第6章得寸进尺(完)

自幼帝登基至今,金陵皇朝已历十余载风雨。顾落清年少即显英姿,于帝王之道的浸润之下,渐渐磨砺出一份冷静自持的风骨。

自从他登基以来,国号更改为天启,辽阔的疆域在他的年轻统治下,不仅未显衰败,反而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朝堂之上,文官以丞相为首,武将则由将军镇守。顾落清自幼便辅佐幼弟,如今已过十八岁,帝王之术早已了然于胸。

九五之尊,身姿修长,慵懒地倚坐在龙椅之中。一袭明黄色的五爪龙袍披身,长发高束,头顶龙冠,其间镶嵌着珍贵宝玉,愈发衬托出他的尊贵与威严。

朝堂下,百官躬身,肃然起敬。

尽管天下一片安宁,天灾却未曾远去。近日,杭洲连日暴雨倾盆而下,洪水肆虐,万顷良田被淹,无数民宅损毁,百姓流离失所,四散逃难。

朝廷之上,阴云密布,大臣们面带忧色,纷纷进言献策,力求找出一条治国良方。

顾落清浓眉紧蹙,面露些许不悦,

顾落清(皇上):"朕已倾尽全力,从国库中调拨五百万两白银赈济杭州灾民,更下令全国免税三年,为何百姓生活依旧困苦不堪?"

灾情刚一上报朝廷,帝王便以仁慈之心,体恤百姓疾苦,下令迅速采取措施。然而,他派遣的心腹却在随后的加急密报中透露,杭州城的百姓现状依旧未见好转。

上朝之时,他逐一质问殿下的群臣,然而竟无人能够解答其中的奥秘。

顾落清不悦冷笑,"

顾落清(皇上):“难道是诸位爱卿对小小的杭州城束手无策,还是杭州知府自身存在问题?”

老丞相:启奏皇上……"

老丞相:老丞相弯腰鞠躬,恭敬地说道:“陛下,微臣认为,杭州此次遭受的灾情极为严重,百姓重建家园绝非短期内能够完成的任务,恳请陛下平息怒火,容许微臣等人详尽调查后再向您禀报。”

龙颜震怒,满朝文武无不胆战心惊,纷纷低垂目光,唯恐触及帝王的怒火。然而,众人的眼角余光却不约而同地扫向了朝堂之首的李安易。作为辅政大臣,他不仅手握重权,更掌控着虎符兵权,朝中上下,无论文官武将,皆视其脸色行事,生怕一个不慎便触怒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李安易不怒而威的走上前施了一礼,"

李安易(大将军):皇上英明神武,以民为本,急切地想要解决杭州百姓的疾苦,真乃万民之福。然而,也恳请皇上能够体恤地方官员的不易,给予更多的理解与支持。

一番话语掷地有声,字字珠玑,全无往日的谦卑与敬意。自那次提议侄儿出任工部侍郎遭拒之后,君臣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愈发明显,彼此间的疏离感日益加深。

李安易并不将这个少年皇帝放在眼中,他身为皇朝元老,受先帝追封,手握重兵权,虽言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众人皆知,当今皇帝,也要看着李将军的眼色行事。

上次为了顾及李将军的颜面,私下里大臣们纷纷议论,认为年轻气盛的皇帝若不慎触怒了李将军,其后果将难以预料。

天启皇朝,并非表面那般平静,其中的暗潮汹涌,众人心底不言而喻。

皇帝只握皇权,却无半点兵权,皇朝上下,除了李将军手中一大半的兵权外,就要属皇六子顾颂的另一半兵权了。

众人皆知,皇六子不仅英勇善战,更兼才华横溢,然而仅仅因为出身卑微,便被剥夺了继承大统的资格。

而皇六子和皇帝之间,虽是同父异母兄弟,但因六王生母莲贵妃在先帝驾崩时被迫殉葬,所以导致兄弟二人极不和睦。

如今身为威远大将军的皇六子带兵住扎边外守护,与皇室相接甚远,这样一来,朝堂上的真正掌权者,自然落到辅政大臣李庭琛的身上。

顾落清当然知道李安易是个不可得罪的人,但这位年轻帝王,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

顾落清(皇上):既是这样,朕自会体恤官员难处,只不过……朕身为天下人父母,怜恤受灾百姓,所以朕决定,微服出宫,体察民情,众爱卿以为如何?

老丞相: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乃万金之躯,还望皇上保重龙体。

众朝臣又开始一一上奏,惹得人心烦至极。

顾落清身居高位,垂眸看着那班所谓朝庭元老,个个以道德伦理约束自己,好个讨厌,但他身为帝王,只能百般隐忍,含笑以对。

顾落清(皇上):"朕意已决,众卿无需劝阻。"

堂下,李安易目光犀利,似有话要说,李御风与之四目相对,毫不避让。

顾落清(皇上):李将军,可有话要与朕讲?"

犀利目光一闪而逝,严肃面孔,倒变得及时,

李安易(大将军):臣……臣的确有事启奏。

顾落清(皇上):李将军请慢慢道来。

李安易(大将军):"天启皇朝每年七月是选秀的季节,皇上后宫稀少,如今只有四位贵妃和几个才人,臣体恤皇上,所以召集天下美女,送入宫中,以充后宫,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李将军话一出口,众臣立刻接茬。

臣亦认为皇上应当广纳贤妃。回溯往昔,先皇未及弱冠之年,后宫已是佳丽如云,皇子皇女众多。而今,后宫空虚,尚无一位真正的女主人。臣斗胆建议,或许此时正是为后宫选定一位贤德之主的大好时机。

“确实如此……”众人附和道,语气中不乏赞同与期盼。“四位贵妃至今仍未诞下龙裔,陛下虽正值青春年华,却也应当遵循先祖遗训,为皇室延续血脉。至于后位人选,微臣认为李将军之女李婉清最为合适不过。”

“臣亦赞同此言,李小姐年方十八,德才兼备,身为李将军之女,若能立为皇后,必是天下苍生之幸……”群臣纷纷附和,将李将军之女赞誉得仿佛天仙下凡,令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然而,李御风听罢,唇角却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心中却波澜不惊,未发一语。原来,今日这些老臣表面上谈论的是天灾人祸,实则心怀鬼胎,欲借机逼迫他立后。他们果然早有预谋,李安易的女儿?他怎会不知,李安易此举背后隐藏着何种图谋。企图用女儿作为筹码,来牵制帝王,这等手段着实高明,令人不得不佩服。只是,顾落清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对于这份看似美好的提议,他自有分寸。

呃大臣的那个人物我就不写了,因为我是无关紧要的

年轻帝王微微一笑。

顾落清(皇上):众爱卿,如今国家灾情惨重,朕心底挂念,至于立后一事,还等以后再做讨论,更何况朕现在年纪尚轻,充斥后宫之事,朕再做决定,现在,退朝吧。"

"皇上……"

苏阳清(苏公公):退朝……

苏公公及时宣布,打断众朝臣的阻止。

朝堂之下,李将军咬紧牙关,心中暗自咒骂,显然这位年轻皇帝愈发难以驾驭。而与此同时,步出朝堂的顾落清脸上重又恢复了那抹惯有的冷峻傲然。他迅速步入御书房,挥手遣散四周的太监宫女,随即提笔疾书,一气呵成地写下一封密函。

顾落清(皇上):钰宸。

轻声一唤,藏于暗处的一个年轻男子突然出现,跪倒在御案前。

顾落清(皇上):务必于两日内亲自将此信送达此处,绝不可延误。

江钰宸(暗卫):臣,遵旨。 "

顾沐吟(皇后):皇上,皇上……"

见顾落清自早朝归来,顾沐吟灵巧地迎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她便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紧随在帝王身后,轻盈地跳跃着。

顾落清端坐于龙案之前,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小丫头重新焕发了往日的活力与光彩。尽管内心深处满是欣慰与喜悦,他的唇边却依旧流露出一丝责备之意。

顾落清(皇上):平日里朕教导你的那些礼数,你究竟学到哪里去了?一个女孩子家,怎可如此轻浮无礼?

顾沐吟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张小脸染满笑容。

顾沐吟(皇后):皇上,沐儿听闻您有意乔装改扮,亲临民间探查民情。

顾落清(皇上):噢?

龙眉微挑,眼神犀利。

顾落清(皇上):是哪个多嘴的奴才告诉你的?

他确实打算微服出宫,亲眼看一看那数百万两白银究竟换来了什么。尽管朝廷声称已将赈灾款项悉数下发,可为何灾区的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寝食难安。他决心要揭开真相,无论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顾沐吟才不把他可怕的脸色看在眼里,她从小到大被唬习惯了,帝王再凶,到头还不是疼惜着自己。

小丫头素来胆大,此刻依旧笑嘻嘻地围着对方的椅子转悠,时而轻轻捶打对方的肩膀和头部,一副竭尽全力讨好的模样。

顾沐吟(皇后):皇上,您若出宫,会带上沐儿吗?

她已期盼良久,终于等到皇上微服出巡的日子。宫中的丫鬟们时常谈论外界世界的繁华绚烂与多彩多姿,对于从小便生活在深宫之中的顾沐吟而言,那不仅是憧憬,更是一份深切的渴望。

可是她家皇帝对她管束甚严,从来也不肯同意她私自出宫。

宫中的小丫头们尚能受太后之命,偶尔外出执行些琐碎的任务,而她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机遇。心中难免滋生几分怨气,然而她的直接上司乃是万乘之尊的皇帝,又怎敢有丝毫忤逆之心?

上次私自出宫,归来后遭到了一番严厉的斥责,甚至被罚跪,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那番教训如同刻骨铭心般烙印在她的记忆里,从此再也不敢轻易做出逾矩之举。然而,当她听到皇上在朝堂上提及即将出宫微服的消息时,内心深处那份久违的激动与期待瞬间被点燃,久久难以平复。

顾落清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小丫头这般殷勤背后藏着这般心思。他任由那双如白玉般细腻的手在他肩头轻敲慢揉,虽是满心惬意,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不露丝毫情绪。

顾落清(皇上):朕出宫微服是公事,可不是游山玩水,带你一个丫头片子去干什么。

顾沐吟(皇后):皇上,这话万万不可如此言说。您乃九五之尊,尊贵无比,那些侍卫们如何能伺候得周全?沐儿追随皇上多年,对皇上的喜好习惯早已了然于胸。若非沐儿在侧细心照料,又怎能放心让那些侍卫代劳呢?

谈及自我推荐的胆识,顾沐吟无疑稳居后宫之首,她的言辞每每都显得如此自信满满,毫不掩饰那份傲气。

见皇帝依旧闭目养神,对她置之不理,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龙椅前来回踱步,难以片刻安宁。

顾沐吟(皇后):皇上……

娇柔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瘦弱的身躯跪在龙椅旁的长毛地毯上,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掀开皇帝的袍摆,露出了里面明黄色的软缎亵裤。

没等顾落清回神,一双柔软小手已经捏向了顾落清的腿,只隔着单薄的软缎裤,手感那么真实,捏得年轻帝王心痒难耐。

这小家伙,似乎从未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引人注目。他轻轻睁开眼,目光低垂,落在了跪坐在身旁的小丫头身上。她仰起那张稚嫩的脸庞,双颊上染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那如冰般透明肌肤,在宫里太医开出的上好营养品的滋养下,泛着健康的色泽,如蛇般的小手,顺着帝王修长的小腿,直直向上攀升,直到小手滑过大腿内侧,顾落清终于受不了的在心底暗骂。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疏忽,从未教导过这丫头关于男女之间的界限。自小她便习惯了被我拥入怀中,久而久之,养成了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我抱的习惯。尤其是每当她犯错受罚时,唯有紧紧相拥才能平息她的哭泣。

后宫之中的太监与宫女早已司空见惯,皆知圣上对这小丫头宠爱有加,因而无人敢多言半句。

如今,这小家伙为了博取他的欢心,不仅卖力地帮他捶肩揉腿,还不时眨动着那双仿佛能说话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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