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做不到
靖廷扫了一圈后,马上对瑾宁道。
“不行,我来。”瑾宁制止道。
靖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容她解释,道:“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我先下去守着,等那条赤蟒爬起来,你抓住它的脑袋,不要受伤。”
靖廷说着,不等瑾宁说话,他已经纵身一跃,朝着下方飞去。
虽说两人都带着驱蛇剂,可是,这一路上,风力很大,而且,他们要对付的,可不是一只两只,至少有上千只。
于是,靖廷突然出手,将那条毒蛇给惹怒了,向他扑了过来,景廷早有防备,长刀一转,虽然没有拔剑,却带着一股劲风,将这条蛇吓得连连后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随着景廷的剑锋而变得越来越刺鼻,他强忍着恶心,一步一步地向那条红色巨蛇走去。
赤红蛇稳稳的盘在中央,周围环绕着许多五颜六色的毒蛇,靖廷剑风再强,也无法将它们全部击退,而且他也明白,这种毒蛇不能打死,一看到鲜血就会发狂。
突然,一条毒蛇蹿了出来,直取靖廷的脖颈。
瑾宁站在高处,用来照亮周围的环境,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注意你的脖颈!
靖廷一把将那条蛇抓在手中,用力一提,将它扔在了地下,这才止住了剑气,群蛇一拥而上。
靖廷临急地洒出一团药粉,飞快地站起身来,解开腰带,想要将被困在中央的红色小蛇缠住,然而,红色小蛇却像木头一样,突然扭动着脑袋,将它卷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瑾宁一把将靖廷从冰层上拽了下来,然后揉了揉他的脑袋,紧张地说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他笑了笑,说道。靖廷喘息道:“这么下去不行,这么多的蛇群,我们根本打不死它们,想要靠近那条红色的小蛇可就困难了。”
“我来尝试一下。”瑾宁道。
“你下去也帮不上忙,让我想想。”
那些蛇群,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袭击,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很快就回到了那条红色巨蛇的周围,只是,它的嘴巴还翘着,一副戒备的样子。
他身上的驱蛇散也快用完了,不可能全部都用上。
靖廷想了想,将两人的腰间绑了起来,将自己的一条腿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被瑾宁握住,说道:“你咬着珍珠,你两只手抓着这条皮带,我可以把它倒挂下来,我的手可不会被任何毒蛇咬伤,只要我一抓到,你就把我提起来。”
“那也不安全,万一它爬到了你的胳膊上,你根本无法将它赶走。”瑾宁道。
“不行,再不拿到那条红色大蛇的血液,我们就没时间去救夫人了,我们还要走很长一段路,不能耽搁。”
说着,他将自己的皮带圈在了她的手心,然后用长剑在冰层上划了两个口子,从瑾宁的手中拿起一颗珠子放入口中,然后趴在地上,用双脚抓住了那颗珠子,缓缓的滑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那条蛇,另一只手握着长刀,朝那条红蛇刺去。
几条毒蛇缠绕在靖廷的手臂上,瑾宁一挥手,那条毒蛇无法挣脱,但很快就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一直延伸到了他的脖颈处,慌乱之中,她用冰块将三条毒蛇击飞,只有一条落空。
靖廷一见这是个好时机,连胳膊上的蛇都不顾了,直接一把抓住了红色蛇的脑袋,用力一提,整个人就被提了上来。
瑾宁忽然将他拽了起来,靖廷趁此机会,一个翻滚,将肩上的毒蛇给抖了下去。
然而,这条巨蛇径直朝着瑾宁飞了过来,停在了她的肩头,张开了血盆大嘴,瑾宁一把将这条巨蛇给扯到了一边,然后一脚踩在了地面上,抓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腾空而起,展开了自己的轻功遁走。
驼子罗见自己等人竟然抓住了那条红色小蛇,心中大骇。
“长老,瑾宁被毒蛇给咬了!”靖廷急声道,他一只手将瑾宁和那条赤色巨蟒给搂在了怀里。
驼子罗一把抓住那条红色小蛇,在上面划了一刀,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与冰层融为一体,然后对靖廷道:“用一个大盆盛着,我们快些下山,她就在这里。”
景廷欲言又止,目光注视着瑾宁。
“你快去!”瑾宁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过她也明白驼子罗一定会来救人的,于是说道。
靖廷盯着她,“去去就回!”
他走了过去,端起一只大盆,盛满了一块红色的蛇血,快步下山。
瑾宁瘫倒在地,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驼子罗放走了那条红色巨蛇,那条红色巨蛇竟然扑向了瑾宁,驼子罗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大吼一声,想要跟上,可还是晚了一步,那条红色巨蛇一口咬住了瑾宁的手背,朝着远处逃去。
驼子罗将瑾宁抱在怀里,拿着一把短刀在她的身上割了一刀,将毒血给逼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之色,而瑾宁则露出了笑容。
“有啥好笑的?驼子罗怒道:“你这是在找死啊!”
瑾宁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开口说道:“我笑你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善良,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多话!”陈曌没好气的说道。驼子罗往她口中喂了一粒药丸,“凡是被赤蟒咬过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难道你就不害怕死亡?”
瑾宁慢慢的倒下,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既然是死亡,那又有何惧?”
丹药入口即化,她感觉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肚子里翻江倒海,想要呕吐都做不到。
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一觉睡到天亮。
她浑身无力,口腔苦涩,恶心,恶心,她躺在了床上,干吐了起来。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你的运气了!”
驼子罗嘶哑的嗓音从一旁传了过来,瑾宁缓缓的抬头,看见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他脸色憔悴,满头白发,看上去比之前苍老了十几岁。
“前辈!”她从地上爬起来,“是你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