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章紧张

两人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一般来说,当一个母亲和一个母亲重逢的时候,都会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很少有这么平静的。

不过,齐夫人却认为,这已经足够了。

陈牧也没意见。

没必要一天一天的去争取,因为他们已经认识了,所以他们还会见面的。

齐夫人刚要离开,掀开车帘,就听到陈牧低声道:“娘亲,路上小心。”

齐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头也不回,带着浓重的鼻息道:“哎,好!”

陈老爷是在齐夫人离开之后,才来的。

陈沐轻声道:“她哭了。”

陈老爷瞧了一眼,道:“还好吗?”

陈牧抬起头,“没什么,就是开心,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感情。”

“傻孩子,”陈老爷子嗤笑一声,“若是她对你没有感情,又岂会冒着被人唾骂的风险,将你给生下来?”

“陈瑾宁说,她是因为我才受的委屈。”陈牧低声说道。

“独守异乡,想必也不容易,唉,但愿京中住着她,这样,你和你娘就能经常见到了。”

陈牧起身,对陈老爷说:“我先去一趟刑堂。”

明天就是陈瑾宁的庭审了,他要回家看看证据。

开庭前,南牢还没有解封,苏意与靖廷都是心急如焚,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稍有过激的举动,就会给瑾宁带来不好的后果。

瑾宁受审的那一天,陈瑾珞就和李良晟结婚了。

红轿被抬进了大门,敲锣打鼓,新娘的妆容也不多,看起来很是可怜。

因为江宁侯出事,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并不多,就连家族里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在。

这是一场简单的仪式。

陈瑾珞心里就跟吞了个苍蝇似的。

不过想想陈瑾宁的遭遇,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在审讯陈瑾宁的时候,胡青云被带到了法庭。

这一次,陈牧主持大局,而常安,则是主持大局的人。

胡青云一出来,便恶狠狠地说道:“你以前是青州瑶亭庄的管家,对不对?”

胡青云被锁链捆住,被逼着跪倒在地,虽然凄惨,但并不害怕,听到常安的问话,就说:“不错,我以前是青州瑶亭庄子的管家。”

“陈瑾宁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

“是!”众人齐声应道。

“你不是青州之人,来青州做什么?陈瑾宁和鲜卑有交情,难道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你若是认罪,我可以向皇上求情,让他网开一面。”

这个问题很有针对性,让安国侯有些不爽。

胡青云道:“公子,我虽然不是青州人,但我父亲在青州经商,所以我在青州也有一份工作,不过我也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向你推荐过我的族人。”

“还不承认?我查了一下,你和鲜卑的人在京中有联系。”常安愤怒地说道。

胡青云不亢不卑地道:“这位先生,我大周朝和鲜卑两国早就有过外交往来,我只是个商人,与鲜卑有往来也不足为奇。”

常安冷冷一笑,道:“我担心的不是鲜卑的生意,而是鲜卑的生意。”

胡青云大叫:“我只是一个商人,怎么可能跟鲜卑有什么关系?我能为他们做什么?”

“不是你不是,是陈瑾宁?我听说,陈瑾宁出了不少钱,帮了你一把,她怎么会帮你?而且,她还没有出嫁,就擅自购置房产,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靖国侯淡然说道:“那倒没有,未婚的人就不能买自己的私人财产?这说明陈瑾宁的判断很准确,常先生,不如由陈先生主持,我们两个在旁边看着。”

常安被噎了一下,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并不是主持公道的人,尴尬地道:“侯爷言的极是,陈公子但说无妨。”

胡青云与鲜卑一族合作,成为鲜卑的间谍,没有任何证据,经过多方打探,也只是知道他和鲜卑有联系。

而那个内奸所说的胡青云是内鬼,却并无详细的记载,所以陈牧只是审问了一下,就命人将其带回。

常安脸色一沉,道:“陈先生,你怎么能这样?他明显就是做贼心虚,不严刑拷打,怎么可能让他开口?”

陈牧淡淡地道:“常先生,说到折磨,就算是将一个街头的犯人,狠狠的揍一顿,那也是一种耻辱。”

常安冷哼一声:“这件事,皇帝很看重,陈先生若是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常先生若是害怕认罪,何不进宫求个情,不要插手这件事?”国国侯平静地说道。

常公子倒不是怕陈牧,而是怕天行侯,听他口气不好,顿时噤若寒蝉。

陈牧见他不说话,这才吩咐道:“将陈瑾宁带来。”

陈瑾宁有王爵,又是皇帝赐给她的公主,自然不会再穿着囚服,也不会戴着镣铐。

常安看见瑾宁,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目光中带着几分冰冷。

陈牧端坐在厅中,看着她被关进大牢,没有一丝慌乱,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平静,没有一丝异样。

这份镇定,让陈牧都有些欣赏。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惊慌失措,不会像她这般镇定。

“放肆,还不跪下!”常安看着站在大殿面前的纪云舒,厉声喝道。

瑾宁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这个常先生到底有多紧张?

国国侯淡淡道:“常先生,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让她跪下吧。”

常安愣了一下,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道:“微臣只是有些疑惑。”

靖国候说:“您是为皇帝办事,您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

“是!”常安不再多言,目光落在陈牧身上。

陈牧清了一声,“陈瑾宁,你被人指责为鲜卑间谍,行刺萧侯,你可服?”

瑾宁道:“我不认,萧侯不是我杀的,也不是奸细,还望您明察秋毫。”

陈牧从物证中拿出一支发钗,“你再好好看看,这支发钗,可是你自己的?”

瑾宁扫了一眼,回答道:“是的,主人。”

常安嗤笑一声,“只要你能说是自己的就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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