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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晨翔:好了,不说这个了,姐你呢,现在怎么样,我听说最近他一直在找你,在调查你们的事。

连清禾:我知道,不管怎么样,谁都不能抢走我的瑶瑶。

连清禾的名字,总带着点江南水乡的温润,可熟悉她的人提起这名字,语气里总免不了掺着声叹息。“太可惜了,”老街坊摇着蒲扇在巷口乘凉时,总爱这么说,“二十年的情分,怎么说散就散了呢?”

没人比连清禾更清楚那二十年有多长,从穿开裆裤时在幼儿园抢一块积木,到青春期隔着半米距离并肩走回家,再到大学填报同一座城市的志愿,她和江昱白的人生轨迹像拧在一起的麻花,密得能数出对方每根发丝的生长方向。

江昱白会在她来例假时提前备好红糖姜茶,会记得她不吃香菜却爱极了葱花,会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单膝跪地举着戒指说:“清禾,从校服到婚纱,换我护你下一个二十年。”

那时连清禾哭得稀里哗啦,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局——王子和公主结婚,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现实的剧本从不按童话写,结婚第三年的秋天,江昱白的公司来了个实习生,叫林薇薇。

姑娘说话总是怯生生的,眼睛像含着水,总在江昱白面前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起初连清禾没在意,直到她发现江昱白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手机屏幕总是倒扣在桌面,连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层说不清的疏离。

“清禾,我们谈谈。”一个周末的晚上,江昱白坐在沙发对面,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好像……不爱你了。”

连清禾手里的玻璃杯“咚”地撞在茶几上,水溅出来打湿了桌布。她盯着江昱白熟悉的眉眼,那是她看了二十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人心头发冷。“不爱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江昱白,你再说一遍?我们从五岁认识,在一起二十年,结婚三年,你说不爱就不爱了?”

“感情的事没办法勉强。”江昱白避开她的目光,“林薇薇她……和你不一样,她需要我保护。”

连清禾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二十年的青梅竹马,抵不过一个“需要保护”的天降白莲花。那些深夜留的灯、热了又热的饭菜、争吵后先低头的拥抱,瞬间都成了笑话。

她没再纠缠,也没去质问那个叫林薇薇的姑娘。当江昱白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时,她盯着“自愿离婚,财产分割无异议”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指尖泛白,才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字的瞬间,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搬离那个住了三年的家时,连清禾只带走了自己的行李箱。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她蹲在路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起初以为是伤心过度伤了脾胃,直到某天早上刷牙时再次剧烈反胃,她才猛地想起——这个月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半个月。

也是这个时候,孩子的到来安抚了生不如死的连清禾,而为了不让人发现女儿的存在,连清禾选择出国生孩子,最近才回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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