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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个夜晚,她不哭不闹的签了离婚协议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在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就算在公司楼下看到他搂着林薇薇上了车,林薇薇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是他曾经说要送给她的周年纪念款。她也不哭不闹,也没有上前质问,只是连夜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那样的时刻卑微挽是默默回了家,她的倔强更不允许自己将就一段沾满背叛的感情。
连清禾:你等我做什么?你要结婚了给我发请帖吗。
连清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她这样的大小的就该被他这样糟蹋吗。
提到林薇薇,江昱白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悔意。
江昱白:我和她早就断了。清禾,是我错了,那时候我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她只是看上我的钱和地位,从来没真心对过我。你走之后我才明白,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只有你……
连清禾:够了。江昱白,你后悔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我认定的事,决定的事,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三年前我决定离开你,现在就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
她的脾气江昱白比谁都清楚,连家出生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很倔,因为家族是世世代代都是除魔世家。当初为了和江昱白在一起,连清禾选择封印自己的异能,选择跟江昱白一起白头到老,可是后来发现他背叛,连清禾头也不回地消失,也是这份倔强。这份曾让他觉得“有个性”的倔强,如今成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最锋利的墙。
连书瑶:妈妈?
地毯上的连书瑶被门口的动静吸引,抱着积木站起身,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连清禾身边,好奇地仰起头打量着江昱白。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甜美,像羽毛轻轻拂过江昱白的心尖。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心脏猛地一缩——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那小巧的鼻尖,简直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放柔了声音,试探着朝孩子伸出手:
江昱白:瑶瑶,我是……
连清禾:一个陌生人。
连清禾立刻将女儿拉到身后护住,眼神警惕得像一只护崽的母狮。
连清禾:瑶瑶,跟妈妈回房间去。
连清禾抱起女儿想走,可是江昱白不甘心啊。
江昱白:清禾,她也是我女儿啊,我连见都不能见吗。
连清禾:江总,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因为我们连家世代相传,所以,我是个异能行者当初为了跟你再一起,所以我选择封印我的异能,如果你再不走,不要怪我不客气,同时也希望江总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意思是说,再出现在她们面前,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江昱白:可是清禾,她有权利知道爸爸是什么!
江昱白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不甘。
江昱白:,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有权利……
连清禾:她是权利,但是你没资格!
连清禾抱着女儿的手臂骤然收紧,直到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轻轻挣扎,才慢慢放松下来。她低头看着女儿懵懂的侧脸,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连清禾:是你先放弃这个权利的,瑶瑶现在过得很好,她不需要知道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这三年,瑶瑶从来没问过“爸爸”是什么。在她的世界里,妈妈就是全部,是会讲故事的月亮,是会做饭的超人,是摔倒时第一个拥抱她的温暖。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讨论爸爸送的玩具时,她只会眨巴着眼睛听着,然后骄傲地说:“我妈妈会给我做纸飞机,飞得最高!”
江昱白看着她怀里的孩子,看着那张和自己如此相似的小脸,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连清禾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他怎么甘心?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啊,是他错过了三年成长的女儿。
连书瑶:妈妈,这个叔叔哭了。
连书瑶伸出小胖手,指着江昱白泛红的眼眶,好奇地问。
连清禾的心猛地一颤,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抱着女儿转身就走。
连清禾:他没哭,是沙子进了眼睛。瑶瑶乖,我们回房间玩拼图好不好。
连书瑶:好。
她没有再回头,脚步坚定地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却隔不断那道执拗的目光,隔不断那些被强行尘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