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契约之病房中的温情与虚惊一场
深夜,万籁俱寂,周幼琳静静地站在酒店门口。她那娇俏的身影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纤细的手指轻轻摆弄着衣角。还没等她伸出手去拦车,一辆计程车就主动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计程车司机一脸热情,声音洪亮地问道:“女士,坐车吗?您要去哪儿?” 周幼琳本已将脚迈上了车,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薛功灿那满含热泪、几近恳求的模样:“周幼琳,拜托你,帮帮我,我只想让爷爷在临终前见一见他思念了二十几年的孙女。帮帮我,求你了。” 这画面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周幼琳犹豫再三,咬了咬嘴唇,喃喃自语道:“哎呀,周幼琳,你就是心太软。” 最终还是选择转身回去找尹秘书。
另一边,薛功灿根本无暇思考其他,因为他再次接到了医生十万火急的电话。薛会长的病情又出现了令人揪心的变化。薛功灿心急如焚地赶到爷爷的病床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到薛会长艰难地缓缓睁开了那双浑浊却依旧充满牵挂的眼睛,他赶忙急切地询问医生情况。
医生神色凝重,语气低沉地表示,病人的情况并未好转,但也没有进一步恶化,只是现在获得了片刻的清醒时间,让薛功灿可以跟患者聊聊天,但也要做好病情随时可能恶化的心理准备。
薛雄会长醒来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孙女,我的孙女,功灿,找到你妹妹没有?” 薛功灿的眼睛早已通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爷爷,这孩子,这孩子,她……” 就在这时,尹秘书带着周幼琳匆匆推门而入。
薛雄会长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的陌生女孩 —— 周幼琳,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热切地望向薛功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苦苦寻找多年的亲孙女竟在这关键时刻出现在了眼前。
薛雄会长颤抖着双唇说道:“功灿哪,这孩子难道,难道就是……” 不等薛雄会长把话说完,薛功灿立马接着道:“是的,爷爷,她就是姑姑的女儿。我的妹妹,找到了。”
薛雄会长的眼神瞬间有了明亮的光芒,内心的喜悦如潮水般难以掩盖。周幼琳走上前,一脸关切,声音轻柔地说道:“爷爷,我来迟了,我是爷爷您的孙女,迟到了二十年,真的很抱歉,爷爷,让您等了这么多年,爷爷,我真的特别想您。” 尹秘书在这个时候悄悄地退场了,将这珍贵的时刻留给了他们。
薛雄会长听到周幼琳的话,激动得老泪纵横,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他伸出右手,周幼琳见状赶忙紧紧握住,温柔地安慰着:“爷爷,我好不容易才见到您,您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我再次要变成没有爷爷的孩子了,爷爷,您要好好养好身子再次站起来才行,幼琳会等着您的,您可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们。”
薛雄会长戴着呼吸机面罩,深深吸了一口气,喜极而泣:“你能活着,真的是太好了。真好,你还活着,真的太感谢了!” 周幼琳也跟着泪流满面,抽噎着说:“爷爷,我真的好想好想您,爷爷,您快好起来!”
薛雄会长轻轻抚摸着周幼琳的脑袋,冲还在一旁的薛功灿喊道:“功灿啊!” 薛功灿急忙上前,声音急切:“爷爷,我在。”
薛雄会长大口喘着气,艰难地说:“功灿,谢谢你,谢谢你…… 替爷爷找回了…… 孙女,让爷爷…… 没有了遗憾,功灿,爷爷…… 谢谢你 ——”
薛雄会长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睛,而他抚摸周幼琳秀发的手也随之无力地滑落。薛功灿立马慌张地出声:“爷爷,爷爷……”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声声呼喊令人心碎。
任凭薛功灿如何呼喊,薛雄会长都没有回应。薛功灿泪如雨下,哭得不能自已,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周幼琳在一旁看着,有些尴尬地出声提醒:“那个,那个,薛功灿先生,您先别哭了,一般人过世的时候,那个心电监护仪器上会出现很明显的滴滴滴的声音,甚至屏幕上会出现一条直线,而薛雄会长床旁的这个似乎没有出现滴滴滴的声音,也没有直线,甚至他的血压和心跳都显示很正常来着的。”
薛功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尴尬地抹了抹眼泪,赶紧按铃通知医务人员。一番紧张的等待之后,这才得知薛会长之所以没有回应他,是因为病情好转脱离了危险,只是睡着了而已。这消息让薛功灿那颗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