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折磨

丁程鑫意识回拢时的第一感受是痛，好痛。

他颤颤地抖开睫羽，眸子里尚且还有几分失焦，但身前的人脸却很快地由模糊转为清晰。

丁程鑫：“刘钚幸？”

话一出口，丁程鑫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轻小，比寂静中的低语还多了些许无力与缥缈。

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四肢都用不上力，软绵绵的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丁程鑫：“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依旧很轻，气声为主，呼出的气息像雾般笼罩着刘钚幸的脸。

刘钚幸坐在一边，带着玩味与轻蔑的目光从丁程鑫脸上一直往下滑动，直到定到了某个点上，歪起唇角一笑，用极其轻浮的口吻说:“真漂亮啊，马嘉祺肯定玩儿过这个吧？”

说着，他抬起食指去弹了一下那小块金属，发出比较清脆的撞击声后，丁程鑫痛得闷哼一声，随即才垂眸去看那个最开始就让自己在意的痛源处。

肯定已经肿了，丁程鑫看不完全，但他能感受到那个地方强烈的胀痛感。瞬间，羞愤感爬满全身，丁程鑫想去摘，手上却无力与那强大的夹力相抗衡，只能虚虚遮掩着，怒视还带着笑的刘钚幸。

丁程鑫：“刘钚幸，你到底想干嘛？”

刘钚幸嗤笑一声，又用那只手抚上丁程鑫的脸颊，捏了捏，“都这样了，丁老师，再问这种问题就太愚蠢了。”

丁程鑫：“马家怎么惹你了？”

闻言，刘钚幸的神色变了变，结果还是吊儿郎地笑道:“马家？你说马嘉祺？他们算哪根葱啊？”

丁程鑫：“所以，为什么？”

丁程鑫声音虽小，但尚且冷静，染了红的眼睛如刀刃般盯着刘钚幸那张脸。

刘钚幸还尚未说话，房间内又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刘少，还跟他废话干什么？直接上不就完了?等会儿马嘉祺找来了可就麻烦了。”

丁程鑫看向突然出现的人，陌生的面孔，却又感觉似曾相识，屎黄色的大背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油光。

大背头走到旁边，居高临下地用亵玩般的眼神把丁程鑫从头打量到尾，啧了一声:“怎么都没绑起来?”

刘钚幸像听到了铃声的狗般一下兴奋起来，伸手去摸丁程鑫的脖颈，再顺着往下滑。丁程鑫抬手想拍掉那只恶心的猪蹄，结果却是像轻抚般搭在了刘钚幸的手上。

刘钚幸得逞后，抓起那只像是没有肌肉一样的手，随意摆弄晃动着，示意大背头，“你看，这样……不比绑着更好玩儿吗？”

丁程鑫：“……畜生。”

丁程鑫无力反抗，所有的情绪凝聚在眸中，如潮涌，似利剑，落在对方眼中却不痛不痒，甚至是种兴奋剂。

大背头连连啧声，“还得是你会玩儿哈刘总。”

“别急，还没开始呢。”刘钚幸弯起唇角，端起床头的一杯酒，拿在手中晃了晃，“加点料水才多啊。”

转而看向丁程鑫，眯眸笑道:“你说是吧，丁老师？”

丁程鑫眸中倒映着玻璃酒杯中微晃的液体，上下大牙紧咬着，“傻，逼。”

刘钚幸被气笑了，“临到头嘴还这么硬，真期待等会儿会怎么叫，怎么求，着，我。”

双指使劲掐上下颚，酒杯倾倒，烈酒被灌入喉，丁程鑫抬手抓着酒杯，却怎么都使不上劲，抗拒的动作更像是主动地接受。

一声刺耳的尖锐声音在房内乍响，玻璃凌乱地散落在地上，一片酒水晕开了涟漪。

“我草，”刘钚幸看了眼地上的玻璃渣子，转而扬手在丁程鑫的脸上甩了一巴掌，“真他妈有胆啊？”

丁程鑫的脸侧很快起了一片不自然的红，指印若隐若现，覆在那块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这款药起效很快，老子看你还能清高多久！”刘钚幸面上的笑越发轻浮扭曲，在那块金属夹上又弹了一下。

丁程鑫咬紧唇瓣，忍着痛处与身体里迅速蔓延开的奇异感觉。

好热，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被蒸发掉了，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很模糊，只有一个名字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马嘉祺……

马嘉祺，你快来，我要被弄脏了……

真的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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