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仙域风云117

比试刚作罢，演武场东侧忽然传来一阵清脆鸟鸣，数十只银羽飞燕扑棱着翅膀掠过天际，翅尖沾着晨光，体态轻盈灵动。金凌目光一亮，收弓的手顿住，转头看向沈繁星，少年意气涌上眉梢：

金凌：“沈兄，琉璃盏靶终究是死物，敢不敢再比一场——射飞燕？”

沈繁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际，银羽飞燕正盘旋于演武场上空，忽高忽低，疾缓不定，比固定靶心难测数倍。他眼底泛起笑意，颔首应道：

沈繁星：“固所愿也。不如就以击落飞燕的数量定胜负，限时一炷香，如何？”

金凌：“正合我意！”

金凌话音未落，魏无羡已让人取来一炷香点燃，烟气袅袅升起。江厌离抱着金如玥移步至廊下阴凉处，轻声叮嘱：

江厌离：“飞燕灵动，切莫为求胜伤及性命，点到即止便好。”

金凌与沈繁星齐声应下，各自退至场边，重新搭上箭矢。金凌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一只低空掠过的飞燕，他深知飞燕警觉，稍有动静便会四散逃窜，当下不敢迟疑，左臂稳托长弓，右手猛地松弦，“咻”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直指飞燕翅膀。

谁知那飞燕反应极快，察觉到劲风袭来，陡然振翅拔高，箭矢擦着它的尾羽飞过，钉入远处草坪。金凌啧了一声，面上不显，心中却暗忖这飞鸟果然棘手，随即调整呼吸，目光转向另一只正低空滑翔的飞燕。

这一次，他不再急于出箭，而是随着飞燕的轨迹缓缓移动步伐，弓弦半拉，蓄势待发。待飞燕飞至最佳射程，金凌手腕微抖，箭矢带着灵力破空而出，角度刁钻，恰好避开飞燕的挣扎轨迹，精准擦过它的羽翼，将其击落在地。那飞燕并未受伤，只是惊得扑棱着翅膀，被一旁的侍从轻轻接住。

沈俊逸：“好！”

沈俊逸再次欢呼，江厌离也浅浅点头，怀中的金如玥似是感受到场上的热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手挥舞着。

金凌刚要扬眉，便见身侧一道轻响，沈繁星的箭矢已悄然离弦。他循声望去，只见那支箭矢不疾不徐，却如长了眼睛一般，穿过几只飞燕的间隙，精准击中一只盘旋于高空的飞燕。更奇的是，箭矢触及飞燕羽翼时，灵力化作柔和的光晕，竟将飞燕稳稳托住，缓缓飘落，连一丝羽毛都未曾损伤。

金凌：“沈兄好俊的手法！”

金凌由衷赞叹，心中却不甘示弱，再次拉弓搭箭。这一次，他索性运转灵力于眼眸，视物愈发清晰，飞燕的每一个振翅、每一次转向都被他精准捕捉。箭矢接连射出，或直取、或斜挑、或迂回，一只只银羽飞燕被击落，皆完好无损，短短半炷香，已有五只飞燕落入侍从手中。

沈繁星那边却显得从容不迫，他并未急于追数，而是凝神静气，每一次拉弓都举重若轻，从容不迫，金凌学着沈繁星的手法，暗自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