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
夜幕低垂,寒风轻拂。萧清珞一踏入门槛,便被一阵细微而沁骨的凉意所包围
她刚换下衣裙拆去珠钗,突然想起来她的搭档还生着闷气
作为一个合格的搭档,总不能让他奇怪了身体
一直生气容易郁结的,万一他比新皇先挂怎么办
房间里烛火通明,里面的主人想必还没有入睡
想到这里,萧清珞心安理得的敲了敲苏昌河的房门
房间内的苏昌河轻巧地抛出手中短刃,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哪个不怕死的大半夜敢敲他的门
想到这里,他怀有好奇的想法打开了门
只见那少女身着一袭淡粉色绸缎里衣,外披一件月白色绣牡丹长袍,发间仅以一枚精美的玉簪斜斜固定住一个简洁的单螺髻。或许是因为准备就寝的缘故,她的长发如墨般顺滑地垂落在肩后
她微微扬头,卸下了珠钗的她显得愈发温柔婉约,像一只垂耳小兔一般
这样冷的天气,她穿得这般单薄,苏昌河皱了皱眉头,将她拉进了房间
苏昌河:大半夜的来我这里做什么?
少女怀里还抱着一只暖手炉,她眨了眨眼睛,将暖手炉放在了桌上,托着腮问道
萧清珞:你还生气吗?
此话一出,倒是把苏昌河问懵了
她大半夜穿得这么单薄,冻得鼻尖都红了,就是来问自己有没有生气的?
想到这里,苏昌河都气笑了
苏昌河:当然气。
气你不顾自己的身体,万一第二天染了风寒怎么办
闻言,萧清珞向前凑了两步,挪了挪凳子,离他近了许多
她轻轻伸出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用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说道
萧清珞:可以告诉我你在气什么吗?
往常萧若风生气,自己都是这么哄的,不管闯了多大的祸,每次自己撒完娇后他就会消气
所以按道理来说,苏昌河…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苏昌河垂下眼眸,略微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她身上好香,比百花楼里的姑娘都香
当然他没有在百花楼消费过,那时他执行任务时去过
那些香气他闻了只觉得头疼,但今晚不同,她身上的淡香好似能将他的魂勾走
想到这里,苏昌河喉间艰涩滚动一下,暗道不妙
她这般紧贴着自己,迟早要出事
于是,仅存的一丝良知促使他弯下腰,将小女孩轻轻提起,准备送往门外
萧清珞:喂,你做什么?
被提起衣领的萧清珞很是迷茫,紧紧扒着苏昌河的手臂不放
苏昌河:松开。
不至于吧,没必要吧
怎么她一撒娇他还生气了
不行,松开哄好他肯定更没戏了,她才不松
萧清珞:不松不松,打死我我都不松。
见她颇有缠住他的气势,苏昌河轻笑一声,指尖轻挑开了她的大氅
苏昌河:松不松?
萧清珞:不松。
她扒得更紧了
苏昌河一时心下无奈,他总不能拉开门将这样的她丢出去
苏昌河:确定不松?
语气越说越幽深,颇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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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某:穿着里衣披个斗篷羊入虎口的女鹅啊
花某:(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