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阮意走出卧室时,李星辰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桌子上放着两袋包子和两杯牛奶,“快来吃早餐”阮意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随手端起牛奶喝了起来,他慢条斯理的喝着牛奶,反观李星辰这边,还是像大学里一样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包子,活脱脱的像个仓鼠。
看着李星辰这副模样,阮意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那段难人忘怀的大学时光。他和李星辰也像这样面对面坐着,当年的情景被重现,但现在的阮意已经不是当初的阮意了,但李星辰却从未改变。阮意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闪闪发光的阮意了,他被生活弄得浑身烂泥,他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但好在他有爬出泥潭的想法了,与此同时,最幸运的是,在他想爬出泥潭的时候刚好有一双手会拉他爬出泥潭。
“星辰,帮我介绍一份工作吧。”阮意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看着李星辰说道。“嗯?”李星辰连忙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对上阮意的视线问道:“你怎么又想到要找工作了。”“我的手有恢复的希望,只需要做个手术就可以恢复了,就是费用有点高。”“你说真的?”李星辰激动的站了起来。“嗯,在我手受伤后,之前的公司替我找过一个专家,那个专家说了要做手术,而且费用很高,你知道的,我那时候那种情况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也就把这件事先放下了。”阮意随意地耸了耸肩,继续道:“但是他给我配了药,说即使不做手术,那些药对我的手的恢复也是有点作用的,前段时间.他来找过我,说我的手虽然看起来和从前无异,但并不能向以前一样用,只要是拿了重物,或者做了一些对手部恢复不利的事情,便会复发。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所以,他建议我去做那个手术。而且那个手术在前几年就有了,而且还治好了许多人。所以没有什么风险,只有一个缺点就是费用高。所以我才想着找份工作,
“好,我把钱借给你,等你手治好了再慢慢还也不着急。那台手术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阮意虽然很好奇李星辰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钱,但看到他已经问出口了,便也就说了那台手术的价格。“八十万”李星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随后,李星辰便从桌上拿起手机,随后问了阮意的银行卡号,过了一会儿,阮意的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而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银行卡到账八十万的信息提醒。
阮意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诧异的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前几年创业成功了,现在公司已经上市了,这点钱不足挂齿。”“你这么有钱,昨天还让我请客?”“这不是花钱要花在刀刃上嘛。”李星辰沾沾自喜的说道,全然没看到阮意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抬头看到阮意用大冤种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李星辰被他看的后背发凉。他颤抖的问道:“不是,哥,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整得我这心里不安稳啊。”阮意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今天我请你吃饭,行吗?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闻言,阮意勾起嘴角,笑着看着李星辰,但李星辰却被看着脊背发凉,他总感觉阮意的目的一定不单纯。他看着阮意阴恻恻的笑容,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
果然,当李星辰拿着长长的账单时,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不是,大哥,至于吗?我不就坑了你一顿饭吗?你至于这么狠吗?还有,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能吃得完吗?” 阮意只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钱要花在刀尖上…我们不是好兄弟吗?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是病患”说着他把右手拿到李星辰面前晃了晃。 李星辰只能心疼的捏了提眉心。“好好好,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罢,他认命地开始埋头苦吃起来。见李星辰这副模样,阮意觉得有些好笑,但也只是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随后便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李星辰满足地擦了擦嘴。随后便满足地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阮意。一个小时后,李星辰满足地擦了擦嘴。随后便满足地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阮意。
在他仔细观察阮意后才发现,阮意真的变了好多。曾经引以为傲的钢琴离他而去。而弹钢琴的那双手在吃饭时也会轻微颤抖。他的脊背也有了轻微的弧度,人更是清瘦了不少。李星辰看着这样的阮意,心头一阵酸涩。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要治好阮意的手,让他重拾信心,重新在他自己热爱的领域闪闪发光。
阮意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后,才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扭头一看,便看到李星辰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你看我干什么?我很奇怪吗?”阮意疑惑地问出口。李星辰猛地回神,连忙摆手,“没什么,只是有点出神了”"听了李星辰刻意回避的回答,阮意也不以为意地跳过了这个小插曲。等两人走出饭庄时,外面已然是一幅华灯初上的景色了。
“我们现在该去哪儿了?”阮意双手环胸,现在车头前面问道。“我送你回家吧,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把你认识的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给你安排手术。安排好以后我们就把手术做了。”“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怎么能不着急呢,晚一天做手术你的手恢复的概率就少一分,而且,我这一阵子也没有什么要忙的,正好陪你把手术做了,早做早恢复,我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看着李星辰郑重其事的样子,阮意便将做手术的事也提了日程。他将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了李星辰。随后便拉开副驾驶室门坐了进去。李星辰见状也坐进了驾驶室内。
李星辰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对阮意说:“要不咱们还是去我家吧,正好我可以照顾你,而且我家还养了一只金毛,你还没见过呢。”“你什么时候养的,昨天怎么没看到。”“昨天我送去打疫苗了,而且我昨天还要照顾你,太晚了我就没去接。正好我们现在开车去接上金毛后再回家,怎么样?”“好啊,我正好可以逗逗狗。”李星辰听到阮意答应了,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他知道阮意喜欢狗狗,但林一延狗毛过敏。当初他和阮意一起逛宠物店的时候,阮意看着一屋子毛绒绒的小动物猫眼都是喜欢,但想到林一延,阮意也只能空手而归。而李星辰在和阮意分开后,又半路折返买了其中一只大金毛。
李星辰发动车子向宠物店开去。经过十五分钟的路程,李星辰与阮意成功到达宠物店。走进宠物店,李星辰看着阮意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而店员看到李星辰后立马迎了上去。“李先生,金毛已经打完疫苗了,我们还为金毛做了清洁处理。”“好,谢谢,麻烦你现在把美式牵出来吧。”“好的”说罢店员走到后面去牵狗了。“你怎么想到给狗狗起这么个名字了。”“因为我爱唱美式啊,而且我也没多好的文采,就起了这个名字。”“也是。”两人说话间,店员已经将金毛牵了出来。阮意一看见有半米高的金毛,就露出了喜欢的神情,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而这一切都被李星辰看在眼里。他从店员手里接过牵狗绳,将绳子的一头塞进阮意手里。阮意看着乖巧的吐着舌头的金毛,再也忍不住蹲了下去,双手捧着大金毛的脸一顿乱揉。随后,阮意编牵着狗走出了宠物店,而李星辰也紧随其后。两人一狗就这样回了家。
回到家后,李星辰为美式填满了它的食盆,而美式却一直黏着阮意,,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阮意后面瞎晃悠。李星辰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笑着拍拍美式的头,并故作生气的说:“真是个小跟屁虫,也没见你有多黏我。”而美式却对李星辰发的牢骚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地往阮意身上蹭。见此情景,李星辰只能露出一幅“儿子长大了,都和爸爸不亲近了”的表情。阮意看着李星辰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以及美式六亲不认的行为笑得肚子疼。
而在阮意转过头后,对上了李星辰怨妇般的眼神。“小人得志”李星辰小声嘟囔了一句。阮意也没理会李星辰的小气鬼心思,只是一个劲地和美式打闹玩耍。
半小时后,美式懒洋洋地爬在地上,阮意则靠在美式身上,形成了一幅悠闲自得的美景,“该睡觉了”阮意拍拍美式站起身说道。在沙发上眼巴巴看着阮意和美式玩了半小时的李星辰像是得了大赦。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在美式的头上狠狠揉了两分钟后,便走进卧室从中拿出一套崭新的换洗衣物递给阮意。“毛巾在第二个抽屉里,沐浴露就在洗手台上,快去洗澡吧。”阮意被李星辰推进浴室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十几分钟后,阮意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他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头发丝上的水珠顺着下颚线滴落到地上。“你怎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啊,这样容易感冒的。”“你没给我吹风机”阮意一脸无奈地说道。“哦,我忘了”说着,李星辰转身跑进卧室,从床头桌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他将阮意拉到浴室里,将阮意按到板凳上,开始给阮意细心的吹头发。不一会儿,阮意的头发便被吹干了。“好了”李星辰说着便开始收吹风机,他将吹风机的线绕在一起后,一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揉了揉阮意蓬松的发顶。
等两人走出浴室,美式已经趴在李星辰为它买的窝里呼呼大睡了。而这一夜,也会是一夜好梦。林一延在知道阮意和李星辰在一起的行动轨迹后,心里难免有一丝不舒服。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阮意已经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对阮意已经无可奈何了,他想等到忙完这一阵,便和阮意去他们几年前就想去的地方旅游,但林一延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早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星辰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种湿漉漉的触感在自己的脸上游走。他保持放荡不羁的睡姿睁开眼睛后,正好对上美式清澈如水的眼神。“美式,你又上我床”李星辰扯着噪子喊道。与此同时,阮意也被李星辰震天地泣鬼神的叫声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懒散散的走到李星辰所在房间的门口,他一把推开卧室的门,懒洋洋的倚在门框上,一脸无奈的看着房间里一人一狗的对峙。一时间嘴里也蹦不出半个字。而这场对峙也在十几分钟后阮意的叫停声后停止。
在听到阮意的声音后,美式先发制人地跑到阮意身旁,用头蹭了蹭阮意的裤腿。阮意则弓下身,边摸美式的头,边对李星辰说道“起来收拾收拾,出去吃早餐。”李星辰刚要问谁请客,没想到阮意却像知道李星辰下一句要说什么似的,先发制人的说道“你付钱,我现在只是个无业游民。”,说着还将自己的右手晃了晃。李星辰只觉得后悔,“我就不应该收留你,不仅花我的钱,还霸占我的狗。”面对李星辰痛彻心扉的批判,阮意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不是我霸占你的狗,是你的狗霸占我。”只见阮意将双手举起,呈投降的姿势,而美式则一个劲地往阮意身上蹭。李星辰见自家儿子这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最后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李星辰公寓对面的一条小吃街的街口处。“这家的馄饨很鲜,那家的小笼包皮薄馅大,还有那家的豆浆都是鲜榨的,没有一点防腐剂和添加剂……”李星辰指着一条街的店铺,边走边不停的跟阮意介绍不同店铺的特色。而阮意也跟在李星辰后面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就在这时,阮意被一家馄饨店的装潢风格和香味吸引了。他看着老式的牌匾上写着"混沌斋"三个大字,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大门,李星辰转过头时,只看到阮意留给自己一个冷漠的背影,只能轻叹一声,随后便跟着阮意走进了店里。
进入混沌斋后,他们才发现里面到处都是人,而且里面的装潢也是古香古色的,店员见阮意和李星辰走了进来,便连忙迎了上去。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上一个客人刚离开的桌子边坐下。然后就开始热情地介绍他们家的馄饨,李星辰看阮意一句话都不说,只能面带微笑的告诉店员要两碗馄饨,一碗不要香菜。阮意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吃饭太挑了,既不吃有味道的食物,就像螺蛳粉,臭豆腐,又要吃的饭里没有葱姜蒜和香菜,尤其是香菜,那是一点都受不了。李星辰还记得大学的时候,阮意有次特别重要的钢琴表演,一直忙着练习,饭都没吃,李星辰了解情况后,就去给阮意买了碗馄饨,但在他拿到馄饨后才想起阮意不吃香菜,那会儿他还不知道圈子特别排斥香菜,而且他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就把里面的香菜挑出来给了阮意,虽然没有挑的太干净,但是就只有一点点香菜碎。但阮意在吃到粘在馄饨上的香菜碎和看到飘在馄饨汤里的香菜根的时候,趴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自那以后,李星辰便清清楚楚的记得阮意不吃香菜的这件事,再也没发生过因为香菜让阮意吐得稀里哗啦的事了。
但林一延到现在为止早就已经将他的忌口忘得一干二净,明明李星辰和他认识的时间比林一延早,明明别人都能记住。但曾经熟记到倒背如流的人,每次在买的饭里有香菜和葱姜蒜时,总会给自己找不同的理由搪塞过去。在看到阮意看着碗里的东西皱眉时总会一脸不耐烦的小声嘟囔:“就这么点,至于吗,吃了又不会死,真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
从那一刻起,阮意爱林一延爱他的心便开始一一瓦解,最后只能说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而没有提分手。而林一延的种种行为没有一次不是在告诉阮意“一个人的坚持总是吃力不讨好的因为一个人接受得理所应当,一个人付出得毫无尊严。”所以在看到李星辰为了自己的忌口特意嘱咐服务员时,阮意心里仅存的那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了。
阮意与李星辰吃完饭后,便往李星辰的公寓走。但阮意要是回头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有一个人正站在馄饨店门口紧盯着阮意,直至阮意二人消失在道路转角才收回视线。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小声说了句“原来和我在一起你过得并不幸福啊。”随后便上了车。
阮意两人回到公寓时,公寓门口赫然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而阮意一眼便看出那人是林一延——那个他已经不爱的男人。李星辰一时没认出那人是林一延,便疑惑的问阮意:“咦?这会儿会是谁呢,也没人跟我说要来我家啊。”“是林一延”阮意不以为意的告诉李星辰那人的身份。“啊?他来干什么,他有什么脸来这里啊,你都在我家住了好几天了,现在才来,装什么深情呢,不愧是总裁,真会演。”李星辰没有说早上见过林一延的事情,只是一味地吐槽。阮意只是神情淡漠的耸了耸肩说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站在公寓门口的林一延看到阮意和李星辰并排走来时,心里不免有些酸涩。他尝试着复盘要对阮意说的话,但终究是说不出什么。而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都被阮意看在眼里,他和李星辰走到林一延面前站定后,三人都没有说话。还是阮意察觉到这种局面不能这么僵持下后,率先开了口“你来干什么?”僵持的局面突然被打破后,林一延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他也很快就回过神来,几秒后,林延故作镇定地开了口,“我来接你回家。”可能是因为在阮意后来的印象里,林一延是说不出这种话的,所以他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冷笑一声说道:“林总还真是雨露均沾,还真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请问还有比你更无耻的人吗?”林一延错愕无比熟悉的人,但他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像利刃一样反复刺痛他的心脏。
林一延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后,才干涩地开口,“你都知道了?”“不然呢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是把别人当傻子吗,我只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不说重话,你既然这样,我觉得不需要看以前的情面了。你这么急着找骂,我就一次性跟你把话说清楚,避免你以后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恶心想法。”阮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接着说道:“你和你包养的那个女艺人的事我都知道,别把别人当傻子,事情全网都知道,还有别人不知道的一些事,我也知道,你们去酒店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把消息发到我手机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都快踩我脸上了。你还打算说什么吗,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你知道吗,我很早之前就开始注意到你对我冷暴力,是你自己犯贱,怪不了别人,我已经明白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了,所以林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觉得你也没脸说了吧,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就走吧,别自取其辱了,别让我觉得你变得更恶心了。”林一延在听完阮意说的话后,真切的感受到阮意真的不爱他了。
果然,那天他听到的阮意在饭店里说的都不是气话,他真的对自己失望透顶了。但是,他不明白那么爱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肯定是自己冷落他太久了,只要哄哄就好了。林一延思考完这些后,猛得明白了阮意想要的。于是他握住阮意的手,声音颤抖地祈求阮意:“意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别离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他的目光紧盯着防意,生怕阮意拒绝他。但是,阮意只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说道:“林一延,七年了,我太了解你的为人了,你只不过是嘴上说说,永远没有实际的行动,我已经被这样的把戏骗了好多次了。这次我不会再被你这套说辞骗了。”阮意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不会以为你只是冷落我太久了我才要离开你的吧,你大可不用这么自欺欺人,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你变心了我才离开你的,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清楚,你怎么还会想着骗我呢,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心的,你是不是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啊。我也不想多费口舌了,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别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光彩。回去吧小姑娘还在等你呢。” 说罢,阮意便从林一延手里将手抽回来,然后从林一延身旁走过,径直走向公寓门口拿出钥匙打开后推门进去了,他自始至终都没再看一眼林一延。而李星辰则紧跟在阮意身后,钥匙也是阮意在走到门前是递给他的。
李星辰看着阮意开门时明显发抖的手,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之前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走到现在这种地步。果然,没有人会永远全身心地爱另一个人,人总是会变的,什么都阻止不了”李星辰边想边把手搭到门把手上,便要关门。但在门要完全关上的前一秒,一只手猛地抓住门边,将门推开了一半,不知什么时候结束愣神的林一延在看到门快要关上时,快速跑到门前阻止了防盗门的关闭。
李星辰看着扒在门边的林一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气愤的想要谴责林一延,但他又有什么资格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呢。于是他只是轻声说了句:“放过他吧,他已经够不幸福了。”林一延闻言一愣,但仍不肯放弃。“我一定会让意意回心转意的,我答应过他要让做最幸福的人。”李星辰听到这句话后真的低估了这个人的厚脸皮程度,没说什么就彻底关上了门。
李星辰转过身后,只看到阮意正双目无神的坐在沙发上,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为什么要听他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门关了?”阮意质问李星辰。李星辰错愕的看着阮意,“毫无意义?我觉得他挺有决心的,而且不是我不想关,而是他力气比我大,我推不动啊。”随后便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而阮意也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就走进卧室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