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盛如兰篇51

京郊古刹，香火缭绕，钟声悠远。

余老太师携夫人，带着孙女余嫣然，并邀了明兰和如兰一同前来上香祈福。

余嫣然在佛前虔诚跪拜，又求了一支签，住持亲自为她解签，说得余老夫人心中稍慰。

余老太师踱步到寺外古松下等候，顾廷烨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显然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

“晚辈顾廷烨，见过余老太师。” 顾廷烨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态度是罕见的端正恳切。

余老太师有些意外，捋须道：“顾二郎？你怎知老夫在此？”

顾廷烨直起身，目光清朗，坦诚道：“听闻老太师携家眷在此上香，晚辈特来拜见。前日马球会上，得见余大姑娘风姿，更觉……倍感亲近。”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但语气并无轻浮，“不瞒老太师，晚辈少时荒唐，名声不佳。但自先母去后，又经历些世事，早已痛改前非。不敢说有多大前程，但求堂堂正正做人。”

“至于……” 顾廷烨坚定，“晚辈近日已在准备，待殿试后有了功名，便禀明父亲，分家另过。绝不叫……叫未来妻子受那些无谓的闲气和排挤。”

余老太师捻着胡须，心中对顾廷烨的印象，悄然发生了转变。

余老夫人从厢房出来，正与明兰、如兰说着话，便见顾廷烨随着余老太师进来了。顾廷烨又向余老夫人郑重行礼，态度恭谨。

余老夫人对顾家那些事更为敏感，尤其是顾廷烨风流的名声和府里复杂的关系。

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忍不住道，“顾二郎青年才俊，老身是知道的。只是我们嫣然性子柔弱，只怕……适应不了高门大户里的那些……”

顾廷烨立刻明白余老夫人的顾虑，“老夫人放心。晚辈自知过往荒唐，惹人非议。但晚辈可以立誓，自决心求娶之日起，便已洁身自好，外头那些烟花柳巷、秦楼楚馆，早已断绝往来。”

一旁，如兰悄悄拉了拉明兰的袖子，附耳低语，声音里满是不忿，“六妹妹你听！他说得好听，早就听说他身边女子多！嫣然姐姐那样好的性子，嫁过去怎么容得下？真是命苦！”

明兰轻轻拍了拍如兰的手，低声道，“五姐姐，且看余老太师和老夫人的意思吧。顾二叔……或许并非全无担当。”

余家府邸门外，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年轻女子，正跪在台阶下，朝着紧闭的大门不住磕头，声音哀切至极，引得周围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余大姑娘！求您发发慈悲，见奴婢一面吧！奴婢朱曼娘，本是顾家二郎身边的人……如今走投无路，只求姑娘给条活路啊！”

朱曼娘话语句句清晰，直往人心里扎，“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姑娘容我在二郎身边有个名分，哪怕是个通房丫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奴婢和两个孩子……也能活下去了！求姑娘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