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者自浊(8)
接上
高木涉:(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找柯南)工藤老弟,鉴定报告出来了,那把刀上的指纹……竟然属于……
江户川柯南(新一):(冷静地接口)属于小田切勇越的指纹,没错吧?
高木涉:(满脸震惊)柯南,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江户川柯南(新一):果然如此,事情还没有结束。白鸟警官,快拦住他们四个,暂时不能让他们离开!
白鸟任三郎:啊?为什么?
欧趴(十之星):因为凶手根本不是其他乘客,而是他们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佐久间毋音:“你说凶手就在我们里面?”
欧趴(十之星):而且凶器,就在他们身上带的东西里面。
白鸟任三郎:这怎么会呢,欧趴?
大久保清雅:“可是我们有不在场证明啊!”
佐佐木山赫:“案发当时我们都在吃饭啊!”
欧趴(十之星):但是,即使如此,还是有机会将勇越先生杀害。你们想想看,凶手如果知道勇越先生会提早回去的话,就可以一面在车站送行确定勇越先生搭乘的电车时间,以便估计他的遗体搭乘电车回来的时间。接下来只要制造和大家吃饭的不在场证明,然后再从他的尸体上取回凶器就行了。
佐久间毋音:“凶器?凶手用的是什么凶器啊?”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你们还不懂吗?就是那个带在耳朵上、带在身上也不奇怪的东西啊。
大久保清雅:“我们身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
三个人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长谷川嗣诚~
白鸟任三郎:(恍然大悟)对啊,只要把毒针装在耳机上就行了!
安室透(降谷零):完全正确。所以说,这个凶手,就是你,长谷川嗣诚先生!你今天故意将勇越先生的MD录音机摔坏,再把自己的录音机借给他,而且早就在耳机上装好了毒针。然后,你找个借口说是要去买果汁,从第二节车厢上车,以便在电车行驶过程中取回凶器。因为你也知道勇越先生平常就习惯从第二节车厢上车,只要知道他坐在哪里,要想把凶器收回来,就不会花上太多时间了。只不过,因为耳机线夹在尸体的肩膀部位,在你勉强拉扯之下,就把耳机给折到了。
高木涉:没有错,我们在现场发现的耳机确实折断了。
江户川柯南(新一):而且,勇越哥哥的手臂上还留有耳机的耳机线,另外呢,他的耳朵上呈现被东西压过的痕迹,这也证明了他确实戴过耳机。
长谷川嗣诚:“我只不过是去买果汁,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啊”
江户川柯南(新一):可是,嗣诚哥哥,当你看到自己同事的尸体时,本来应该很震惊的,为什么要特别去整理他那件洋装的领子呢?
长谷川嗣诚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个是……”
江户川柯南(新一):依我猜测,是因为嗣诚哥哥在拉耳机线的时候,顺势让领子翻起来了。你本来是想取回凶器之后就可以把尸体丢在原位上不管了,可是这个时候山赫哥哥他们却从后面的车厢过来找你。于是,你就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假装发现了尸体,待在案发现场没走。
蓝宝(疗之星):这么说的话,死者是自己将毒针刺到他耳朵上的了?但是他为什么要选在电车里呢?
艾格妮丝(雷之星):这列电车,只要一到星期天晚上搭乘的乘客就明显少很多,第二节车厢更是几乎不会有人坐。所以,这里用来制造不在场证明和取回凶器再合适不过了。
蓝宝(疗之星):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嗣诚先生精心策划的。
艾格妮丝(雷之星):除此之外,电车上又常有不特定的乘客出入,为你提供了很好的掩护。警方很可能因此断定是某个乘客所为,其他的只要故意在工作上出错,让大家在星期天都到公司加班,就没问题了。
长谷川嗣诚:“可是勇越学长的腹部不是有刀伤吗?而且尸体被发现的地点是环状线换乘八王子的楼梯处,我怎么可能在电车上动手呢?”
欧趴(十之星):你的确没有在电车上直接动手杀人,至于刀伤,那不过是你为了掩盖真相而故意制造的假象罢了。真正的死因,是毒针导致的中毒。你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故意和大家一起去吃饭,还假装接电话离开。其实,你根本没有去上厕所,而是直接去了案发现场附近,等待时机动手。而那把沾有血迹的刀子,就是你用来制造假象的工具,企图将警方的调查引向错误的方向。尸体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而不是电车,是因为你挪动过吧。
蒂蒂卡:欧趴,那他们四个人身上的血迹和那个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微小针孔摄像头又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降谷零):那同样也是嗣诚先生所为。他事先在刀子上涂抹了勇越的血迹,然后将刀子丢弃在案发现场附近,以此来进一步转移警方的注意力。至于那个微小针孔摄像头,则是他用来监视现场的,以确保自己的计划能够万无一失。这样一来,即使有人对案件产生怀疑,也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来指证他。另外,我们在勇越先生的口袋中发现了一张记录着数字和符号的密码纸,而在他随身携带的磁盘内,则存有关于一个神秘组织和巨额交易的对话记录。结合嗣诚先生的行为模式以及他所处的环境,我们推测这些可能与嗣诚先生涉嫌的非法活动有关联。他极有可能是该组织的成员之一,而那张密码纸则很可能是你们组织内部的通信方式或某种暗码。
长谷川嗣诚:“这些都只是你们的推测吧?什么神秘组织,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江户川柯南(新一):嗣诚哥哥,我们在楼梯处找到了少许烟蒂,这个烟蒂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上面有一个微小的咬痕。经过化验,我们发现这个咬痕的DNA与你在案发现场留下的指纹相匹配。而且,我们还找到了你丢弃的烟盒,里面的烟与你平时抽的牌子完全一致。除此之外,我们还找到了目击证人,他亲眼看到你案发时匆匆离开楼梯处,行踪十分可疑。
长谷川嗣诚:“证据呢?你们这么说有证据吗?就凭这些根本不能证明什么吧。”
玛雅(熠之星):这个耳机上没看到哪里有插针啊。
艾格妮丝(雷之星):那根针恐怕早就被他用手帕给拔掉了。找找他的手帕,应该就能够找到耳机上的海绵。
长谷川嗣诚:“当时我一直坐在这个地方,我明明和大家在一起的啊。”
艾格妮丝(雷之星):但是你在警方确认遗失物品的时候,你曾经以不舒服为理由一个人待在隔壁房间里。那段时间,你完全有机会处理掉关键证据。
白鸟任三郎:这么说来,你就是趁那时候把毒针丢掉的是吧?你的手帕可以借给我看一下吗?
长谷川嗣诚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递上了自己的手帕:“好”
欧趴(十之星):现在看也没用了,那根针实在小得可以,现在早就被他丢掉了。
高木涉:欧趴,你是说这些全都是你们的推测,根本没有证据?
安室透(降谷零):不,证据就在那个MD录音机的里面。
高木涉:什么?
长谷川嗣诚:“我和勇越是朋友,如果上面沾有他的指纹,这是很正常的。可是今天,我并没有借给他录音机。”
安室透(降谷零):(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那能不能麻烦你把里面的磁片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呢?
长谷川嗣诚从包里拿出磁片,手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白鸟任三郎:(察觉到了异样)有什么不对吗?
长谷川嗣诚将磁片取出来,声音颤抖:“谢谢你,嗣诚。勇越上……!!!”
安室透(降谷零):你没有借给他录音机,刚才你是这么说的对吧?既然你没有把MD录音机借给他,录音机里面怎么会标有今天日期的磁盘呢?而且还是用他皮包里的那支原子笔写的。
高木涉:没有错,这张磁盘上的字和死者皮包里的那支原子笔确实是同一个颜色。
安室透(降谷零):没错,那就是勇越先生偷偷写给你的一句留言。他或许是想和你和解,又或许是想告诉你什么事情,但他根本没有想到,你这个所谓的好朋友竟然会想杀了他。
在铁证如山面前,长谷川嗣诚终于低下了头,承认了自己杀害小田切勇越的罪行。
长谷川嗣诚:“勇越……其实我是因为再也受不了你把她抢走这件事。今天刚好是她的生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提早下班,所以才选定今天下手……”
白鸟任三郎:所以你才精心策划了这次谋杀,制造了不在场证明,还利用磁盘上的录音和密码纸来误导我们?
长谷川嗣诚点了点头,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嗯,但我根本没有想到勇越他会给我留言……”
原来,长谷川嗣诚因为女朋友被勇越抢走,又担心死者会揭露他与某个神秘组织的联系,一直怀恨在心。因此才下定决心要除掉勇越。他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精心策划了这次谋杀案,试图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在得知真相后,佐佐木山赫等人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直被长谷川嗣诚蒙在鼓里。
江户川柯南(新一):对了,嗣诚哥哥,我们还有一点忘了说。那把被你丢掉的带血的刀子,上面检测出的指纹除了你以外,还有勇越哥哥的哦。我看你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吧。
长谷川嗣诚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江户川柯南(新一):我想,勇越哥哥应该早就察觉到你有杀他的意图了。他可能一直在暗中留意你的行动,甚至可能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化解这场危机。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白鸟任三郎:(看着长谷川嗣诚,语气冰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长谷川嗣诚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我……我无话可说。我因为一时的嫉妒和愤怒,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我对不起勇越,也对不起所有被我伤害的人。”
在场的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看着这个曾经的朋友、同事,如今却成了杀人凶手,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有震惊、有愤怒、也有惋惜。
安室透(降谷零):(叹了口气)唉,有时候,人心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嗣诚,你本来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却因为一时的冲动和自私,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随着长谷川嗣诚被带走,这场惊心动魄的案件也终于落下了帷幕。然而,它留给人们的思考却远远没有结束。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人们应该如何保持理智和善良,避免走上歧途,成为了每个人都需要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