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七天的禁足奚梦玖怎么可能闲得住,再加上她担心陆藁行父亲的病情,便偷偷翻墙从后门出去,一个人来到了陆府。

兴许老天是故意给他们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陆府现在也只有陆之寒在家。

“那边不需要你了??”奚梦玖对他在陆府很是惊愕,她认为此刻陆之寒应该在女发小那里。

“嗯,她已经睡了,我总不可能还要陪睡吧。”

“我听陆大人这句话多少有点不甘心啊,要是你愿意也是可以的。”

陆之寒猛然抬起头想要解释,脑海里无意间播放在生辰宴之前的回忆。

奚梦玖因为听到陆之寒说要照顾自己的发小,怒火冲天,冷哼一声就扬长而去。

陆之寒的瞳孔一缩,手探出又收回,仔细品茗刚才的话:“是我说要照顾佳琪,公主生气了吗?”

随后他又挠了挠头:“不行,我不能惹公主生气,宴会我得去。”

回忆播放结束,他呼之欲出的话还是被强咽进腹部,垂头作揖:

“微臣不敢, 既然公主驾到,下官理应充当起陪伴公主的责任,公主这边请。”

他侧身向奚梦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奚梦玖唏嘘一声,感叹他怎么是个榆木疙瘩。

她下意识靠近陆之寒,尺寸拿捏的刚够擦着他的肩膀,摩擦出了暧昧的火花。

然而不止她一个人心情雀跃,陆之寒也是,甚至都作用于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他掐了自己一下,强调要让自己清醒,认识到他们之间的鸿沟。

其实陆之寒完全能配得上奚梦玖,毕竟陆家传承已有百年,在这百年里都是每任皇帝的肱股之臣。

要是他能勇敢点请旨赐婚,蒲宗是能答应他的。

陆家的势力也不仅体现在这里,包括府邸规格都是仅次于皇室的。

因为很大,陆之寒带着公主走了很久,为了怕奚梦玖无聊尴尬,也说了很多无关痛痒的闲话。

此时后院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陆之寒和梦玖同样是习武之人,自然细微的声音根本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他们互相给彼此一个笃定的眼神后,就腾空而起移步到后院,而这里除了假山环绕以外,就是百花的天地。

荷塘里的水清澈见底,好似清风照拂,甚是宜人。

“没人?”梦玖仔细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竖着耳朵,甚至屏住呼吸,慢慢地弯下腰

最后梦玖透过狗洞捕捉到两个人,因为视野有限,只能看到长衫的一角。

从不完整的图案判断其中一人就是太监,还有一个穿着紫色文士服的陌生男子。

“严公子,我向你要情报,你没弄到也就算了, 你倒好,给咱家整个假消息来糊弄。"

梦玖匍匐着身子,尽可能地贴合着冰冷的墙听的更清楚点,也看到太监放下胳膊时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手绳。

这一幕因为陆之寒是在奚梦玖的身后,陆之寒只能听声音并看不到。

奚梦玖歪着头,开始拼凑细碎的记忆,喃喃自语

“这放舞姬进来行刺的幕后之人这么快就暴露了?而且他们谈话为何要在陆府附近?”

她突然贴住陆之寒的耳朵,瞬间让他的体温爆表,心跳失去律动,耳边又传来酥酥麻麻的声音“你们家狗洞连接的哪里?”

“后面就是一片很大的树林,再后面就是山了。”

奚梦玖更为迷惑:

“ 他们难道不清楚这里是陆府后院吗?还有那个所谓的严公子是十年前被嘉靖帝诛十族的严世蕃后代吗?竟然还有余孽。”

“不对,这是个圈套,可是这个圈套也太明显了吧。”

“兴许他就是凭借这个圈套太明显的想法让我们认为他们说的都是真实的,穿紫文士服的就是严家余孽。

想要误导我们怀疑宫里的太监从而迷惑我们的调查方向才是他们的目的。

这时一只从某个方向而来,极速下落,根据路线像是被人从房顶抛下来的,要不是奚梦玖反应快,倒退了几步,鸽子就会砸中她的头。

奚梦玖带着疑虑捡起了鸽子,发现它的爪子拴着卷起来的信纸。

打开一看发现这个信件像及时雨一般解了她的迷津,奚梦玖抬头扫视了几眼,并没有影踪,又低头看了信件。

上面的信件说严世蕃的儿子严风在阮朝苟活,被封为端王,而那个舞姬是他的发妻,秋穗。

他最近的行动就是派妻子在生辰宴刺杀奚梦玖,如若失败就故意在陆府附近谈话。

凭借太过明显的圈套反向逆转来迷糊奚梦玖他们,为的就是保护在京城运作的人。

奚梦玖和陆之寒面面相觑。

这是谁?是谁给他们传递的消息?

奚梦玖又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在屋檐上好像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再看又只剩下屋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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