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味道
卓极弢来了奚梦玖给蒲宗告假了三天,蒲宗很爽快得批了。
他不批也不行,他怕断岁贡。
了然去了醉仙楼,极弢跟着梦玖回到了朱文殿,这三天奚梦玖过得是如痴如醉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凌虚阁。
白天,他们逛街吃遍京城美食。
晚上,她们就坐在屋檐上数星星。
本以为她们可以一直这样愉快,没想到今天早上太阳刚露一角,孟寰就忙里忙慌地来到朱文殿。
他焦灼地叩着门:“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幸好奚梦玖睡眠浅,没有几声便从梦境被拉回现实,她随性批了一件大氅,打了一个哈欠,不满地打开门问道:“怎么了?”
“首辅今天让京城的忘忧铺卖烧鸡的小二早上叫了一只烧鸡,中午就腹痛难忍。
他喜欢吃鸡屁股,那屁股被撑得很大,能够容得下两根手指,本来就觉得奇怪没想到吃起来更奇怪,有一股腥中带咸又甜的味道,并不是鸡肉的味道。
他再想吃一块尝尝,撕开了发现还有一撮带着血淋淋头皮的头发,他不敢再吃,没过多久他就腹痛难忍,家里来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奚梦玖微微一愣。
就这?还需要专门跑过来说一趟吗?
她倒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状态,没好气地继续说:“他吃坏肚子你不应该找御医吗?”
“可是殿下死人了。”
“就只是一撮头发你怎么能确认人就死了?那说不定就是恶搞,用这个来吓人。”奚梦玖皱着眉头,好像脱发也没有办法一次性脱这么多。
可恶作剧还会带着头皮吗?头发的主人是遭受虐待吗?奚梦玖心头一紧,她希望此人还活着。
一定要活着啊,奚梦玖默默祈祷。
“殿下你过去看看吧,就是因此阁老没有上朝,陛下发了老大的火,让您按照死人来查出凶手。”
奚梦玖怔住,不知该如何回应,姐妹心有灵犀,桌极弢听到蒲宗如此压榨自己的妹妹,怒上心头从偷听到掷地有声地质问:
“你回去问问你们皇帝,可还记得他的诺言?!他一二再再二三的背诺不如来年就断了岁贡可好?”
孟寰看到桌极弢来了本能地咽了咽口水,本还有点不容置喙的态度立马缓和,轻笑一声,作揖“既然殿下和挚友叙旧,孟寰不便再打扰。”
话罢,一溜烟离开,好像桌极弢是洪水猛兽一般。
奚梦玖也是捕捉到了这猫腻,望向她柔软可欺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狠厉,满是狐疑“孟寰好像很怕姐姐。”
桌极弢嘴角勾起,目睹着早没有他影子的方向“他当然怕我。”
他可是范礼承安插在蒲宗身边的探子。
“为什么?”奚梦玖继续追问。
桌极弢打岔“刚我大概听了你们的谈话,我觉得那烧鸡定然有问题。”
“所以姐姐,今日我可能没法陪你,要去刘府看上一看呢。”
“你决定好了?”她稍微欠身,认真地端量着她。
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欣慰。
那个娇气的小公主终于长大了,学会了保护别人。
奚梦玖点头,桌极弢也跟着点“我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待在朱文殿也是无聊,干脆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