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命不保

玉康回来每天几乎都粘着奚梦玖,她从不耐烦到接受再到习惯,一天,奚梦玖早早去了京城的烤鸭铺买了烤鸭等这个小馋虫来。

中午到黄昏都没有等到他,奚梦玖急了,去了修文殿。

她看到蒲宗焦灼地等候在外,还有进进出出的丫鬟和大夫,预感到什么。

直到她听到蒲宗大喊一声“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个小孩都救不醒,”她晴天霹雳。

很快她抓着一个在蒲宗那里又跪又嚎得到蒲宗的一字“滚”便落荒而逃的大夫,开口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殿…殿下突然心力交瘁…老夫想了……”

心力交瘁?她兴许有办法!一个方法自动铺设在自己的脑海,甚至之前她都没有看过有关医药的书籍,这个东西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

其实这是椒朝不透传的急救方法,只是她现在忘记了。

奚梦玖没有时间等大夫说完就健步如飞地冲进去,掠过蒲宗,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飞过去,定睛一看是奚梦玖。

他想棒喝却发现奚梦玖已经利落地进去关上了门。

看到日日夜夜在她耳根叽叽喳喳的小孩如今安静地躺在床上,嘴唇上的白让人发指。

奚梦玖的心如刀绞,手颤抖着抚摩他依然柔软的脸“傻子,不是说好自己要努力修炼成神仙保护姐姐嘛,为何现在成了这样?!”

她知道奇迹并不会在她没有努力发生,玉康现在不会回应他,于是她行动如流水般脱下外袍,用手一下又一下按压在他的胸脯,再加上用嘴渡气。

就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月折突然有了生命体征。

“咳……”月折睁开眼睛,只看到奚梦玖放大的脸,还有冰凉又柔软的唇。

他即使不知道奚梦玖在干什么,但隐隐感觉不好,一把推开毫无设防的她,擦拭着唇。

毕竟是小孩的力气,也只是让奚梦玖打了一个趔趄就坐稳了。

她一把抱住了月折“太好了,你醒了。”

等她松开后,月折一脸无辜地看着奚梦玖“姐姐,你亲我是为了给我渡气吗?”

奚梦玖一时语塞,好巧不巧陆之寒听说月折病了带阮林进宫要给月折看病。

外面就是他求见的声音。

“殿下,现在玉康殿下如何了?我带姑姥来给他看病,要是方便的话我就带她进去了。”

玉康将奚梦玖解开的扣子全部系好,淡然地下床开了门“本王的病已经被姐姐带来的药治好了,你们回去吧。”

话罢未等陆之寒开口,他便关上了门。

陆之寒扬起的胳膊滞留在半空,嘟囔“你倒是让殿下出来啊。”

也是他们心有灵犀,在他说完的下一秒奚梦玖就推开了门。

她歪着头对陆之寒“走吧,回家。”

尽管蒲宗听到了玉康说的是奚梦玖治好的他,他们路过他,依次和他行礼告别依然脸上淡漠,等他们错了两米远就迫不及待上前要看望月折。

奚梦玖因为这一折腾染上了风寒,她躺在床榻时很多人都来看她,唯独没有蒲宗。

龙道长知道奚梦玖执念于蒲宗不来,看着她望眼欲穿的神色便撒了谎说

“殿下,最近陛下也是忙于朱批,没有时间来看望你。”

其实自从月折救回来后,蒲宗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修文殿

奚梦玖点点头,因为她给看门侍卫交代过陆之寒可在朱文殿畅行无阻,所以陆之寒很及时地走进来戳穿了龙浮诛的谎言:

“道长这样为陛下撒谎恐怕不好吧,他明明就一直待在修文殿待着,抛开父女情来说殿下是为了救那个玉康殿下才染风寒,难道不是大功臣吗?

他不应该过来看看吗?”陆之寒的怒色染上眉梢,龙浮诛喟然长叹。

奚梦玖的眼神黯淡下来,连咳了好几声,陆之寒心疼地蹲下,顺着她的气,龙浮诛忙不迭去桌子倒了杯水。

陆之寒一看自己的表现机会被别人抢夺了,立马抢过龙浮诛手上的杯子,坐在床帮一边让奚梦玖靠在他怀里,一边将水杯往她嘴里喂。

奚梦玖无奈一笑,将杯子接了过来“不用这样,我还没有病到连水杯都拿不了。”

她看出陆之寒不想要龙浮诛在这里便婉转地和他说“老师,我这里也好了很多,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看了一眼陆之寒,陆之寒的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笑容,他也是一笑,只要他们相爱幸福就好,便如蒙大赦。

出去后他越想蒲宗的所作越觉得过分,就算奚梦玖只是养女,偏颇于亲生儿子也无可厚非,但是奚梦玖这一年的功绩不应该得到这样的无视。

他决定要去找蒲宗好好唠一唠,为可怜的奚梦玖争一争。

说干就干,他快马加鞭地赶往修文殿,然而刚两只脚踏进去,就发现蒲宗正在拟圣旨。

蒲宗看到龙浮诛来了,热忱地放下毛笔招呼他来自己旁边,龙浮诛一看差点吓得没晕过去。

于是他连跑带走地回到蒲宗下方,作揖:“二殿下年龄还正在幼年,连三字经都没有认全,怎可废了殿下而立二殿下?!”

“怎么?你认为我儿不可担此重任?他小并不代表他蠢,我儿聪慧,只要你在从中辅佐,定然能做的比玖儿还好。”

龙浮诛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不可啊,陛下,立幼子为储君,容易让朝堂失去平衡,某一方势力过强来削弱压制皇。

还有您答应那人的事情您忘了吗?虽然椒朝弱小,但是一旦发生兵变,依然还是能将大竺撕一层皮下来啊。陛下三思”

本来信誓旦旦的蒲宗听到多年前和椒朝皇帝的交易还是踌躇了下,看了看圣旨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还是等月折再长大一些吧,但,浮诛啊,你要理解朕,将江山交给他人,总是不放心啊。玖儿再好也不是自家的啊。

这糟心的事先不提了, 爱卿找朕何事?”

“陛下,殿下昏迷两日未醒,毕竟是为了救二殿下才染上了风寒,您还是去看看吧。”

蒲宗听闻后啧了一声,扶额,手撑在书案,一脸愁容,想了想烦闷地挥手搪塞:“知道了。”

龙浮诛看到蒲宗敷衍想要理论却还是被君臣之道所桎梏。

“那臣退下了。”龙浮诛努了努嘴,神情十分不悦。

刚转身正欲离去便看到奚梦玖一身银丝勾线叶肩白袍,还闪着阳光刚晒过的余晖,衬得她神清气爽,一点都没有孱弱的病态。

“劳烦道长父亲挂念了,玖儿现如今已经身好”奚梦玖的眼光掠过蒲宗定格在龙浮诛上。

对于她来说,龙浮诛才是她真的想报平安的人,蒲宗,她只是走个过场。

她也是故意把龙浮诛放在蒲宗的前面,按理来说是大不敬,好在蒲宗察觉到也只是扶额表示头疼。

蒲宗刚开口一个字“玖”就被奚梦玖夺走了话语权。

“父皇,玖儿身体刚好,御医说不该太过劳累,我这也闲来无事釀了酒,本该拿与父皇一起品茗。

只是儿知道父皇政务繁忙,不敢叨扰,也实在找不出一二好友,就想起了龙道长,故借道长一用, ”

话罢,不顾蒲宗铁青的脸色拉着龙浮诛离开了大殿。

龙浮诛知道奚梦玖就是拿他来找回自己的场面,也不敢真正地将她的话当成事实。

所以在奚梦玖将他的手放开后,便毕恭毕敬地鞠躬“臣还有丹药要试炼,就不打扰殿下了。”

奚梦玖给予他同样的弯腰弧度,扶起他

“前辈不必客气,前辈要有何事前去忙便是,不用和我打招呼,我就只不过不想和他多说话而已。”

“明白,明白,殿下的心思不用猜就透。”

奚梦玖望着龙浮诛的背影唏嘘一声。

对啊,自己的心思既然这么好猜,为何蒲宗这个亲生父亲却不懂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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