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
青木颔首,奚梦玖的表情又恢复了肃穆。
“秋穗为何会遇见你?”奚梦玖开门见山。
“属下当时直冲严风的据点,窃听到秋穗和严风的谈话。我故意制造出动静,引秋穗出来。
秋穗的武功在我之下,自然就把她制服了。”
奚梦玖双手抱怀。
“负责保护皇后的贴身侍卫果然非同寻常,就连获得消息的速度都和本宫差不多。”
皇后本来已经坐凤撵走了,却被常春拦下。
只见常春下跪“属下拦截娘娘凤撵是死罪,可事关殿下,必须要告知娘娘。”
一听说玖儿,就好像猜到了猫的尾巴,她忙不迭掀开帘子
“玖儿怎么了?”
“回娘娘,殿下无恙。只是殿下近收押了给严风唱曲的女人。不知那个女人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殿下竟然采用了她做药丸的计策给子吟殿下服用套出他身世的秘密。
而且这个女人以下犯上,不将殿下放在眼里,还让殿下陪她下棋,反正是个不知礼数的乡下野丫头,属下之所以告知娘娘并非多事,也心知我不该插手殿下的私事。
只是此女心思深沉,恐日后会利用殿下对殿下不利,请娘娘先行裁断。”
“还有此等事情?!岂有此理!随本宫返回诏狱!”
就这样常春带着皇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诏狱。
见到皇后来了,锦衣卫跪倒在地一片。
皇后居高临下,声音清冷得宛如利刃“说,殿下让谁做的药丸?”
“回…回禀娘娘,是囚犯秋北。”
皇后下巴微抬,漏出满意的笑容“带她见本宫。”
秋北就此被拎上台面。
“你就是秋北啊。长得这么可人都舍不得让本宫对你动刑了,说吧,是严风让你来接近公主的吗?”
皇后亲自去了放刑具的台子,选了一个布满尖刺的鞭子,这一鞭下去,几乎能把肉撕下来。
她的指尖一寸一寸划过鞭子,嘴里啐着怨毒的信子,眼睛就好像毒蛇样,一字一句地说着秋北的罪行
“与罪臣同路已罪不可赦,还妄想接近公主!说!严风给了你什么任务!”
“小女冤枉,小女只是见和殿下投缘才与殿下走近了些许。”
皇后勾起唇角“嘴硬?!”
话音刚落,雨点般的疼痛悉数砸向她,是皇后在挥鞭,这次要比第一次奚梦玖审问她的时候还要疼,是彻骨的疼。
没打几下,秋北的血像喷泉样喷涌而出。
常春眼看着皇后打得太狠,终究是不想出人命,还有知道秋北可能被训化,最不怕的就是皮肉之苦。
他闭上眼睛,连忙代入自己,如果他被严风抓去,严风应该怎样才能让他背叛殿下,他将能想的苦都想了,最终来了一个结论
他永远不会背叛殿下。
那她应该也一样,所以用刑没用。
随后他连忙阻止:
“娘娘,还是停手吧,秋北不会武功,上次打两三下肋骨断了三根,再打几下肯定就没命了。
属下记得她造出的药丸还有一颗,正好给她用来套出她的阴谋。”
“这样也好,本宫也打累了。”随即她信手将鞭子扔在台子上,勾起她的下颌“你最好现在就说。”
“我…我真的和严风无关,只是给他唱曲解闷,殿…殿下我真的将她当……朋友。”很勉强拼凑完一句话她晕厥了过去。
常春赶忙拿来了药丸,双手给皇后呈上。
皇后用手死抠她的下颌,迫使张开嘴巴吞下药丸,再让常春一桶水浇到她的身上,逼她醒来。
秋北一下一下摇头驱散混沌,常春知道药效来了,连忙追问。
结果就是她本是月国门派的少阁主,来京城为父报仇,然而身体难行复仇之计。
没有多久找到了亲生妹妹秋穗,放弃了复仇的计划,被严风算计利用。
皇后疏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严风的人,然而常春依然眉头紧锁。
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的直觉不会有错。
但现在没有证据,只能徐徐图之,找出漏洞。
皇后转念一想,月国人是不允许来大竺的,可是为父报仇又合乎常理,她紧蹙眉头想来想去还是对常春“今天就到这,将她带回牢房。”
如果她不是严风的人,她就不应该落下个遣返回国被处以极刑的下场。
常春显然不情愿,不过现在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