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诏狱
秋北委屈地望着幸灾乐祸的奚梦玖,在转身那一刻,奚梦玖还是装模作样地稍微收敛了下。
奚梦玖无辜地耸耸肩“没有办法,已经把你卖给别人了,别人怎么对你是别人的事情,本宫管不着。”
随即转身就走,给常春使了一个眼色关门,她眼看着奚梦玖便追她,动作很是流畅利落,不过巧的是她刚到门就关上了。
她不禁碰了一鼻子灰,任凭他拍打,里面的人就是不回应。
直到她拍累,坐在门槛上小憩。
定是她犯了很大的错惹姐姐生气,那她一定要拿出自己认错的态度。
刚坐下,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她欣然地起身回头,却发现来者是常春,看她的窘迫样,他不禁揶揄“你还不走吗?娘娘在日落前必定到达下个驿站,要是你走不到那你就死定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曾经偷偷把过你的脉,你会武功,有一股很强的内力,你现在走还能赶过去,一路顺风,后会无期。
”
话罢还没来得及让秋北反应,他又关上了门。
……
解决完秋北,应该解决简进了,直觉告诉奚梦玖简进的问题也不小,甚至比秋北要严重的多。
第二天陆之寒接奚梦玖去诏狱,刚走到门口,发现血流成河,零零散散分布着简家军和锦衣卫的尸体。
忽而,一声巨响,伴随着一个人从诏狱里弹飞出来,看扮相是简家军。
陆之寒低垂下头,发现他是简家军副将,他血肉模糊,成股成股的血往外喷,但陆之寒不管这些,反而揪住他的衣领
“说,你为什么在这?!”
副将咬舌自尽。
打飞副将的是常春,他的剑上挂着血,血珠一滴一滴下落,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踉踉跄跄走出来,看到奚梦玖来了,他如释重负跪在他面前:
“常春有负殿下所托,幸好殿下设置重机关防守得当,兄弟们死守诏狱,还有小蓝急中生智提前转移了简进,这才让他们劫狱的奸计没有得逞。”
“不止这么简单,简家军为什么突然会反?而且他们不奔皇宫却直奔诏狱,仅仅就是为了救简进?”
陆之寒:“殿下的意思说如果是救简进只需要另谋打算,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这规模可能一半简家军都来了。
这么明目张胆,还杀了那么多锦衣卫,这是公然对陛下挑衅,在和陛下作对。”
她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躺着的简家军已经有三四百了。“简家军两千人,那剩余的简家军呢?”
“里面还有,都是死于殿下设立的重机关,但人数远远不到两千。” 他现在因为打架脸很脏,不然一定能看出来他脸上的推崇。
“没有留一个活口吗?”陆之寒接着奚梦玖的话问常春。
“他们完全没有给我们留一点机会喘息,看阵势是对我们下死手的,所以为了守住诏狱我们只能将其斩杀。”
“你做的很好。”奚梦玖拍着常春的肩膀。
随即她看着那群战死的锦衣卫有种说不出的窒息,眼眸已经有眼泪晕染,但依然保持理性的分析:
“简家军是皇家的,锦衣卫也是,损失了谁都对朝廷百害无一利,这是有人想要瓦解大竺,撼动大竺的江山社稷,制造动乱,让我们自相残杀。”
陆之寒一直盯着副将,他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很大的秘密,于是一直在他身上翻来翻去,果然脱了他的靴子后,发现了可疑的信封,又在别处找到了虎符。
是简进给他的信,说朝廷怀疑他有谋反之心,不日腰斩,说简家军要想活下去只能拼一拼。
多么明显的圈套,多么明显的挑拨!然而副将就是没看懂。
“胡诌!全是胡诌!”陆之寒生气得将信扔给奚梦玖,自己扶着额头。
明明只是暂时关押,问清楚他的奇怪之处,这怎么还上升谋反了?
可是为何只来了这几百人,剩余的呢。
“很简单,副将脑子简单,将这挑拨是非之信当真,而有一部分人是简进的人,自然和简进一样对朝廷忠心耿耿也就没有参与。”
随即又转身将信交给常春“你把这个信给简进看,我相信简家军对大竺的忠诚,也信他简进,可他不能再隐瞒了。
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说不定父皇现在已经知道了,父皇要是真给他按个谋反的罪名,本宫也救不了他。”
“不对啊,殿下,简进要真的是无辜的,那他自己要求出来和副将讲清楚,只是配合我们调查,这误会不就了了。”
“将简进转移的人是谁?”
“小蓝啊。”陆之寒醍醐灌顶,原来这小子在这憋坏。
奚梦玖冷笑一声。
“也能理解,他毕竟是月国人,而且当年说是误会也并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证据证据不是父皇,他自然不会给我们一条心,是盼着大竺死的。
只是也不能一点惩罚也不给他,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了,不等母后了,今晚就把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