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秋穗毫无波澜,静若处子地拔出染着血色的剑,剑刃在地上摩擦。
发出的声音昭告着映红的死亡倒计时,一步一步地向脸上恐怖如斯的映红逼近。
只见映红蜷缩着身躯拿起旁边的器具向秋穗砸去。
严风的眼瞳放大,一个旋转接住在空中的器具,恼羞成怒地对映红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
随后夺过秋穗手里的剑,干脆利落直切她的鸾肩。
秋穗在身后心有余悸,想起那天她不小心打碎了严风的茶具。
他曾经在自己心里从来都是处事不惊,不会大怒的,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生气。
她突然转念一想,严风就是自从自己打碎了茶具后才疏远自己,所以他们之间的疙瘩是在于被打碎的茶器!
可是据她了解,映红并不喜欢瓷器啊。
这时陆之寒赶来看蓝枨扒着墙努力地试图翻过去。
他摇了摇头扶着他的屁股往上一顶,蓝枨整个前躯着地,同时也传来四肢百骸的疼。
正在他检查自己的身体时,陆之寒轻而易举地一个腾飞飘飘欲仙般落地,还送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你不会轻功?”
他搔首,顺便观察了下四周,院子瞬息间静谧,落针可闻。
“大人,我觉得严风已经逃了,他刚应该听到那个动静咱们分开来,你严风,我秋穗。”
陆之寒的神色也肃穆起来,他看着离自己是直线距离的正殿,手指着那处“我觉得严风在这里。”
蓝枨虽然话语被反驳,但是他还是认为陆之寒言之有理。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陆之寒身后,忽而有个身影打着卷儿接踵而至。
大概过了片刻,他们才确认严风的身份。
严风自诩武力过人,他知道也只有蓝枨和陆之寒两人。
映红在这,她可是阮思婵的信息来源库,陆之寒不可能不救。所以他自己一个人即可。
然而他低估了蓝枨,他只把陆之寒计算在内。
蓝枨眼疾手快,向他最脆弱的肚子攻击,最终严风被惯性甩到承重力很弱的门扇。
此时旁边的瓷器倾倒,严风下意识伸开双手想要挽留。
不过青瓷也算和他缘分未尽,虽然没落在手里,但也是重重地砸在他的腹部。
他舒了一口气,眼里流转着温柔,心想,总算没碎。
陆之寒和蓝枨趁此用剑固定住自己的脖颈,随后不知哪里来的麻绳把严风五花大绑。
此时秋穗从天而下,她一边手禁锢着映红,最终平稳降临。“你放了主人,我就把映红给你。”
陆之寒冷笑一声,他刚还在想严风的意图是太过自信所以才单枪匹马,原来这都是他静心布置好的。
他的嘴角扯起夸张的孤独,反唇相讥,眉宇间滞留着不屑和嘲讽
“你是不是以为映红对我很重要?那是对我家母,不是我,我不会就范。蓝枨,带严风走!”
“别!映红现在只是伤在肩上还能救治,不过我要在她细嫩的脖颈划上一刀,那可真的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