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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寒本来在简府照顾他的青梅竹马,因为圣旨失窃,陆炳作为蒲宗的发小自然很快就知道这件事,陆炳回到陆府忙不迭让家奴给陆之寒传信回来。
谁知陆之寒竟然将重点放在了范礼承要和奚梦玖成婚,迅速地往朱文殿飞去。
未曾想都已经到了,临时又定住了步伐。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果奚梦玖问他,她成婚他那么急干嘛,他又该如何回答。
奚梦玖他们俩成婚才是理所应当的啊,他又算什么?
一代权臣也有失宠的那一天,严家不就是例子?
他望着隔断他们距离的朱墙里面,而桃花却望眼欲穿着外面,这个时间好像永远遵循一个道理。
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虽然桃树很正常地开枝散叶,却总是有逆鳞的树枝不循规蹈矩,伸到了墙外,他竟然觉得一时的应景。
而在这凄冷的地方,他想要捧着一颗赤子之心对待她,奈何身世悬殊。
蒲宗之所以让范礼承住下来,就是有意想把她嫁给范礼承,只有范礼承这样的身份才能配上奚梦玖的身份。
他紧握着手,骨节咯咯作响,不知不觉眼泪却落在虎口的空隙,刚好遮盖住他的脆弱。
对于奚梦玖,他大概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喜欢了,他也明白公主对自己的心意,只是她就应该嫁给宗亲和皇室。
是一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去了蒲宗给范礼承安排的住处。
透过屏风,看着范礼承埋头于书案前,他微微系成的疙瘩在烛光摇曳下,除了认真竟然多了一丝思绪。
陆之寒和范礼承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只不过那时候梦玖在凌虚阁,他又何尝不知道他这个兄弟一直心仪的是曲小凤。
他知道公主嫁过去会有多么不幸福,可惜这都是命。
“你可知道皇上叫你多留一些日子是为了什么?”陆之寒半走半停。
范礼承戏谑一笑,眼睛就成了一轮弯月“不是圣旨丢了嘛,他怀疑是我偷的。”
“那你可知圣旨上写的什么。”
“不会是想把公主塞给我吧,他应该知道我现在早都还政了,只是虚有其表的皇上,嫁给我多受罪。
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答应了夫人,要带她云游天下的,这个傻丫头一定还在等我去找她呢。”
“但是你应该清楚只要你一日是皇帝,你迎娶公主的可能就很大,你永远都不可能自由。”
“椒朝是个独立的国家,我不必事事都迎合你们。”
“你太自私了!”
陆之寒揪住范礼承的衣领,最后想起他再怎样也是一国之君。
又收起热烈得仿佛能把对方烧成齑粉的目光,低眉颔首,轻轻地替他弹去灰尘。
“自私?我之前为了椒朝,为了坐稳皇上的位置,伤了太多小凤的心,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就是想跟我心爱的女子在一起!”范礼承不甘示弱地反驳。
对啊如果可以他也只想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
“你怎么可以这样!”
范礼承突然面露凶光,手指着陆之寒的鼻梁
“我跟公主仅仅就只是一面之缘,我都能看出她对你的心意,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把她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