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
幽僻的宫苑角落,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魏璎宁瑟缩在墙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弘昼满脸邪佞,步步紧逼,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你逃不掉的,今儿个本王定要你从了我。”他猛地扑上前,不顾魏璎宁的挣扎反抗,粗糙的双手肆意撕扯着她单薄的衣裳。
魏璎宁拼尽全身力气,用指甲狠抓他的手臂,趁他吃痛稍稍松懈,拔腿便跑。弘昼恼羞成怒,追上去一脚踹倒她。魏璎宁摔倒在地,膝盖擦破,手掌也磨出鲜血。她哭求着:“王爷,求您放过我,我只是个宫女。”
弘昼冷哼一声,再次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向更隐蔽处。一番暴行过后,魏璎宁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泪水干涸在满是泪痕的脸颊。她的灵魂仿佛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破碎的躯壳,在这冰冷的宫墙之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香消玉殒,而弘昼望着她的“离去”,只觉一阵心慌,匆匆逃离这罪恶的现场,独留魏璎宁的尸身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
寿康宫。
舒太妃的寝宫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她冷峻的面容上晃动。得知魏璎宁的死讯后,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决绝,旋即低声吩咐身旁的翠儿:“那丫头的尸体绝不能留,你速去处理干净,莫要让人察觉出蛛丝马迹。”
翠儿面露难色,嗫嚅道:“太妃娘娘,这……这可是大罪,万一……”
“没有万一!”舒太妃呵斥道,“你跟了我多年,该知道有些事一旦牵扯出来,你我都将万劫不复。去寻个偏僻之地,或是烧了,或是埋了,总之要让她彻底消失。”
翠儿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领命而去。她脚步虚浮地走向那存放魏璎宁尸体之处,望着那冰冷的、曾鲜活的生命,心中五味杂陈。但恐惧驱使着她,只能强打起精神,着手准备毁尸灭迹之事。她费力地拖动尸体,手不住地颤抖,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寂静的宫径中,一步一步迈向那无尽的黑暗与罪恶的深渊,只为将这桩秘密永远地掩埋在宫墙之下。
在静谧而又透着一丝阴森的太妃寝宫,舒太妃端坐在榻上,目光冰冷地看着绣衣坊掌事姑姑。她轻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声道:“姑姑,你在这宫中多年,当是个聪明人。”
掌事姑姑垂首站着,心中忐忑:“太妃娘娘,老奴自是知晓些眉眼高低,只是不知娘娘所指何事?”
舒太妃放下茶盏,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抬眼直视姑姑:“魏璎宁的事儿,你可莫要多嘴。那丫头福薄,去了便去了,你若敢传出半分风声,这宫中的日子,怕是你也过到头了。你在绣衣坊那些见不得人的手脚,还有你那远方亲人的安危,哀家可都一清二楚。”
掌事姑姑身体微微一震,脸色煞白:“娘娘,老奴绝不敢,老奴定会守口如瓶,还请娘娘放心。”
舒太妃满意地点点头:“嗯,你明白就好。好好管着你的绣衣坊,莫要节外生枝,否则,哀家有的是手段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