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多

岁芩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后发现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张泽禹顶着一张不爽的脸站在她门口,看着她刚睡醒的模样,开口嘲讽道。

张泽禹:“房间里藏你的情夫了?”

虽然一开始也没指望他能够说什么好话,但刚起床就听到这么烦心的话,还是说穆祉丞的。

她就忍不住下意识回嘴。

岁芩:“多管闲事…”

果不其然。

岁芩整个人被撞到墙壁上,她疼的闷哼了一声,对上张泽禹那双冷漠的眼眸,她就知道。

他又生气了。

张泽禹:“是我最近没理你让你产生幻觉了么?”

张泽禹:“在主人家,姿态不放低一点么。”

岁芩咬了咬牙,张泽禹的每句话都在提醒着她自己是一个外来者。

张泽禹:“床上藏的是那流浪汉吧?”

岁芩瞳孔皱缩,眼睛猛的一颤,看她的脸色,张泽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张泽禹:“需要我告诉张极吗?”

张泽禹:“你知道后果的。”

岁芩:“别…”

岁芩:“求你了…别告诉张极。”

下一秒,岁芩踮起脚亲上张泽禹的侧脸,,她指尖攥着他衣角轻轻发颤,鼻尖泛红。

身子微蜷着往他身前凑,软嫩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处,连声音都放得极轻极软,满是卑微的示弱。

这是张泽禹第一次,见到她放下姿态示弱的样子。

以往的她虽然不到必要的时候才示弱,但也不会露出那种眼神,可怜巴巴的。

像只讨好主人的猫一样舔舐主人的手背。

就,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么。

那点隐忍瞬间崩裂 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戾气,恨不得将她这副卑微模样狠狠揉碎,偏被这口窝囊气堵得胸腔发疼。

明明想看到她这样子。

可心里却一点也不爽快,甚至带着点怒火。

张泽禹:“我真的…”

他猛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滚烫的身躯瞬间覆上去,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四肢将她牢牢圈死在方寸之间,连一丝挣扎的缝隙都不留。

下颌抵着她发顶,滚烫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

嗓音淬着冰与恨,字字咬碎。

张泽禹:“真讨厌你这副样子。”

张泽禹:“他救过你命么?”

张泽禹:“还是你被他抓住把柄?”

岁芩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眉眼讥诮,气息擦过他唇角。

岁芩:“别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样。”

岁芩:“他比你重要的多。”

指尖力道倏然松了,戾气骤敛,只剩眼底淬着冷戾的笑,岁芩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张泽禹俯身贴在她耳畔,声线低哑又阴鸷,带着算计的坏。

张泽禹:“既然这么重要…”

张泽禹:“那就在他面前接吻看看好了。”

她那抹嘲讽的笑意瞬间僵在唇角,瞳孔骤缩,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呼吸都滞了半拍,连唇瓣都微微发颤。

这种半开玩笑式的话让她清楚的知道张泽禹真的会这样做。

她掌心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搡,指尖泛白,他却纹丝不动,她急得只能收回自己刚刚说的话。

岁芩:“不,不要。”

岁芩:“我都已经求你了,不要这样。”

张泽禹:“你求我就要答应?”

张泽禹:“你认为所有事情都会顺着你愿发展么?”

话音刚落,张泽禹扣紧她后颈俯身,带着恨的狠戾吻下去,唇齿厮磨间全是掠夺的力道,不肯退分毫,死死碾着她的唇。

她疼得眼尾泛红,骤然狠下心,牙关狠狠咬上他的唇瓣,血腥味瞬间漫开。

他闷哼一声,非但没退,反而扣得更紧,舌尖卷走那丝腥甜,吻得更凶更烈,连呼吸都要掠夺殆尽。

疼得她发颤,却逃不开分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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