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
在场的人都看着穆寒池,阿卡多被他的这番话感到奇怪。
“穆寒池,你冷静一点儿。”
白起将他往后推了些,离得实在近,让他感到不自在。
穆寒池的脸在警察之中可以算排得上数一数二的,若不是因为他这两年不拾掇刮胡子,恐怕凭他这张脸,早被挖走做模特了。
“你往后站站,别离这么近。你先冷静一下,这些都是猜测,等当地警方过来,先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我倒是想冷静,可两年了,两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不论人还是事,又或是……”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男人,阿卡多嘴角勾起,面庞依旧苍白英俊。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穆警官,这里面可不包括我。”
“你倒是心里清楚。”
穆寒池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往楼道走。
“我下去抽根烟,白起你看着这里。”
“好的。”
穆寒池下楼脚步声很快也很重,一会儿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屋里只有三个人,阿卡多到哪儿都自在,他到沙发坐下,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
白起看向站在窗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还带着心虚。
“李泽言,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警官,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警局里都是你和穆寒池这样的吗?我都有点儿怀疑,你是不是也被穆寒池给影响了。”
“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奇怪,我到的时候你就坐在车的驾驶位上。堂堂的李总,屈尊当司机,而这位先生,在我们警局里也不简单。”
“这种事情重要吗?我给谁开车,当不当司机,轮不到您这位警察同志过问吧?”
“您还真是……”
门外传来脚步声,穆寒池身后跟着其他警察。他们的出现,让白起和李泽言同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刚刚说什么呢?外面都听到了。”
“没什么,随便聊聊。”
白起敷衍过去,跟着那些警察过去一起帮忙提取证物。
“有事儿要麻烦你们俩个人,一起做个笔录,没问题吧?”
“我没什么问题,晚点儿走也不着急。”
“阿卡多,你呢?”
沙发上的男人听到是他在叫自己,立刻收起手机站起身,还很讲究地拍了拍衣服。
“当然,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过看来,我跟你一起来的,恐怕帮不到什么。”
“无所谓,也没指望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穆寒池的手揣在裤兜里,又想再抽支烟。
“能借一步说话吗?”
“谁?你跟我?”
“对。”
穆寒池也没推脱,带着阿卡多到楼下去。
“你先抽烟吧,外面没啥人。”
“行,你说你的。”
他点了烟,刚放进嘴里抽了一口,阿卡多说道。
“其实我比较同意你的想法。”
“咳咳,慢着,你指哪句话?”
穆寒池红着眼睛,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阿卡多静静看着他,指了指楼上,四楼的窗户。
“刚刚你在那儿说的,特殊能力的人。如果你不是因为疯了才说那种话,白起会飞这样的前提,那么改变空间和时间的人,也不是不可能存在。当然,我也是那种例子。”
“你不会是想说,你能做到吧?”
“不是。”
“我就说嘛。”
“那个人,他就在那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