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结婚吗?结!
爱人的怀抱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甚至连那里沉寂多年,他能感觉到,庆幸感叹自己还不算老。
“鹤渊,我觉得你还没睡醒,你先起来一下。”
理智被他找回,他尽量维持面上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把鹤渊推开。
他的手扶在鹤渊的肩膀上,那张脸看着他,分明是在向他求爱索吻。办公桌上的大学照片看了日日夜夜,怎么可能忘得了。
“怎么了?寒池,你现在都已经厌恶我。”
“我……不介意,没有,我从来没有厌恶过你。我爱你,就没有一天停止过爱你。哪怕所有人都说你死了,我给你扫墓去试着接受,可那只是在我心上挖,更刻骨入髓忘不了。”
鹤渊闻言呆愣在原地,他料想过人类的记忆过了一个月会有多么模糊。如果穆寒池真不记得了,他再婚有小孩,他都打算去把孩子抢过来,就藏这里和他一起抚养。
“没有孩子,没有婚姻登记史?”
看到这份档案,鹤渊脑子里各种可能的原因都想了一遍。
没有合适的,工作压力大,离老家太远等等。
白晓霖在旁边笑着把玩着打火机,将档案又翻了一页。
“确实,你让我查的这人确实没有过婚姻登记,连相亲都没有。联谊会,各种同事推荐牵红线他都推脱掉。你看差不多了,这得还回去,被发现我也不好搞。”
鹤渊合上档案,让白晓霖拿走。他走的时候,还是不死心的问一句。
“这消息可靠吗?会不会他下周,明天就准备结婚?”
“我的好老板,你可饶了我吧,我也很忙的。这已经是最新的了,章印还没干呢。”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终于,他现在可以亲口问出那个问题。
他走上前,穆寒池的手臂放松,倒没有把他推远,自然地搂着他的腰,将他环抱在自己的双腿间。
“寒池,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怎么还问上我了?我要回答,你能放我回去不?”
“那我就不问了。”
“哈哈。”
这声笑无奈,他搂着的手又紧了些,侧着脸贴在他的小腹上。
“你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都告诉你。”
“你结过婚没?”
“没。”
“明天呢。”
“不结。”
“你喜欢谁?”
“你。”
“和我明天结婚呢?”
“结。”
说完,两人同时看着对方。穆寒池傻愣愣地睁着双眼,似乎还没意识到嘴早秃噜了出去。鹤渊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二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互相贴着抱着,谁也没有觉得不妥,似乎本该如此。
“你再说一遍。”
“结。”
没有犹豫,穆寒池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个字,随即站起身,直接亲了上去。
嘴唇对着嘴唇,鹤渊闭着眼睛也回抱住了他。
碍于伤势,鹤渊不敢有太大动作碰着他。吻完后,他捂着嘴唇,扶着他回到床上躺下。
“你接着休息吧,一会儿保姆来收拾,你别乱动,你的伤还要养几天。”
穆寒池笑得像个孩子,乖巧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让鹤渊给他盖好被子。
“结婚的话,还算数吗?”
鹤渊走到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关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