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旅馆
“你这样审我没有意义,我真不知道我父亲那边什么情况!要是真打算查,就应该抓他,而不是找我来开刀!”
白慕寒在审讯室内无助地为自己辩解,但面前的两位审讯员也无能为力。
这么明显的手段,怎么可能没人看出来。可就因为惹不起,看出来也只能老实当睁眼瞎。
白晓霖人尽皆知,他的抓捕令别说批,前脚穆寒池和白起出了事,后脚白慕寒就关进这里,谁会想不开去抓他呢?
“白法医,你先冷静,喝口水。”
一位较年长的审讯员拿来纸杯放到他桌板上,长叹口气。
“你这样闹腾改变不了什么,我们也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流程?流程不应该是抓白晓霖吗?就因为我是他儿子好拿捏?我这么多年在这里白干了!”
拳头砸在桌面的振动溅出热水来,烫到他手背,他不甘地暗骂一声,赶紧用袖子擦干。
年长的审讯员还想劝解什么,门口响起敲门声。
“谁?什么事?”
审讯室里的人都看向门口,响起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我,李泽言,我来保释白慕寒,是在这里吧。”
审讯员出去交涉了一阵,很快手续就办完,将白慕寒接了出去。
车内,李泽言示意他系好安全带,并打开导航。
白慕寒把安全带扣好,赶紧拿出手机,还没拨通,李泽言二话不说就抢了过来,挂断给扔回去。
“你这是干什么!话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是要打给阿卡多吧。”
“什么,不是。你怎么?”
“别问那么多,给他打电话他不会接的,我带你去找他。”
说着,李泽言一脚油门就启动汽车,交警看到他的车牌就没拦,一路放行。
“你不怕超速吗?交警怎么不拦你?”
“你现在还有心情管这个,我再慢两脚,你就等着给穆寒池收尸好了。”
“你说事关寒池!”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花钱来保释你这个家伙。”
“嘿,注意你的言辞。”
李泽言无奈翻了个白眼,还是回答了他的话。
“一家旅馆,我委托周棋洛把他的位置卖给我,虽然中途耽误了点儿时间,但还不算太晚。”
车子疾速行驶,很快上了高速公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卡多怎么突然拒绝接电话,我爸的事怎么扯上了我?”
“你是背锅的。”
“谁?我背谁的?”
“你父亲那边和我们公司合作,他清完贷款留了笔假账,用的鹤渊的名字。”
白慕寒眨眨眼,他心里简直对这个坑儿子的爹不知道骂什么才能解气。
“就是说,他伪造用鹤渊的名字,若出了什么事故,查不到他本人,就会顺到我的名下!”
“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真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简直无法理喻,我还以为他把我忘了,再生个私生子什么的,他怎么就不能再生一个!他那玩意儿还起不来了吗?”
白慕寒气愤地在车里骂天骂地,李泽言过完收费站,车子前行不久,停在一家旅馆门下。
“下车吧,阿卡多就在这里。”
白慕寒从车里下来,抬头一看,只见招牌写着——花见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