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假意

鹤渊坐在他的腰上,衣服已经脱了,穆寒池还是决绝闭上眼睛,拼命压抑下去。

“鹤渊你别这样,就算是为了我,我们俩都好,好吗?你从我身上起来。”

鹤渊听这话脸色黑得难看,恨不得直接上手,他不信真就能忍下去。

“不行,鹤渊,快停下!”

“什么叫我停下?这难道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吗?现在跟我装什么正经!这么久以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突然,房间里变得寂静,穆寒池停止动作,肩膀上的绷带被血晕染开来。

他哭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了。

绷带的颜色还在加深,鹤渊他慌了,他想叫保姆过来,可是已经被他叫去买菜了。没办法,他只能狼狈地爬下床穿上外套,拿来药箱给他换药。

“你别乱动,是我不好,我给你换药。”

穆寒池缓缓睁开眼睛,他没有抽泣的反应,泪水断断续续地从眼角落下,沉默着慢慢坐起身。

鹤渊用冰凉的剪刀剪开已经染血粘糊的绷带,愈合的创口黏连着皮肉被撕扯下来,他手法娴熟地上药,用绷带绕过腋下一圈一圈地缠好。

终于换好新的绷带,穆寒池才开口道。

“你是不是认为,我找你,想念你,就为了那档子事?”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的也没错,我一个大龄剩男,三十好几没结过婚没生过娃,又不是不行,不做又像什么样子,我就愿意这样被说吗?”

穆寒池曾经也怀疑过,自己这样坚持下去能有什么好的结果。甚至他都不需要抽完一只烟都能想明白,什么都不会有,屁用没有。

怀念一个已经死亡的同事,还是大学亲密的同学?这两种关系的层面来看,是个人都能做出选择。该上班上班,该咋样咋样。

可是那个对象是鹤渊呢?除去同事和同学的关系呢?

穆寒池不得不重新打开打火机,将那份心底的感情埋藏起来了。

事实证明,他也做不到。他忍受不了鹤渊看到他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并让他祝福的画面。他会疯的,他也会疯的。两个疯子就那样互相吼叫怒骂着对方,谁也不肯让了谁。

而面前的鹤渊,一切都那么熟悉,还是那张年轻的面孔,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他应该感到高兴,年轻好看,似乎还是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什么都没有改变。

“鹤渊。”

他揉了下肩膀上的枪伤,抬手擦去眼泪。

“你跟我讲实话吧,这么多年为什么躲着我,又为什么想法设法杀了我。不然我宁愿就这样被耗死,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喜欢你。”

鹤渊意识到什么变了,他不得不顺应这变化,毕竟也不好撕破脸。

“我知道现在发生的这些事你都很难接受,但请你相信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俩好。我没有理由真的害你,那只不过逢场作戏。”

“作戏?做给谁看?我吗?你觉得这样的说辞还能继续糊弄我吗?”

“真的,请你相信,如果你还爱我的话。”

穆寒池顿时喉咙被扼住一般,他想反驳却说不出口,心脏贴着枪伤跳动,几乎要跃出胸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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