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
一个男人什么样的情况下最迷人?
刚洗完澡,换了身新衣服,还是在理发店让专业托尼打理了一头风骚的发型。
但白慕寒可以拍着胸脯龇牙咧嘴道,都不是。
要问他为什么?
他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出。
还能是因为什么,男人底子好怎么样都能帅得迷人,他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还是开完荤吃了肉,多巴胺分泌到脑壳上的恋爱脑。
穆寒池的短发像个刺猬似的炸着,露出干净的额头,粗黑的眉毛和硬朗的五官,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个电视剧里文弱的法医。
“你们到底是谁?擅自进入别人家的卧室像什么样子?”
他们两人还不说话,穆寒池等得都有些不耐烦,直接走过去想要把来人赶走。
“你们干什么?出······”
尴尬的出现了,穆寒池刚走过床头,手腕就被皮质手铐拽了回去,他尴尬地后退一步,面上都有些红的发紫。
“穆寒池,是我。”
白慕寒没有在乎这些,撕下脸上的假胡子,对他说道。
“这位是阿卡多,我们是带你来走的,你在这儿怎么样?听说你中枪了,伤口怎么样?”
“阿卡多?”
他这才认真看向那张小萝莉的面孔,他隐约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就在很早以前,好像就是大学一个很平常的一天,那天他好像刚从大澡堂回来,在宿舍楼下碰到了他。
“穆寒池,你想什么呢?你别怕,我帮你解开,从窗户下去,楼下有司机接应我们。”
在穆寒池回忆发呆的这个空挡,白慕寒已经走到他身边,拿出剪子直接割断,抓着他的手腕往窗台走。
打开窗户,一眼就看到司机在后院接应。白慕寒往四周看了看,路上没有其他行人,转头说道。
“穆寒池,阿卡多,走啊。李泽言应该快要说完了,我们快走。”
白慕寒刚伸手过去,啪的一声,就被甩开,白慕寒扶着窗台愣着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手还打得很疼。
“哎呦,穆寒池你干什么?你使多大劲啊,这么疼!”
“我不走。”
“什么?你不走?”
“对,我不走。”
“什么叫你不走?你当找到这里很容易吗?你知道我差点儿遭到什么吗?我被关进那审讯室里过了三天三夜连班倒,就为了让我跟我那死爹找关系。现在好不容易能带你走,你说不走就不走了?”
“是我求你的吗?”
“你小子说什么呢你?”
穆寒池没有搭理他的无能狂怒,转身走到阿卡多身边,半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天就是你吧?”
“穆寒池你在这儿浪费什么时间,先出去了再说。”
阿卡多抬起手示意白慕寒安静,微笑着看着他。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原本以为不会再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怎么,要说什么吗?学长,别来无恙。”
“确实别来无恙。我早该想到的,你甚至都不改变一下胸的大小,还是这么平。”
阿卡多红色的瞳孔像月牙似的像上弯起,黑色的身影笼罩穆寒池和白慕寒两人身上,高大英俊的男人笑得嘴角划到耳根。
“你的父亲真是小看你了,我承认你是个聪明人,比你父亲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