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
咖啡店里,白起安静地看着他喝咖啡,没有说话。
直到穆寒池杯里的咖啡见底,待在咖啡店也差不多了。
“我送你回家吧。但你现在的情况,一个人可以吗?”
穆寒池放下咖啡杯,笑道。
“怎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
此话一出,白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好意思红了些。
他尴尬地把脸瞥向一边,想拿水杯,可只点了一杯咖啡,他让服务员帮他接一杯免费的白水。
“哈哈,你这反应还真有意思,我这年纪还让你觉得不好意思?”
“不,不不,那倒不是,您毕竟是我很敬重的前辈。就是,这样带您出来坐在一起,确实有一点儿。”
穆寒池干笑了几声,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结账。刚把服务员喊来,白起突然伸手拦着。
“寒池先生,我记得你的手机已经丢了,这个是?”
白起的目光狐疑地打量着他,他说道。
“这是我留在警局的另一部手机,更准确来说,这个是鹤渊以前的手机。下葬的时候我没舍得,一直留在那儿。”
白起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他迅速结完账,拉着穆寒池就走。
“你突然这么着急做什么?”
“手机,既然是他的手机,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
“没用的,我翻查过,不然也不至于两年后才知道他还活着。”
“你确定?”
这话把穆寒池问得一脸懵,他不解地瞅着白起,确认他真不是脑子抽抽了问这种问题。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地方?他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况且当时我们的关系同事里都知道。”
白起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他。
“穆寒池,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心里也同时清楚,在法律层面上来说,你们二位之间也只能是普通毫无关联的两人,并没有直接可供法院提交的证明。换句话说,就算你们之间真心相爱,但说到底,并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明。”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穆寒池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他睁着眼睛久久没动,泪水无声地从他的眼眶溢出,滑在脸颊上风干。路过的行人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这两个站在摩托车旁拉着手的男人。
“松手。”
“穆寒池,我知道这么说你一时很难接受。但你仔细想想,他真的还是你两年前的那个鹤渊吗?这手机里肯定还藏着什么没有发现,我们先回去慢慢谈。”
他挣扎着把手往后扯,但白起并没如他所愿。手心的温度包裹着他的手腕,捏着他不放。
“上车,我带你出来的,别闹脾气。”
也许是这些天来发生的,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去辩驳白起口中否定他和鹤渊的恋情关系。穆寒池调整好情绪,再次恢复了以往平稳严肃的表情。
白起见他冷静,很快就松了手。
“抱歉,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
“你不用道歉,你说的并没错。”
穆寒池收好手机,拿起头盔,示意道。
“出发吧,回我公寓,希望你别介意,我那儿好久没接待过客人,有些冷清。”
“没事,我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