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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的纤君舞:鸠哥,夜老爷子已经没事了。
她知道,本鸠想知道取蛊结果。
纵然夜老爷子干了不可饶恕之事,两人之间终究是有感情在,所以才会有手术室那一幕,在得知人无性命之忧,本鸠转身就走,他可以偷偷去看,但是不能相见,更不可以和对方说一句话,否则对不起被他伤害过的人,被他伤害的自己。
回忆里的纤君舞:他托我转告你几句话——
回忆里的自己:我不想听。
回忆里的纤君舞:好,那说说阚词笙。
回忆里的纤君舞:我把过关了,我个人认为可以让他一试,你看什么时候安排他过来?
回忆里的自己:都行。
回忆里的纤君舞:我回去就联系三哥,他看着办。
回忆里的自己:走之前,先结了服务费。
回忆里的纤君舞:
这水,她喝都没喝结个毛的服务费啊!!!
【回忆·本鸠·结束】
十先生:不好意思,别墅佣人早已经辞了,我们没有拒之门外的意思。
阚词笙:没关系,我理解。
十先生领着人走到客厅中央
十先生:他就是我大哥!
阚词笙:您好,我叫阚词笙,诗词的词、笙歌的笙,是三爷让我过来为您把脉。
本鸠:需要服务吗?
十先生:……
阚词笙:啊???
阚词笙:
十先生:咳……我哥经常和人开这种冷玩笑,你直接把脉就行。
阚词笙无语,走到主沙发前单膝蹲下,抬起左手
阚词笙:请把左手搭在我的手上。
本鸠照做后,他开始把脉
阚词笙:本大爷,您这滋补得有点过头啊。
怪了。
脉象并无异常,他没病啊!没病还吃那么多滋补药,关键吃了那么多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难道是我没把仔细???
再看看……
把了几分钟,脉象和刚刚一样啊!不是……没病,吃了那么多滋补药也没把身体吃出问题?!
阚词笙面色古怪:这才是传说中药不死体质吧!
阚词笙:您发病时的症状是什么样?
本鸠:心疼。
阚词笙:只是心疼?
本鸠点头
阚词笙:那当时心里有没有想什么?吃的,喝的,人、事、物都算。
本鸠:没有,单纯胸口闷,心疼。
阚词笙:多久发作一次?
十先生:这个不固定,有时候几个月一次,有时候一个月几次,有时候连续几天发病……
十先生:我们查不到病因,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中毒的,等发作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情,这几年……我们查了数不清的医书就是无法确认到底中了什么毒!
阚词笙:那方便告知我发病时间吗?
十先生:我生日前发作了几次,时重时轻,生日后轻微发作了一次,后面没有了。
阚词笙:我意思是……第一次发现的时间。
十先生犹豫了一会儿
十先生:我弟弟死后。
阚词笙:!
阚词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您的伤心事!
十先生:没事,这几年最严重的几次差点要了我哥命,止痛药刚开始有用,后面吃着吃着就没用了都是硬抗过来的,所以滋补剂量完全没问题!
十先生:对!这个月最后一次严重是我生日前一天,大概中午到下午之间。
阚词笙:……
生日前……
冗礼被折磨过,而近几年公子的(di)确有好几次踏足鬼门关,他的病是弟弟死后才有的。
苋朽木到达shengliang时间刚好是中午,后面十味餐厅单六折磨冗礼,差不多就是吃下午饭的时间。
折磨时间,发病时间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