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礼

北美

别墅前的花园被精心修剪,各类珍稀花卉在夜间绽放,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繁复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北美财阀的爱子丁程鑫成年礼,大厅里宾客如云。男人们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女人们则身着华丽的晚礼服,佩戴着璀璨的珠宝,每一步都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美酒的混合香气,让人沉醉其中。

大厅的一侧,是一个摆满了美食的长桌。从顶级的鱼子酱到鲜嫩多汁的牛排,从精致的法式甜点到新鲜的进口水果,应有尽有。专业的厨师在一旁随时待命,为宾客们现场制作美食。

另一边,乐队正在演奏着欢快的乐曲。主唱的嗓音醇厚而富有感染力,带动着现场的气氛。舞池中,人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别墅。

在别墅的二楼,有一个露天的阳台。丁程鑫和几位好友正站在阳台上,俯瞰着楼下热闹的场景。他们手中端着昂贵的红酒,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次生日派对,真是太棒了!”一位好友赞叹道。丁程鑫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丁程鑫:

丁程鑫:父亲怎么还没来?你们去看看。

白江兵团:是,少爷。

丁程鑫指尖反复摩挲着扶手上缠绕的蔷薇花纹,等待着白江亲自为他加冕。

他优雅的坐着,冷白肌肤仿佛浸过晨露的珍珠贝母,在水晶灯下流转着清透的光泽。高挺的鼻梁将光影切割得利落如刀,薄唇抿起时,唇峰勾勒出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弧度,似是神祇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发梢微卷的乌发垂落额前,为那双琥珀色眼眸笼上薄雾,眼尾一抹绯色如醉霞晕染,眸光流转间,既有雪山顶峰的清冽,又藏着深潭幽泉的温柔。

白色礼服衬得肩线笔挺,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连袖口不经意露出的一截手腕,都白得近乎透明,腕间的银表折射出冷光,与他身上清冷又魅惑的气质相得益彰,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童话王子,轻易攫住所有人的目光。

北美最尊贵的公子,万千少女的梦,此刻因为等不到教父,神情中竟透着淡淡的忧郁,美的想一幅画,摄人心魄。

张真源:丁儿。

张真源:

丁程鑫:真源,你来了。

张真源:生日快乐,丁儿。

张真源:今天起,就成年了哦。

丁程鑫:本来就比我小,是不是要叫哥哥了(*´ω`*)

张真源:哈哈,好,今天丁儿最大。

张真源轻笑一声,眼眸微眯,神色中带着温柔。

张真源:丁哥,我帮你整理一下衣服吧。

丁程鑫:好。

丁程鑫:

丁程鑫走到镜子前面。

张真源帮他理了理礼服,动作优雅细腻。

正在这时,管家匆匆的走了过来,弯下腰,好像有事要说。

白江兵团:少爷,教父准备的礼物已经在这里了。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教父临时有个重要事绊住了脚,可能不能为您加冕了。为了表示歉意,还给您送了一辆您最喜欢的赛车,让您玩的开心。

丁程鑫:是什么事情?让父亲这么重视。

丁程鑫的眼眸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转为了担忧。

白江兵团:听说是s地区出了动乱,教父很是动怒。

丁程鑫:什么?!

丁程鑫:

丁程鑫听到这里,神情有点焦躁。

张真源:丁儿。

丁程鑫:真源,你知道?

张真源:嗯。

张真源:教父说一点小事,不能够影响你成年礼的好心情。

丁程鑫:那也不能瞒着我啊。

张真源:抱歉m(._.)m

丁程鑫:算了,你知道我不是……要怪你。

张真源:我知道,丁儿。

加冕的时间快要到了,管家送来了王冠。

精致的宝石点缀期间,美丽又庄重。

然而,却没有人为他戴上。

丁程鑫的手握了握,又放开,走过去,拿起了王冠。

丁程鑫:

丁程鑫:拿破仑加冕礼上,他也是亲自为自己带上的,我也可以,为自己,加冕。

丁程鑫戴着王冠,走了出来,整个宴会厅的呼吸都凝滞了。十二道镶嵌着蓝宝石的尖芒刺破水晶灯的光晕,仿佛将整个宴会的星光都收拢于额间。他挺直脊背的瞬间,绣着金线鸢尾纹的披风自肩头倾泻,犹如流淌的银河。

丁程鑫走过的地面上,投下光影。人们凝望着他的身影,金冠在朝阳下折射出千万道光芒,恍惚间竟分不清那是王冠的璀璨,还是他与生俱来的神性。这一刻,整个北美的财阀都相信,教父从小宠爱到大的儿子,这位优雅的王子,将会是他们未来的首领。

丁程鑫:I am deeply grateful to all of you for taking the time out of your busy schedules to grace this occasion. Every blessing and every burst of laughter tonight is the most precious gift of my coronation ceremony. May we all embrace this splendid and glorious evening together!

丁程鑫的声音很好听,此刻又带着点庄重,立即吸引了目光,宴会厅先是陷入一片屏息的寂静,连水晶吊灯的流苏都停止了轻晃。下一秒,身着丝绸礼服的贵妇们率先抬手,珍珠手套碰撞出细碎而优雅的掌声,银发财阀们拄着雕花手杖,庄重地点头致意。

张真源站立在丁程鑫的身旁,看着他明媚,优雅的一面,心中泛起涟漪,眼眸暗了暗,又压了下去。

张真源:

丁程鑫与几位有名的财阀简单攀谈了几句,还与几位漂亮的小姐共舞,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

张真源也喝了几杯,眼眸中有点意味不明。

张真源:

宴会到了半寻,丁程鑫回了卧室,还叫上了张真源。

丁程鑫:真源,我觉得,s地肯定是出了不太好的事。

丁程鑫:现在加冕已经基本完成了,该应付的也已经差不多了,我想去s地看看。

张真源:不行。

张真源:这太危险了。

张真源表情严肃了一点,并不赞同丁程鑫的提议。

丁程鑫:真源~

丁程鑫:我不管,你不和我去,我自己去。

张真源:那怎么行?

张真源:

丁程鑫:那你走不走?

张真源:好吧,和你去。

张真源无奈妥协,答应了他。

丁程鑫也是真的很担心白江了,选了最快的直升机。

几个小时之后……

丁程鑫:

丁程鑫:这是什么破地方?

丁程鑫一身高定,小岛上的礁石坑坑洼洼的,差点给他的鞋卡秃噜皮,场面一度有些……

张真源:s地附近的岛屿。

张真源:s地现在很危险,直接到s地,会很快暴露我们,陷入被动。

看着王子般的人,在这和鸟不拉屎的荒岛无从下脚的样子,实在是……有点滑稽ಡ ͜ ʖ ಡ

张真源:咳……

张真源:丁儿,过来。

丁程鑫:嗯?

张真源:我背你吧。

丁程鑫:什么鬼(・◇・)?

丁程鑫:大男人,才不要呢!

张真源:如果你明天不想让教父看见你光脚出现的话……你可以继续在这些礁石上挑战皮鞋的耐性。

丁程鑫:你……

张真源:嗯哼。

丁程鑫:好吧,就这一次。

张真源:嗯。

丁程鑫费力走了过去,有点犹豫,转头看到海水冲上来了一个臭海带,立刻把双手搭在了张真源的脖子上。张真源背着他,从礁石地走了出去。

丁程鑫:不许说出去,包括教父!

丁程鑫贴在张真源耳边邪恶警告着。

像极了一只带翅膀的小恶魔,给给给的露出小尖牙,准备咬人了。

张真源:这有什么,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张真源:你假装在花园画画,其实是藏了一只小青蛙准备吓唬我,没想到里面钻了条蛇,当场吓的大叫,那叫声,哈哈,太有穿透力了……

丁程鑫:……

张真源:最后我把蛇甩了出去,结果差点扔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教父身上,那场面,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丁程鑫:张真源,你知道吗,在这里杀人埋尸,是没有人会发现的……

丁程鑫羞愤之下,准备做掉他,以绝后患。

张真源:咳……

张真源:我们少爷,永远都是优雅的,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你说是吧,丁儿。

丁程鑫:哼,算你识相。

丁程鑫战斗胜利,趴回张真源的肩膀,不再说话了。

张真源温柔一笑,掂了一下他,迈开修长的腿,继续向前走去。

海风吹来,丁程鑫衣领的丝带随风飘着,时不时的擦过张真源的脖子,打在他的耳侧,与他被风吹动的发丝相缠绕,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丁程鑫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们现在贴的很近,这种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张真源的鼻间,让人安心。

今天,丁儿成年了,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粘着教父,也喜欢我陪着。

希望丁儿可以一直开心,一直无忧无虑,愿世间一切美好,都偏心一份给他,就算是我张真源缴纳的一份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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