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操作
雨过之后的清晨,天空清澈,万物透亮。
一个电话铃声,吵醒了床上的人。
沈祁伸出手,在床头摸了摸,刚摸到手机,还没来的及接,可怜的手机就被另一只手给关了。
身后的人把沈祁往怀里带了带,团吧团吧,按回了被子里。沈祁的背贴在了他的胸口上,整个人完完全全被严浩翔抱在怀里,被他占有着。
严浩翔轻轻蹭了蹭沈祁的发丝,吻了吻她的脖颈,留恋着她的气息。
严浩翔:再睡会儿。
沈祁动了动,痛感拉扯神经线,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没有一点力气,一时之间,居然对这个抱着自己的家伙,无计可施。
一夜的极尽疯狂,真是要了命了。
喜欢,真是一个人,不计成本和代价的疯狂行为。
可是偏偏,这样的东西,是人类进化这么久都不可逃脱的——本性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岂其卿。
人间走遍却归耕。一松一竹真朋友,山鸟山花好弟兄。
人追求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许会为这个世间的法则所不容,甚至相背离,但是人依旧会执掌自己内心的船帆,驶向他的彼岸。人是人,而不是npc,就是因为,我们有思想,有我们的彼岸,不会被永远的定制在规则的程序之下,沦为物品,而是有生命的,鲜活的,去爱。
从终极的角度而言,每个人的行为及命运,最终还是由自我抉择的!
沈祁还是放任了自己对严浩翔的感情,回应了那个向她走了九十九步的傻子,她只有他这么一个傻子。
这样的想法,居然在杀伐果断的沈祁心头缠绕许久。
果真是:智者不入爱河,遇你难做智者。
是百密一疏,也是在劫难逃。
艹
真tm矫情
曾经的你:起来了,严浩翔。
沈祁转了个身,面对着严浩翔,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企图使点坏心思。
严浩翔:七七,别闹~
严浩翔顺手握住了沈祁的手,睁开了眼,宠溺的看着这位始作俑者.祁。
曾经的你:这么好看的小哥哥,是谁家的呢?
沈祁语气调侃,伸手捏住了严浩翔的脸颊,好一个花花公子的做派。像是那种在大街的小流氓,看见漂亮的小姑娘,就会问:“你是谁家的姑娘啊?”,这种事古人也爱做:“你是谁家的小娘子啊?”真是“传承”呢。
严浩翔看着沈祁这种小流氓的做派,实在是忍不住了,翻身压下。
严浩翔:七七这样调戏我,那还是有力气的,对吧?
严浩翔贴在沈祁耳边,温热的吐息着,像一只随时准备咬住猎物的猛兽,危险,又迷人。
沈祁对上了严浩翔的眼神,心头一慌。
曾经的你:不行……
再来真的要死了……
沈祁伸手推了推他,战术性逃离。
这tm的都是什么体力!?
吃药了吧?!
简直反人类的存在。
严浩翔:不行吗?
严浩翔:七七……
严浩翔蹭了蹭沈祁的脖颈,又讨好的吻了吻,一副乖巧的样子,迷惑性十足。
沈祁对上严浩翔深情的眼睛,心里有那么一点动摇,但是腰部传来的痛感,拉响了她大脑的警报线,让她回归理性,干净利落,推开了这个欲求不满的大型粘人犬科动物。
被拒绝的严浩翔,幽怨的化成了一个炸毛犬。
严浩翔:
严浩翔:
曾经的你:
沈祁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生怕一会没机会了。
曾经的你:我洗个澡。
曾经的你:
看着沈祁落荒而逃的背影,严浩翔无奈的摇摇头,他的爱人,真是个臭屁又可爱的小盆友。
良久
严浩翔已经洗漱好了,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过了许久也不见沈祁出来。
或许,这是害羞在作怪,沈祁比平时稍微磨蹭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浴室水声停止了。
沈祁打开了门,披着一件松散白色浴衣,发尾正在滴水,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朵朵殷红色痕迹。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严浩翔转头看去,目光在沈祁身上停留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
严浩翔:洗好了?
曾经的你:嗯。
严浩翔:头发还湿着,不怕头疼吗?
严浩翔:过来。
严浩翔:
沈祁走了过去。
严浩翔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沈祁的头发,动作温柔又细腻,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品一样。
沈祁也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任由着严浩翔擦去她头发上的水汽。像一只傲娇的的小猫,在喜欢的主人面前,露出它柔软的肚皮。
窗外的阳光,沐浴着万物,光线画着圆圈,时间慢慢流动,一切都显得美好。
但对于沈祁来说,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解决,因为,她是肩负整个夜鹰的首领。
曾经的你: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股东?
严浩翔:之前留着他,是准备把他们都钓出来,一网打尽。
严浩翔:
严浩翔:但是现在,杀了他比拿他作诱饵更有价值。
曾经的你:嗯?
曾经的你:杀了诱饵,你确定瓦勒里昂的其他股东不会……
严浩翔:他们不会管的。
严浩翔:如果他们都是利益既得者,同样的站位,会让他们有危机安感,会觉得……我在杀鸡儆猴。
严浩翔:但是,如果其他股东是捕猎者,其中一个是食物的话,他们就会撕咬他。因为人不会对食物共情的,只会想着怎么吃掉它。
严浩翔:分走更多的利益,是瓦勒里昂的股东们最擅长的事情了,即便是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也会不顾一切的追逐,因为他们骨子里就是——疯狂的赌徒。
严浩翔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双眸显得愈发深邃。
曾经的你:之前果然是骗我的。
严浩翔:嗯?
曾经的你:某位姓严的同学,装成白莲花,高洁,单纯,不懂这种尔虞我诈的东西。
沈祁对上严浩翔的眼睛,虽然严浩翔的思路让她很愉悦,毕竟没几个人能真正的和沈祁在谋局上拼火,但是这个人之前的演技,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这让沈祁很不爽。
严浩翔:咳……
严浩翔有点尴尬的咳嗽,企图蒙混过关。
得,这一点上,和沈祁一个死德行。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严浩翔:
曾经的你:不过,你有一个漏洞。
严浩翔:嗯哼。
曾经的你:之前白江和刘耀文的人,我想,他们已经被埋在s地的枫叶林了。
曾经的你:瓦勒里昂的赌桌上,我也可以参与的,不是吗?
沈祁抬起眸子,眼里微微泛着光。
沈祁参与,确实是严浩翔的漏洞,因为沈祁从来不再他的局里,而是在他的身边。
曾经的你:一星落,万物生。
曾经的你:瓦勒里昂之所以厉害,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因为,这里是以大型股东为食物的分赃会,每年养出一些,每年宰掉一些。
曾经的你:哪些吸食着利益的人,已经不能称为人了,而是灌满欲望的容器。
曾经的你: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是被吃掉的命运。
沈祁顿了顿,贴近了严浩翔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曾经的你:严浩翔,你不是要杀掉诱饵,你是在制造更大的诱惑。
曾经的你:你,想毁了瓦勒里昂。
沈祁的声音带着蛊惑。
严浩翔轻笑一声,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沈祁。
俯身吻了吻沈祁的脖颈,贴在她的耳畔,轻轻说:
严浩翔:亲爱的,你猜中我的想法,我一点也不意外。
严浩翔:不过我很好奇,你想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入这个肮脏的赌局呢?
严浩翔的手指划过沈祁的脸颊,捏住了她的下巴。
严浩翔:
曾经的你:猜猜看?
两人暧昧的对视着,快要拉出丝了。
严浩翔吻住了她,纠缠又热烈。
一吻结束,严浩翔用拇指摩挲着沈祁的唇瓣,呼吸有些紊乱。
沈祁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喘息着。
严浩翔:我猜,是以救世主的身份,神明大人。
严浩翔:
曾经的你:当然是,在最后的晚餐上,找出背叛者,然后……
严浩翔:神,就此诞生。
严浩翔吻了吻沈祁的手腕,爱意中带着敬意。
在这个血淋淋的屠宰场,当最后一个年猪等待的,不是其他股东的屠宰,而是一个神明般的暴徒,于他而言,并不一定是恐惧,而是依恋。
在极端压力和威胁下,人类行为和情感的是复杂的。
当时人质在长时间的劫持过程中,对劫匪产生的,不都是恐惧与厌恶,还有可能产生情感依赖。
这些股东已经被利益灌养的像个兽类了,而对于驯服兽类,其实是要比驯服人类好办的多的。
作为正常的人来讲,出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情况并不多,但对于非正常的人,也就是作为捕食者的股东来讲,驯服他们,成功的概率大的多。
不费一兵一卒,无形中,成为夜鹰隐藏的财产供应链。
主打一个,废物利用。
沈祁可能是早年在挪威流浪过,有节俭的习惯,不喜欢严浩翔这样的浪费行为(虽然他是故意的)。
就连上次给服务员的表,也不是她自己个的,是上次从贺林的衣帽间带走的。总之,能省一笔是一笔,勤俭节约是个好喜欢。
有这样一个看见破烂都是宝的媳妇,严浩翔你就偷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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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哪头的马嘉祺 : 搞什么?又不接我电话!!!
沈祁: 咳……不是我不想(是我没力气)。
严浩翔:哥,她不想。
沈祁: ……
严浩翔: 哦,是我不想。
沈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