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

白江:你!

曾经的你:哈哈哈

曾经的你:怎么,教父不想承认吗?

白江:是又怎样!

曾经的你:看吧,我们都一样,怎么能说我恬不知耻呢?

曾经的你:若果我算恬不知耻,那教父呢?

白江:你!

白江:放肆!

曾经的你:呵,看来教父大人真的很喜欢我的“父亲”呢。

白江:够了!

曾经的你:不够,远远不够呢

曾经的你:不见见我的情人吗?

沈祁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衬衫袖口,身后的贺林优雅的走了出来。

贺峻霖:教父,晚上好啊。

白江:贺林?!

白江:你不说和他只是合作伙伴吗?

白江:沈家的人,最擅长玩弄感情,欧皇大人还是擦亮眼睛的好。

贺峻霖:我觉得,她很好。

贺峻霖:

贺林望向沈祁,眼底像燃起一簇幽蓝的火焰,瞳孔微微收缩。那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炽热得能灼穿空气。

白江:真是疯了!

白江:有我的前车之鉴,欧皇难道还是要一意孤行吗?

白江:他们沈家,没有一个是专情的。

白江:不过是玩弄你而已,陷的越深,遭殃的还是你罢了,

白江:夜鹰首领的身边,会缺人吗?

贺峻霖:不缺。

白江:那你还要这样吗?

白江:我们在北美,一直都是合作关系,利益共同体。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贺峻霖:我不要其他人。

白江:贺家这么多年保持中立,从来都能云淡风轻,实力当然是不言而喻。

白江:难道你要因为和他的关系,就拉着整个贺家站队吗?

曾经的你:劳烦教父操心了,我可没想过利用这个关系,让欧皇站在夜鹰阵营,不是吗?

白江: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贺峻霖:她没有。

贺峻霖:

贺林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当年自己不管不顾,抛弃一切,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飞向沈南,最后落得凄凉收场。

然而最重要的是,贺家如果真的有了偏向性,那夜鹰将会一手遮天,北美的生意,也会有夜鹰的参与,有兵有钱,想想都让人后怕。

白江: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欧皇大人还是很年轻的,还是慎重一些的好。

贺峻霖:教父懂得很多,但您也还爱着沈南,不是吗?

白江:爱他?不,我恨他入骨。

贺峻霖:是吗?

贺峻霖:那又为什么来这里呢?

贺林抓住了白江心里的那点被恨意掩埋的爱,生生刨出来,血淋淋的。让他面对自己的感情,这么多道理,不过是不想承认,即便沈南伤他至此,还是爱他的事实罢了。

心里防线被敌人发现,可不是件好事。

曾经的你:没想到啊,教父大人还真是……长情呢。

沈祁像个侩子手,很快get到贺林找到的突破口,一刀捅进去。

白江:你……

曾经的你:教父大人,你不得不承认你就是活成了你厌恶的人,你还是爱他,没有尊严,没有骨气,没有道理的,爱着他。

曾经的你:自以为为情所伤,已经放下所有?呵,你早就被感情困住了,你恨沈南,也恨我,究其根本,你最恨的,是放不下的自己!

曾经的你:白江,别再自欺欺人了。

沈祁乘胜追击,不给白江一点喘息的机会,把这根刺狠狠的,扎了进去。

白江:够了!

白江掏出了枪,对着沈祁。沈祁的话像潮水般漫过防线,将心底最不堪的秘密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白江眼眶瞬间充血,理智被碾碎成齑粉。

白江: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贺林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紧张,不过很快就被压下。

曾经的你:看着和他一样的眼睛,你真的下的去手吗?教父大人。

沈祁不仅不躲,还把枪口对准自己的额头,笑得灿烂动人。

白江的手微微发抖,整个人有点失控。

这就是沈祁要的效果。

正所谓: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曾经的你:他也这样……对着你微笑的吗?

曾经的你:小白。

沈祁温柔的声音和沈南一模一样,白江握着枪的手骤然松开。沈祁温柔的微笑着,和记忆里与自己耳边厮磨的人一模一样。白江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腥甜的铁锈味在齿间炸开——分明是该杀了他的,为何会想起那个溺亡在深海里的拥抱?

今天这场戏,本来就是投射心理。

沈祁的样子,是白江心中沈南的投射。

贺林,是年少那个爱到骨子里的白江。

我们扮演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白江

就连他本人,也被迫参与其中了。

当一个人,见到了当年犯了错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呢?从我不该这样,到你不该这样,责备,埋怨,悔恨,痛苦,不甘,都会联合起来,欺负那个曾经的自己。

在白江看到贺林对沈祁的迷恋,这个的时候,他自己就开始共情了,开始审问当年的自己了,崩溃,就是为他铺写好的结果。

真正强大的人,在于心理的强大,而沈祁的厉害之处,正是在此。

在知道沈南和白江的事,六个小时就能够消化完并且想到计划的时候,白江,就已经输了。

爱也好,恨也好,只能说明,情绪波动大,易受心理攻击。

敌人,不会被你的情天恨海所感动,只会在发现你的弱点的时候,暗暗搓手,展现出愉悦的狩猎兴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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