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定了
s地的70%,夜鹰是吃定了。
看着马嘉祺已经拿到区域,沈祁眼眸微微一动。
曾经的你:这么久没活动,我还以为骨头躺软了呢。
马嘉祺:这话听着,夸的像是在骂我?
马嘉祺:
曾经的你:哪能呢,风皇大人让我很满意呢。
马嘉祺:是人满意呢?还是……带来的价值更满意呢?
马嘉祺略带玩味的问道。
曾经的你:有什么区别吗?
沈祁修长的手指划弄着眼前的屏幕,语气平缓,却带着蛊惑。
马嘉祺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马嘉祺:好冷漠啊,首领大人。
马嘉祺:
曾经的你:你的价值是你的伴随品,风皇大人。
马嘉祺: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帮你争地盘、抢资源、打天下了。
曾经的你:呵,现在才反应过来上了贼船吗?
曾经的你:你已经无法返航了,少年。
沈祁微微勾唇,星辰般的眼睛透出光亮,就像一位循循善诱的神明,在来往的人群里面,挑挑拣拣,把喜欢的摆在身边。
马嘉祺:是啊,我早都与神明画过押了。
马嘉祺:得到了你最珍贵的东西。
曾经的你:那你还记得你是用什么换的吗?
沈祁微微侧过头,顺手摸了打火机,屈腿坐在了桌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马嘉祺与她对视了一眼,很配合的,拿了一支烟。
沈祁咬过了马嘉祺指尖的烟,滑动的打火机,点燃。火光映在脸上,垂下的睫毛浅浅的影子,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野性。
沈祁仰了仰脖子,缓缓吐出烟圈,神色慵懒。
良久
沈祁再次开口
曾经的你:你是唯一一个,用一支烟,换到了我的信任的人。
曾经的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达成了交易。
马嘉祺:唯一。
马嘉祺走近了一些,修长的腿抵住了桌子,声音低沉。
马嘉祺:
曾经的你:是。
重要的不是烟,而是递烟的人,在黑帮来讲,这是最高礼仪,意思不言而喻。
马嘉祺对上了沈祁的眸子,那星辰般的眼睛坚定的看着他,和当初那个站在风里,衬衫染血,神色冷峻的她再次重叠。这种人,是没有办法战胜的,因为她拥有驯服所有猛兽的力量,像是凛冽的寒风,同时又心怀悲悯,让人渴望被救赎。简单来说,就是她可以理解猛兽的想法,但却没有成为猛兽。当意识力大于肉体,那么体现出来的就是神性;而当肉体大于意识力,体现出来的就是兽性。
对于猛兽来说,她就是神。
沈祁第一个驯化的,是自己的,兽性。
沈祁算不得一个优秀的驯兽师,只不过是她遇到的所有猛兽中,没有哪一个强得过当初的他自己。
马嘉祺:足够我为你征战一切了。
曾经的你:我要s地区,绝对的控制权。
马嘉祺:好。
马嘉祺:
曾经的你:布莱斯的身份,由朱雀继续使用。
马嘉祺:他是你的影子,情报一流,可行。
曾经的你:白江也是坐不住了。
马嘉祺:是啊,免不了一场。
沈祁轻轻的把玩着手里的西洋棋,静静的思索着。
马嘉祺也没有打扰她,等待着,她的决策部署。
良久
曾经的你:不能打。
马嘉祺:为什么?
曾经的你:白江之前派人来过s地,被艾斯塔的人处理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只能说,有更重要的东西,让他在所不惜。
曾经的你:你说他会不会为了这个很重要的东西,狗急跳墙呢?
曾经的你:经验告诉我:绝对不要去逼一只疯狗。
马嘉祺:嗯。
马嘉祺:你觉得,他在找什么?
曾经的你:他要找的东西,和S地区有关。
曾经的你:金钱物欲就不说了,没了这个地盘再抢下一个就是了。
曾经的你:只能说这个地方,有他挂念的东西。
曾经的你:是感情。
沈祁微微垂眸,轻轻的摩挲着里的棋子,神色冷静,好像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马嘉祺:我去查。
曾经的你:嗯。
发布完了命令,沈祁抬脚走出了指挥室。
夜鹰军:首领,贺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曾经的你:知道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厚着脸皮去呗。
沈祁去找了贺林。
狗狗祟祟地走到门口。
犹豫再三的抬手,敲了敲门。
贺峻霖:
贺林开了门,走了出来,应当是刚洗完澡,发尾还在滴水,浴袍的领子微微敞开着,胸前挂着一个银色挂坠,很是精致漂亮。
贺峻霖:祁。
曾经的你:哦……嗯……你找我?
贺峻霖:进来吧。
沈祁走了进去。
顺带关上了门。
曾经的你:咳……那个……
贺峻霖:
贺峻霖:祁,我们生疏了好多。
曾经的你:啊?
曾经的你:没有吧。
贺峻霖:你似乎和马嘉祺的关系很好?
你很信任他
超过了我
很在意他
也超过了我
曾经的你:嗯。
沈祁并没有否认。
还超级无敌自觉的,坐到了沙发上。
贺林听到了这样的回答,心里生出来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酸涩感。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极其恶劣的,人类进化了这么久都没有摒弃的本性——嫉妒。
贺林实在是太聪明了,看似一个简简单单的回答,其实是沈祁对马嘉祺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贺峻霖:
贺林略微有点烦躁,伸手抓了抓头发,别过脸,不想看沙发上那个无赖的家伙。要不是极好的修养,真想一脚给他踹下来。( ͡°ᴥ ͡° ʋ)
曾经的你:我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贺峻霖:你都亲自来了,我有什么不能来的?
沙发上那个蠢货,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贺林这是在……生气?
曾经的你:嘶——
曾经的你:小王子殿下,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贺林轻轻呼了口气,真的好不想理她呀,怎么办,尽说一些想让他当场就想发疯的话。
贺峻霖:对,很不好。
曾经的你:那我能请问一下,是因为我吗?
贺峻霖:对,因为你。
曾经的你:我……
不是,然后呢?
这什么情况?
不是大脑,你刚才说啥呢?
条件反射啊兄弟,我也没想到他直接就表态了呀!!!
曾经的你:那我还真是……罪孽深厚呢。
竟然气的一向优雅的小王子,一点也不优雅的就向她讨债了。
曾经的你:那我觉得,你还让我进来,还允许……半允许我坐你的沙发,没让我直接滚出去,这件事我们还是能够坐下来商量的吧。
某位脸皮厚的已经不能再厚的人,无耻的开始发言了。真想抄起拖鞋给他一大嘴巴子,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贺峻霖:祁,你真觉得,还能语言商量?
贺峻霖:
曾经的你:那不然……肢肢体商量??
完了妈沫酱,他要找我打架,怎么办?心里慌慌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ヽ༼⁰o⁰;༽ノ
贺峻霖:你想怎么肢体商量?
贺峻霖:
曾经的你:都都行……别打脸(⑉⊙ȏ⊙)
贺峻霖:呵,你觉得我要和你动手?
贺林真是要被她气笑了,两人的对话,完全没有在一个线路上。
曾经的你:额……如果你还是生气的话,你揍我一顿吧,我保证不还手。
贺林闭了闭眼,和这傻子没办法交流。
贺峻霖: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曾经的你:你下逐客令……你居然对我下逐客令?
曾经的你:你完了……我今天,就!要!睡!这!里!了!
沈祁也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哪根神经,居然激发起了他奇奇怪怪的胜负欲,这纯纯是哄不好同伴,然后撒泼打滚的混蛋行为。
贺峻霖:什么?
贺林呼吸一滞,一股热气直逼上来,从脖颈窜到耳朵。
贺峻霖:不行。
贺林语气严肃了一些,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沈祁邪邪一笑,这坏事要干定了。
曾经的你:之前在公馆,你可不是这样的呀?小王子殿下。
贺峻霖: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曾经的你:不是吧,我们这兄弟情义,还有时态限制???
贺峻霖:……
看着沈祁在沙发上耍无赖,贺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曾经的你:今天好困的,不说了,朕先就寝了!
说着,沈祁随手扒了外套,抬脚踢了鞋,一个鲤鱼跃起,扑腾一下,趴到了床上。紧接着一个旋转,抢夺了重要的被子资源。
贺峻霖:起来。
贺林无奈的抬手扶额,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玩意儿呢?
可惜床上那位就像是死了一样,敌不动,我不动。
这样的情形,僵持了半分钟。
贺林还是坐到了床边。
见贺林终于妥协,沈祁得逞一笑。
两人一起躺着。
一夜安然。
遇到讲道理的,沈祁不讲道理
遇到不用讲道理的,沈祁直接耍无赖
屡试不爽
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里讲什么诗书礼义。
可偏偏,贺林就是爱上了这么一个无赖,并且愿意和他一起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