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鲜肉是过渡,大叔才是归宿
辩论下来,冷星软没占优势,可是她还有其他办法。
“所以,二叔是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那还给我吧!”
她假装生气,伸手去抢。
“哎,哎,软软,二叔很喜欢,特别喜欢!”
“那,二叔刚才什么意思?”
她仰着脸问。
“二叔是说,二叔也一把年纪了,也该成家了,软软送的姻缘扣,要二叔找到那个女人,才能用,所以,软软,能不能直接送二叔一个姻缘!”
“直接送姻缘,二叔是说,让软软直接送二叔一个女朋友吗!”
顾清让猛的拍手,终于把这小丫头引到正道上来了!
“对头,我家软软真聪明!”
冷星软一拍脑门。
“二叔,这个好像不太好办,因为,我不知道,去哪里给你找女朋友!”
“很难吗,软软?”
她点头。
“不容易,二叔!”
顾清让冷哼一声,假装生气地转过脸去。
“二叔的事,软软压根就没放心上吧,我不管,二叔就想要个女朋友!
要不,软软先把姻缘扣里的这条项链带身上吧,等软软哪天找到我喜欢的女朋友,就帮我给她!”
眼珠咕噜噜转了几圈,他把一条项链放到冷星软手里。
“二叔,我不要...”
“为什么?”
“拿了项链,就要给你个女朋友,我怕找不到!”
“那我不管,软软想办法!”
“嗯,好吧!”
看她收下姻缘项链,顾清让把自己的那条,紧紧攥在手里。
“二叔,实在找不到人,我就把这条还给你!”
“再说吧...”
送出去的东西,哪能这么轻易收回的。
“软软,二叔今天想喝点,软软陪二叔?”
“二叔,软软不会喝酒的,软软一口就醉,你忘了?”
小的时候,冷星软误喝了一口酒,结果睡了一整天,把顾清让吓得慌了神。
“我知道,我喝红酒,软软喝饮料!”
他转身来到酒柜旁,拿出半瓶红酒和一瓶饮料。
“二叔开心,那我们就...喝点!
不过,小饮怡情,大饮伤身,二叔一定不要喝太多了!”
“好,我听我们软软的话!”
“干杯,我敬二叔一杯,谢谢二叔把我养大!”
冷星软的是一罐气泡水,为了气氛更好,她倒入了和顾清让一样的高脚杯中。
顾清让也是眉欢眼笑,“干杯,谢谢我家软软,给了我一个,这么难忘的生日!”
“没想到,二叔也喜欢一些新颖的设计,早知道,软软以前就不会,只是单纯的给你买蛋糕,送礼物了!”
“你真以为二叔年纪大了,是老古董啊!”
“谁说我二叔年纪大,我二叔是最好的年纪!”
“你们这群小屁孩,不都喜欢小鲜肉吗!”
“二叔,现在变了,书上说,小鲜肉只是过渡,大叔才是归宿!”
顾清让敲敲她的脑袋,冷星软连忙挡住。
“书上说,书上说,软软在哪里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画本子,小鲜肉不成熟,不会关心人,不会疼人,找他过什么渡,碰都不要碰!”
冷星软点头求饶,“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后面说的,还挺对的,大叔才是归宿,哈哈!”
咦,得意的,就好像说他是归宿似的!
“二叔?”
“嗯!”
“我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里面有个小小的字母,是L,二叔知道吗?”
他警惕地看着她。
“...好像,是...”
“那二叔知道什么意思吗?”
顾清让没有正面回答,他反问。
“软软知道吗?”
“我开始以为是冷的首拼音,后来,我听人说,Love的首拼音也是它,所以,二叔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
他的眼里,燃起热情,他俯下身,眼里的欲望,像一条蛇,往冷星软眸子里钻。
“软软想问,二叔送你东西,是不是因为,Love?”
“呃,不是,想起来了,随便问问...”
看她慌乱的眼神,他更来了兴趣。
“那软软,希望它代表什么意思?”
看着那极其具有攻击性的目光,冷星软连忙拿着酒杯,想要喝口饮料压压惊。
咕咚咕咚喝下去,她发现,自己好像...喝错杯子了,她把顾清让的红酒,喝下去了!
她摇摇晃晃,想要回自己卧室。
“软软,你怎么了?”
顾清让没有注意到,所以不理解。
“二叔,我...我困了...”
话还没说完,她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
“软软...”
幸好顾清让反应快,不然小家伙又摔在地上了。
顾清让有点懵,年轻这么好,倒头就睡?!
“软软,醒醒,怎么突然之间就睡着了?”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杯,大悟。
“软软,你不会又喝错酒了吧!”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冷星软,只见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
“软软,走,回去床上睡!”
他左手托住她的双腿,右手环住后背,冷星软轻巧的,就如同一只小猫儿。
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嘬了几下嘴巴,转了个身,继续酣睡。
他轻柔地,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睡得更加舒适。
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庞,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软软...”
他轻唤一声。
“嗯...”
她娇哼一声,睡梦中,转动下身体,把一只胳膊,搭在了顾清让腿上。
他拉起她的胳膊,把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放到自己手里摩挲。
“软软,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你什么时候,能知道男女之间的情意啊。
你知道吗,你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在我心里放火啊,可是,你放完火,不负责任的,拔腿就跑!”
而冷星软回应他的,只有安全感十足的酣睡声。
他拉过被子,把她穿着女仆装的身体盖好。
他轻轻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软软啊,这样穿,会让二叔忍得很辛苦的,你知道吗?”
也许是耳朵痒了,身体做出了本能反应,她抓了抓耳朵,又翻了个身。
手臂,搭在了顾清让脖颈之后,顾清让就这样,身体往下倒去,倒在了冷星软面前的枕头之上。
而冷星软小手极其不老实地,滑过顾清让的脖颈,停在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