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 重逢·久别的亲情
早上好,夜之城!
昨天的死人乐透,最后结果是满打满算的整整三十个!多亏了没完没了的帮派火并,光海伍德就挂了十个。但有一位警官也挂了,我看你们全得赔钱,因为NCPD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圣多明戈再次发生停电。电网遭人破坏,又是网络黑客干的好事。与此同时,威斯特布鲁克的创伤小组还在人行道上替赛博精神病的受害者收尸。而在太平洲呢…好吧…太平洲还是那个太平洲。我是你们的铁哥们斯坦。和我一起,开始逐梦之城的新一天吧!
暮春的风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穿过兰亭医馆雕花的木窗,落在案几上那盆半开的白梅上,花瓣轻颤,漾起细碎的香。医馆内静悄悄的,只有药臼研磨草药的沙沙声余韵未散,混合着淡淡的艾草与金疮药的味道,格外安心。
兰亭正低头为一位樵夫处理小腿上的伤口,那伤口被荆棘划得又深又长,还沾着泥土,看着便触目惊心。她指尖捏着消毒后的银针,动作轻柔却利落,细细清理着伤口边缘的腐肉,额前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下颌。“忍着些,清理干净才好得快。”她声音温软,带着安抚的力量,指尖覆上一层淡淡的灵力,缓缓渗入伤口,减轻着樵夫的痛感。
樵夫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额上的冷汗慢慢褪去,望着兰亭专注的侧脸,眼里满是感激:“多谢兰医生,您的手法真是太神了,刚才还疼得钻心,现在竟舒服多了。”
兰亭抬起头,唇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递过去:“好了,现在已经为你包扎完了。”她递过一小纸包草药,细细叮嘱,“这是外敷的药,每日换一次,记得用温水清洗伤口后再敷。接下来几天都要好好调息,别做重活,也别让伤口沾到水,不然容易发炎。”
“哎,好嘞!都记着了!”樵夫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对着兰亭深深作了一揖,“那我走了,医生,改日一定再来道谢!”
“慢走。”兰亭颔首回应。
脚步声踩着青石板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医馆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同于寻常访客的沉凝气息,悄然而至。
徐世绩身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袖口绣着暗纹,鬓角虽染了几缕霜色,却丝毫不减眉宇间的英气。他身后跟着数名神情肃穆的随从,个个身姿挺拔,气息内敛,显然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他缓缓推开医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他的出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让整个医馆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兰亭正收拾着案上的药瓶,闻声猛地抬头,目光与徐世绩相遇的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手里的药瓶“哐当”一声落在案几上,滚出半寸。
眼前这张脸,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熟悉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是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温柔,陌生的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是那一身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场。无数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儿时依偎在他怀中听故事的温暖,离别时他转身离去的决绝,这些年日思夜想的牵挂与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发紧。
“你……你是?”兰亭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喑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疑惑、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
徐世绩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眼眶也微微发热。当年一别,他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她,如今再见,她已从懵懂孩童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医者,心中既有欣慰,又有愧疚。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暖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声音低沉而熟悉,带着时光沉淀后的厚重:“汐儿,爹来找你了。”
“爹”这个字,如同打破魔咒的密钥,瞬间点破了兰亭心中积压多年的束缚。所有的坚强与伪装轰然崩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她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上前去,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徐世绩的怀抱,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
“爹~~~”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饱含着多年的思念、委屈与担忧,“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呀?这么多年,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我真的好想你,好几次都以为你……以为你已经没了!”她将脸埋在他的衣襟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徐世绩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女儿的温度,心中百感交集。他伸出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语气平静却饱含深情:“傻孩子,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没了呢?”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当初被他们追杀,爹身受重伤,侥幸找到了你表弟徐沐清,在他那里养了这些年伤。最近听闻百鬼集团被人覆灭,无意中在新闻上看到了你,知道你安然无恙,爹就立刻带着人赶过来找你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年轻的身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那少年身着月白色的长衫,眉目清秀,气质温润,只是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拘谨。他看着相拥而泣的父女,眼神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表姐,我也来了。”徐沐清开口说道,声音清澈,语气温和,却因为许久未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疏。
兰亭渐渐止住哭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眶通红地转头看向徐沐清,眼中满是惊讶:“沐清?真的是你?你怎么也跟来了?这些年,你和爹都还好吗?”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满是关切。
徐世绩扶着兰亭的肩膀,轻轻推开她一些,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眉宇间染上了一层凝重:“因为爹近日卜了一卦,卦象凶险,算到日后必有一场惊天大劫,关乎天下苍生,也关乎我们徐家的命运。所以爹决定带着沐清一起来,一是让你们姐弟团聚,二是为了准备共同面对这一次的危机。”
兰亭脸上的泪痕未干,听到这话,神情也逐渐凝重下来。她点了点头,语气沉缓:“确实,我们最近也发现了一些异常。远古时期被封印的邪恶力量似乎正在复苏,估计这次的危机,并不简单。”
徐世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声音低缓却充满警示意味:“这次的卦象显示,九死一生,前路凶险万分,我们所有人,都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徐沐清站在一旁,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表姐放心,我已经跟着姑父学了不少本事,这次一定能帮上忙。”
就在此时,医馆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影月、泽正、凤奕等人走了进来。他们刚从外面探查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一进门,影月的目光便被徐世绩吸引住了,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病人,便开口问道:“兰亭,这位是……来求医的病人吗?”
兰亭连忙擦干脸上最后的泪痕,侧身介绍道:“不,影月,泽正,凤奕,这位是我父亲,徐世绩。旁边这位是我表弟,徐沐清。”
凤奕听到“徐世绩”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原来是师叔当面,凤奕有礼了。表弟好。”他自幼便听过徐世绩的名号,知道他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辈,心中满是敬佩。
徐世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凤奕身上,眼神复杂而郑重,语重心长地说:“凤奕,你也在这里。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一劫,是注定要和我们徐、凤两家,还有各位英雄豪杰都牵扯在一起了。”
徐沐清也连忙对着凤奕拱手,礼貌地回应道:“凤师兄你好。”
影月收起了好奇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师叔说得没错。现在情况危急,远古时期的十大罪恶代表已经冲破封印,全部复活了。他们力量强大,野心勃勃,想要颠覆这个世界,我们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浩劫。”
“十二大罪恶代表?”徐世绩脸色一沉,显然也听过这些传说,“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重现人间了。”
兰亭突然想起什么,环顾了一圈众人,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连忙问道:“对了,昭源呢?怎么不见他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不在?”
影月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许:“他呀,倒是比我们都有远见。他带着昭瑛去了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了。”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兰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反应过来,追问道,“他是要去那里修剑吗?传闻那里是仙家之地,道法高深。”
影月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期许的笑容:“是啊。而且他这次去,不仅仅是修剑,还要渡劫。据说渡过此劫,他的修为将会突飞猛进,实力大增。如果他这次能成功,我们应对浩劫的实力,必定会大大增强。”
兰亭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心中为昭源祈祷,随后又看向众人,沉声问道:“那我们呢?我们面临这次战役,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影月看了一眼身旁的泽正,泽正微微颔首,示意她来说。影月便转向凤奕,眼神坚定地说:“泽正还在结合各方消息,进一步思考应对的整体对策。不过凤奕已经有了具体的办法。来吧庆军,跟大家说说你的计划。”
话音刚落,庆军从众人身后站了出来。他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透着一股军人的刚毅之气。他向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各位,如今想要让凤奕主上尽快获得足以对抗十大罪恶代表的力量,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龙泉宝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传说龙泉宝藏中藏有一件龙泉战衣,这是曾经第一代袁天罡将毕生修为与天地灵气融入其中所铸之物。古籍记载,若将来有灭世之战降临,唯有取出龙泉宝藏中的战衣,才能有一线生机度过这一劫。而且这龙泉战衣的力量,丝毫不输于大罗金仙的境界。所以,我打算全力配合凤奕主上,一同前往寻找龙泉战衣,助主上提升实力,共抗浩劫。”
影月听完,迅速做出决断,语气果决:“好!那事不宜迟,时间紧迫。我们几人留下来,一方面继续探查十大罪恶代表的动向,另一方面牵制摩根黑手他们的势力,为你们争取时间。凤奕,庆军,你们俩即刻出发,务必尽快找到龙泉战衣!”
凤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影月,泽正,这里就拜托你们了。等我好消息吧,我一定会把龙泉战衣带回来!”
庆军对着众人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而坚定:“臣定当竭尽全力,协助主上拿到龙泉战衣,不辱使命!”
医馆内,气氛凝重却又充满了希望。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而寻找龙泉宝藏的征途,也在这一刻,正式启程。
——第十九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