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人之名-124
国人三大原谅,“大过年的”占了其中一项,虽然越长大越觉得过年没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大多数人都希望这段时候能够平平安安热热闹闹和和气气的,真出点什么倒霉事都嫌晦气。
更何况何梦清甚至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有人在针对她,更是无从查起。
现在网络越来越发达了,真真假假藏在这浩如烟海的网络世界里,一个小小的明星工作室,不可能像电视剧里似的,因为一点似是而非的猜测立刻就能抽丝剥茧的验证出结果来。
确实不爽,但顶多也就是心里暗自堤防一下,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做好自己的事,别违法别犯罪,别非要在风口浪尖上唱高调,别太狂,就算无故被黑了或者混不下去了还是怎么的,何梦清想着,大不了就退圈呗,她现在也不是非吃这碗饭的。
有了这种底气在,何梦清跟总导演辞演的时候很是从容平和,那边还挺好说话的,只说就是想尝试一下创新,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总比尬演强,但是唱歌还是得唱啊,临挂电话还特意提了句让她给张导带个好。
何梦清自然是满口子答应了,也没追问他是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的,没有试探的必要,她跟这导演也没那么熟悉,人家说不说真话都确定不了。
至于他跟张导之间的恩恩怨怨,那就要追溯到08年的奥运开幕式了,具体内容何梦清也不很清楚,她那时候还是个初中生,带不带好这种事儿,反正每年都要去拜访一下的,今年还得带肖站一起,到时候提一嘴就是了。
一月份,何梦清和肖站几乎都快住在机场了,这边拍着戏,那边还得不时飞回北京排练。
肖站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高强度的奔波,本来吃的就少,又是高强度工作,加上南北方的气候差异,北京对他来说太干了,春晚彩排的压力又大,几次快速的往返于北京横店之后,身体终于受不了,生了一场小病,又发烧又流鼻血的,给大家紧张坏了,大半夜的开车去私人医院挂点滴,一连挂了三天才彻底退烧。
好在都熬过来了,也没影响到春晚表演。
唱完歌,录完春晚回来还来得及吃个年夜饭。
商务车前,两人的助理们特别不放心,你一嘴我一嘴的问。
“真不用我们上去吗?”
“肖哥身体能行吗?”
何梦清肖站依偎着一起摆了摆手:“都回家过年吧。赶紧走吧,怪冷的。”
说罢拎着东西转身就进了单元门。
两人恋爱之后的第一次跨年当然是更想过二人世界了,一堆人围着也没意思,再说肖站病刚好,一会儿吃了年夜饭还想好好睡一觉恢复下精神呢,毕竟行程都是固定的,明天有明天要忙的事。
过年嘛,这种氛围下是应该包饺子的,但俩人都不是北方人,没这习惯。
何梦清:你们那过年吃什么?
肖站:腊肉啊,豌豆尖被抢走的速度你都想象不到,露头就没,再就是鸡鱼,哦还有汤圆糍粑之类的,你们那呢?
何梦清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除了常见的鱼虾蟹,那还必须得有佛跳墙,封肉,还有春卷啊年糕,哦,血蚶必吃。”
肖站:血蚶?
两人说的正热闹,就听见房门里有动静。
这不应该啊,助理啊经纪人啊司机啊之类的刚刚都已经让他们走了,现在两人住的是何梦清在北京购买的房产,一梯一户的。
肖站:会是谁?私生?
何梦清确实不知道,这小区安保工作很给力,按说就算私生再神通广大再猖狂追车别车,也不至于直接就私闯民宅吧?
见她摇头,肖站把手上东西递给何梦清,用气声说:“你拿好”,然后把两个人的情侣围巾扎严实了盖住脸,把何梦清往身后一挡,也不按密码了,而是特意翻出钥匙来,一手拿着手机录视频,很小心的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把门悄悄打开。
门一开,里面热闹的声音更清晰了,何梦清跟在肖站身后有些迟疑,私生能猖狂到上她家来看电视来了?
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肖站拿着手机刚喊了一声:“什么人!”整个人就定住了。
贺子秋:你是肖站?你怎么会在我妹妹家?
何梦清:小哥?你怎么……?李爸?
客厅里,她爸,李爸,凌爸,尖尖,每个人脸上都是惊讶。
肖站:小哥?
肖站也懵了,瞳孔地震,阿清说家人都在厦门啊。
贺子秋:谁是你小哥?瞎叫什么啊?
何梦清同款懵逼表情:“你们……怎么,没,没在老家呢?”
李爸愣了一瞬就笑了开来,用胳膊肘拐了拐何爸凌爸:“我就说,小清啊,跟这个肖星河肯定是谈了,你看你俩还不信。”
凌和平叹了口气,也跟着打圆场,上来特别热情的拉着肖站:“咱闺女也该谈恋爱了啊,卫东,你把你那不情愿的样儿收一收,大过年的,别给孩子找不痛快啊。”
何卫东都要气炸了,这情况谁还看不出来,这不明显是同居了吗?!
未婚同居那肯定不行啊,再说,这么大的事儿,家里谁都没告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