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人之名-133

这次来港城拍电影,正好借着机会,拿着她的八字找当地著名的大师起了一卦,她本人倒是没露面,大师说了很多,总结起来她官印相生,说是体制内天选之人。

事业上顺风顺水,贵人运稳,早年多得长辈师长关照,职场上常获领导栽培提拔,努力总能在正确的时间得到反馈和助力。

学霸体质,对新知识吸收快,又比较能扛事儿,能化解矛盾体贴家人和伴侣,婚姻质量高,家庭氛围和谐,通常是家里的定海神针,职场里的骨干。

短板有两点,一个就是容易陷入安全区依赖症,性格稍显保守,有可能会错过一些很好的机遇,当然也因此很少被骗。

第二点就是贵人太多反而可能模糊自我判断。

何梦清听完就一个想法,太准了!!

这不就是她的人生写照么!!

这东西这么神奇吗?

何梦清再三确认:“你确定大师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助理两眼放光,头点的下巴都快戳脖子了:“确定确定确定,我说自己算,大师一看八字,又看了看我的脸,当下就拆穿我不是八字的本人了。”

何梦清:那你问大师,我这部剧最后会成功吗?

“我问大师说现在正在做的项目会成功吗,大师说会有意想不到的成功,并且项目正式启动到结束,整个过程一定是非常的顺利。”

何梦清真的有这种感觉,按理来说,拍摄合资片,因为语言也好,生活习惯也好,肯定会有些摩擦和沟通不畅的情况,加上大家都是实力派,对人物肯定会有自己理解和坚持,不可避免的要加重沟通成本。

但是她拍的就特别顺利,特别的顺利,顺到什么程度你敢想吗?比如天气,她想有大太阳就有大太阳,有一场下暴雨的戏,她这边本来是打算用人工降雨营造可控雨势的,众所周知,拍戏用水车人工降雨是按天按水量收费的,晚上还要加钱,以她这部戏的要求,这绝对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支出。

然而她这边还没申请,就接收到了黄色暴雨警告信号,连红姐都说老天都在帮忙。

要是黑色或红色警告他们剧组只能撤离了,偏偏是黄色预警,刚刚好。

而且她还自动解锁了粤语技能,这咋说?沟通成本直线下降!!

预计拍摄3个月的电影,结果67天就完成了,能节省出这么多时间,何梦清总结出三点来,第一是严格按照分镜精准拍摄,第二,自然环境给力,第三演员和工作人员,包括群演在内,都配合的非常好。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像好莱坞那边严格遵守八小时工作制,演员催她赶紧开机的情况屡见不鲜,跟一群卷王待在一起,她也被感染的不得不卷起来。

而且港城果然不愧是号称东方好莱坞,在这里拍戏,不知不觉的效率就提高了。

场景也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大堆合适的地方,深水涉的劏房,半山腰的豪宅,这都是现成的。

肖站虽然没出场几分钟,但拍戏的时候他几乎是从头跟到尾,如饥似渴的学习着,能亲眼见识到影后飙戏的机会可不多,他现在一边跟专业老师学习,一边整天泡在现场,反正理不理解的先记下来再说,有不懂的回去问老师,或者等阿清忙完了再好好问她!

好演员不一定是好导演,但是好的导演一定是好演员。

带着母盘,一行人愉快的飞回了北京,也有些人趁着证件还没到期,好好的在港城多玩了个把月。

她们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刚离开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顶流爱豆公开恋爱了,到现在还余波尚在,据说围脖都瘫痪了好几次。

何梦清看看肖站,肖站看看何梦清,俩人眼中的震惊中都带了点期待。

一时间都想起小助理转达的大师对肖站的测算结果来。

“站哥,你的事业运……呃,小人多,容易被缠上,相对来说比较坎坷,贵人运不佳,和清清姐正好相反,不过……”

不过,最好贵人这不就在这呢吗?

大师把何梦清的八字往肖站的八字边上一放,就这么铁口直断,笃信十足的给了这么个结论。

何梦清强压着嘴角,环臂抱胸好不嘚瑟的把大腿翘的高高的,“pia”的一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呐,大腿,给你抱!”

睡裙随着动作往上一卷,肖站看她这劲儿劲儿的小模样,一把就握着脚腕磨着牙咬了一口嫩肉,大腿里子的肉,这是真疼!

何梦清“嗷”一声反射性的一脚就蹬了过去,直接把人踹床底下了。

肖站愣了,何梦清也愣了。

何梦清:咳……那什么,都,都说我学武了,你你你偷袭我,我肯定还手的啊。

肖站起身一个猛虎扑食,直接用行动证明他抱大腿的正确方式。

这是回来的第一天,何梦清尚且还有精力跟着胡闹,第二天就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后期制作。

她拍电影的手法是跟导儿学的,因此同样极为擅长用极致的色彩对比来强化阶级差异。

深水涉劏房的逼仄杂乱,让人透不过气的压抑潮湿闷热偏偏用的是暖光,然而暖光不再是温暖温馨的符号,加上汗水,被汗水浸湿的衣衫,爬来爬去的蟑螂,飞来飞去的蚊虫苍蝇,扑面而来一股挥之不去的汗臭发霉的穷人味。

而半山豪宅则是冷色调打基地,整体环境开阔通透,清新自然,绿树环绕,天朗风柔,阳光普照,泳池水永远清澈,一看就让人心旷神怡。

当然她自己本身和导儿还是有所区别的,这在电影里也很容易从镜头语言中分析出来,比如她的叙事节奏更加紧凑,这也是她拍的电影比导儿的电影商业性更强的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尖锐,但尖锐习惯性的被掩藏在幽默之下,上一秒可能在笑,笑完只会令人感觉从骨头缝里渗出凉意来,仔细一回想只觉得窒息。

无论如何挣扎,永远走不出牢笼,永远被钉死在遮天蔽日的高楼底下,就像蟑螂粘板上的蟑螂,下面有胶困住手脚,周围有蜘蛛壁虎趁机捕食,还有人类的拖鞋,带毒的饵料。

当然,蟑螂繁殖很快的。

人也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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