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人之名-番外2
星光大赏之后,累瘫了的何梦清和肖站直接回了陆家嘴市中心的大平层,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大中午,醒了谁都不爱动,各自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赖床刷手机。
戏提前杀青了,毕竟真的省了不少拍摄场景,比如走红毯的戏份,到时候直接跟星光大赏要原片就行。
这次后期制作她就不用全程参与了,毕竟涉及到游戏啊特效啊的,所以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网络上一片彩虹屁。
“啊啊啊啊啊*10086,我担美出新高度,把恋爱能美容打在公屏上好嘛!!!”
“真情侣就是好磕!一个对视我都要把民政局搬来了,为了我,请立刻原地结婚!”
“+1,好想看两个人的宝宝长什么样啊!”
“拜托,梦导才25,正是大好年龄,青春貌美的,干嘛要结婚啊!话说你家geigei马上30了吧?梦导看看我担啊啊啊啊啊!弟弟才是坠好的!”
“楼上ky,别招黑了!不过梦导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担刚满法定结婚年龄诶!嫩的能出水,硬的像钻石。”
“楼上……这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网上是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不管黑的白的,一旦扯到黄的,吵成一锅粥也能立马一片和谐。
何梦清闭了闭眼睛,一大早……中午,起来就看到这么多年轻帅哥的刺激画面,她实在是遭不住!感觉心灵受到了冲击。
大家对帅和丑的定义不是很一致,何梦清觉得自己应该多洗洗眼睛,于是抬头看了眼老肖。
她这一动,肖站肯定也要跟着动,低头看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机播放的画面,了然的把脸凑的更近:“随便看随便亲。”
何梦清发现他冒胡茬了,断然拒绝:“不要。你那胡子剃下来都能当暗器了,我这么嫩的皮肤,再被你扎个好歹的。”
这样的话她说过很多次了,可他总也不长记性,再说,那个什么的时候哪有人会说“我刮个胡子先”的,那多破坏气氛啊,兴致都没了,再说,咳……也没有不舒服,她也就是日常瞎贫而已。
肖站眉心微动,每次阿清说完,他当时的反应不外乎就是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这次也依旧如此。
可其实他心里都记着账呢,过后逮着机会就用胡子扎她腿心报仇,由于这个报复具有滞后性,所以阿清一直没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于是被扎的刺刺痒痒的阿清想起来就会换着花样的说两句,他就接着换着花样的报复回去,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嘿嘿,真好玩。
星光大赏还没结束的时候网上就已经热闹的不像话了,经过了一夜的发酵,各大站姐连夜出图,水军闻风而动,各家大小花生通稿满天飞,营销号各显神通,粉丝集体狂欢,路人被热度吸引下场凑热闹,一时间词条热搜全都是这些。
何梦清又看了几条彩虹屁,美滋滋的摸摸自己的脸,对手感十分满意,臭屁的感慨了句:“果然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肖站一边无意识的捏着满手软嫩,一边单手打字,一心三用的附和她:“你好像真的晒不黑诶!熬夜也没黑眼圈,而且怎么操练都不生茧子,说实话,阿清你该不会是……”
肖站:采阳补阴吸人精气的女妖吧。狐狸精?不像。
冬天了,何梦清这会儿可不嫌弃肖站浑身热乎乎,恨不得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一股脑塞他怀里,压根没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动来动去可算找了个非常舒服姿势:“唉!还是野子时期舒服。”
为了符合于途这个角色形象,他白了,但是也瘦了,野子时期练出来的肌肉迅速消失。
说到这,何梦清突然想起什么,反手去摸索他的腹部,左摸摸右摸摸,摸了半天,天都塌了,嘴一撇很是失望:“腹肌都没了!”
大清早的,他又没用力,就算有腹肌肯定也不明显。
肖站:谁说的,怎么也还能剩四块。
何梦清:不信。
贪恋软玉温香的肖站根本不想离开最爱的被窝,哼哼唧唧的:“啊,那你就当我腹肌打鸣去了吧。”
何梦清:哦,你腹肌跑别人家打鸣去了,那人鱼线是不是也回归大海了?
笑话他?这能忍?于途上身的肖站淡定的吐出一句:“和你的马甲线一起私奔了。”
视频直接跳到吃播的何梦清手指一点,按停了屏幕,缓缓扭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两双被粉丝们吹上天的漂亮眼睛此刻唯美对视着。
偶像剧里,这是即将甜蜜接吻的先兆,然而两个刚刚演完甜宠偶像剧的男女主……
何梦清:来啊,互相伤害啊!
肖站:来啊!
一场不见硝烟的口水战即将上演,纷争一触即发,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
“来左边儿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儿,画一道彩虹
来左边儿,跟我一起画彩虹,在你右边儿,再画个龙
在你胸口上比划一个郭富城,左边儿右边儿摇摇头
两个食指就像两个窜天猴,指向闪耀的灯球”
何梦清:……
眼睛依旧紧盯着也在用眼神挑衅她的肖站,何梦清压根就没看电话,手一划直接就接起来拿到耳边,表情没变,但一开口就是夹子音:“hello~~”
凌霄:清清,第一批口罩已经生产出来了,我寄了样品过去,记得签收一下,有普通的一次性棉纱口罩,医用外科口罩,还有医用防护口罩,N95和N99的各一小箱,每箱200-500个。
何梦清:样品要这么多吗?
凌霄:嗯,产品抽样都是这样的。
何梦清:哦,好吧。
凌霄:对了,李爸说,过年可能要陪贺阿姨回乡下,所以让我问问你,去上海的时间能不能提前,元旦前?
何梦清:元旦前?今天都29号了,那不就是明天?
凌霄:……实际上,我们已经到了。
何梦清一愣,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