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徐娉婷(32)
我不是徐娉婷 ,难不成你是啊?她心里不满的嘀咕, 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但也强忍着笑了笑,
徐娉婷..:一别五年, 楚公子风采依旧。
说着,坐在了桌前,倒一杯茶喝了起来。
一听她说话的调调还跟以前一样,楚昭瞬间确定她就是徐娉婷,连忙坐在了她对面,激动询问,
楚昭:娉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将你给掳走的?是不是老师的政敌?
徐娉婷抬眸看着他,终于是忍不住将手里的杯子重重摔在了桌子上,眉宇间都是冷色。
她从前就知道楚昭很讨厌自己,但却装作不知 也没有对他死命纠缠, 可是她知道他在楚家处境不好 ,所以只能对他时常关心,还时不时送些礼物去楚家,好让那楚家夫妇那对势利眼能看在自己和徐家的面子上对他好一些。
所以她觉得,就算他在男女之情上讨厌自己,但多少对自己也是有一点朋友之谊的吧?
谁知道五年不见,他没有问一句自己这五年在外是否过得好,只想知道自己的失踪是不是徐敬甫政敌所为, 好方便他设局构陷。
楚子兰啊楚子兰,你真是好样的。
而看着桌上四分五裂的杯子,楚昭愣住,
楚昭:娉婷你怎么了?你生气了?
徐娉婷回过神来,一脸惊讶,
徐娉婷..:哎呀,杯子怎么摔坏了 ?我真是不小心。抱歉啊楚昭,我刚才走神了。我当年失踪,是我主动离家出走的,与任何人无关,你就不要多想了。
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楚昭心机深沉,且敏感多疑,自己没必要得罪他,给自己招来麻烦。
想着,她又温言关心道,
徐娉婷..:你一路风尘,想必也累了,回楚府休息去吧。
她还如五年前一般关心自己!楚昭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正想着,徐娉婷身后的丫鬟上前温言道,
万能龙套:小姐,相爷不是说了嘛, 让您留楚公子在府里用膳。
楚昭抬起头来, 发现这丫鬟是徐娉婷身边的小莲,而且脸上还受了伤。因往日自己来徐家的时候,她对他颇为尊敬,便下意识想要为她说几句话,
#楚昭:娉婷,我知你往日在外面受了不少苦,但心情再不好,也不应该拿府里下人撒气。小莲脸上的伤有些严重,还是请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小莲连忙道,
万能龙套:有劳公子担心了,不过奴婢脸上的伤不碍事的。只要您有这番心意,奴婢就是死也值得了。
徐娉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昭的意思是说这丫头脸上的伤是我给打的 ?
她瞬间感觉哭笑不得,自己以前虽然娇纵任性,但打骂的都是不知规矩,玩弄心机的下人,原来落在了楚昭眼里,自己竟然成了那不分青红皂白 ,拿人撒气的恶妇。
她不想辩解,但端点心过来的何嬷嬷听的一清二楚,上前将东西放在了桌上,拉过徐娉婷护在了身后,指责着小莲骂道,
何嬷嬷:好你个阴毒的贱人,仗着小姐良善就如此冤枉小姐!这般背主之人,徐府留不得你!
说完对楚昭解释道,
何嬷嬷:楚公子,这贱人脸上的伤是老奴打的,与我们小姐无关。老奴知你对我家小姐多有成见,但也万不该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将如此大的屎盆子扣我家小姐头上。既然你怜惜这贱人, 那就将她带回楚家去,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
说完,拉着徐娉婷走了,一边走一边骂,
何嬷嬷:晦气,真是晦气死了,等走了这府里都得好好清洗一番!
徐娉婷连忙安慰,
徐娉婷..:嬷嬷消气,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楚昭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回过神来,面色十分难看,
楚昭:竟然……
是我冤枉她了……
而且,无关紧要的人,说的是我吗?
可她不是喜欢我吗?这么说, 难道就不怕我生气?
她不喜欢我了?
不行!
他清楚的意识到,徐娉婷不喜欢自己会带来什么,毕竟徐相太宠这个独女了,所以他不能失去她对自己的喜欢。
可是她以前那么喜欢自己……
想了想,他觉得她一定还是喜欢自己的,此时不过是在欲情故纵,不出两日,她还会来见自己,如以前一般关心自己,讨好自己。
想到这里他放了心, 也没有带那丫鬟回府,自己一个人走了。
而他前脚走,后脚何嬷嬷就要带人溺死那叫小莲的丫鬟 但徐娉婷却阻止了,并且将卖身契给了她,放她离府了。
不出两日,肖珏枉顾人命,淹死阙城百姓一事就在京城传开了,承平帝将其调去了掖州卫那种鸟不生蛋的苦寒之地,属于是明升暗降了。
夜,一轮圆月挂在天上,肖珏带着飞奴行走在夜市里,明日又要离京了,所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肖珏:可查出上一次离京时,在城楼吹箫之人的身份?还有那枚银簪的主人?
却是刚说完,就听见前方传来了叫卖声,
“桂花糖!又甜又香的桂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