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季宴礼报复牧池宇

在这喧嚣的酒吧里,季晏礼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在卡座对自己的困境袖手旁观的男人,竟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徒手抓住那锋利的刀尖。

那刀尖寒光闪烁,离男人的胸膛,仅仅只差一公分,仿佛只要再往前一丝,就能轻易撕裂生命的防线。

“大哥,你不会也练过吧?我这刀可是今天新买的,锋利得很,割你的手你不怕疼么?我今天这是碰到俩狠人啊,妈妈呀,我要回家!”

东子那尖锐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酒吧外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脸色如白纸一般惨白,恐惧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内心。

“你还想回家?不把你送警局都是便宜你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中喷射出的厌恶之情,仿佛能将东子灼烧。这决绝的举动和凶狠的眼神,让东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握着刀柄的手瞬间松开,那把罪恶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东子如丧家之犬般,撇下几个小弟,尖叫着往酒吧外逃窜。

可他的命运早已被注定,没跑多远,就被季晏礼带来的手下在酒吧门口逮了个正着。那几个手下训练有素,如猎豹般迅猛,一下子就将东子制服。

“呼,差一点。”男人手握着刀尖,因为剧痛,猛地松开了手。殷红的血从他的手背一滴一滴地落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晕染开来,如同盛开的罪恶之花。这一幕,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妈的,还想报复我,你想死啊!”季晏礼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对东子的愤怒,压根没注意到男人手上正汩汩冒血的伤口。

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跑到酒吧门口,咬牙切齿地吩咐手下:“给我狠狠地揍,往死里揍!”手下们立刻心领神会,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东子身上。

季晏礼让手下把东子拖到一旁,手中锋利的长刀在东子惊恐的目光中,从他的胸口缓缓滑到腰部,每一下移动都像是死神的脚步。

“刚还想着调戏我?你可知道我是季家小公子!我三岁就跟着拳击师傅学拳,十岁就帮我爸看赌场,十五岁就能处理那些和我们家作对的人。所以,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季晏礼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季晏礼缓缓举起刀,作势要朝着东子的裤裆扎下去。

东子吓得冷汗直冒,双腿抖如筛糠,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

他这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恐惧让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往后缩。可没退几步,就又被季晏礼像拎小鸡一样揪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请你饶了我,小祖宗,我给你磕头!”东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季晏礼面前。

当着酒吧门口众多路人的面,东子如同捣蒜般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没一会儿,他的额头就磕得头破血流,为自己的轻薄之举付出了惨痛代价。

“哈哈,跟我求饶?你做梦吧!等会儿你们把他拖走,送去该去的地方。辛苦你们跑一趟了。”季晏礼拿着刀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挥手指挥手下把东子拖到旁边的车上。

东子拼命摇头,眼中满是绝望,他挣脱了正要拽他的人,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这一下,彻底把季晏礼惹火了。季晏礼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东子身上。“砰”的一声,东子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旁边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

“把他拖走,别让我再看见他,脏了我的手!”季晏礼对手下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厌恶和嫌弃。手下们赶忙把东子拖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季晏礼才觉得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整个人都舒畅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复仇后的快感。

“还想调戏我,胆子够肥啊,哈哈!”季晏礼大笑着转身,没想到正好和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他抬头看着男人,不禁在心里感叹,这男人的脸可真帅气,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对比季晏礼一米八的个子,足足高出了一截,站在男人面前,季晏礼竟有了一丝渺小的感觉。

就在季晏礼愣神的功夫,男人抓住他的手,声音低沉地说道:“小孩,你做事不要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谁小孩呢,我才不是小孩!我再过两个月就满十八了好吧!”

季晏礼一听到“小孩”两个字,立马就炸毛了,他不服气地踮起脚尖,头顶都蹭到了男人的脖子,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已经长大。

“呵呵,你不是小孩,难道还是大人么?你不才17岁么,你都喊我大叔了,我不说你是小孩,还能说你什么?”男人故意俯下身,在季晏礼耳边调侃道,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我不是小孩,我不是!”季晏礼恼羞成怒,说着,张嘴就朝着男人的手臂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极狠,男人疼得忍不住“嘶哈”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孩,你咬人可真够疼的啊!算了,不想跟你瞎扯了,我要回去了,后会无期。”男人松开抓着季晏礼的手,揉了揉被咬的手臂,正准备回酒吧赴朋友的约。

“嘿,大叔,我好奇想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想不想试试比刚刚咬人更疼的事?不然你总说我是小孩。谁让你刚刚不帮我,眼睁睁看我差点被调戏。”

季晏礼脑子一转,心生一计,这话引得男人疑惑地回过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小鬼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什么?你问我名字要做什么?不过和你说了也无妨,我叫牧池宇,但我没你幼稚,我可没时间跟你玩,小屁孩。”男人觉得季晏礼回怼的话幼稚极了,本不想再搭理他,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停下了脚步。

“好吧,我知道了,那大叔你就信我一次嘛,你过来。”季晏礼笑嘻嘻地对着牧池宇招手,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牧池宇半信半疑,转过身朝着季晏礼走了过去。他心里想着,看看这小鬼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小屁孩,你到底想干嘛?”牧池宇疑惑地问道。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季晏礼再次踮起脚尖,双手揪住牧池宇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想干嘛,你没猜到么?大叔,你果然心思单纯。”

季晏礼说完,张嘴就在牧池宇的唇角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口来得猝不及防,牧池宇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季晏礼成功达到了报复的目的,他松开手,得意地笑了起来。

“啊,疼死了,你是疯了么?”牧池宇生气地推开季晏礼,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唇角渗出的血。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鬼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是疯了,谁让你一直叫我小孩,我这人可不喜欢被调侃。”季晏礼说着,还调皮地对男人做了个鬼脸。

旁边路过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乖张的少年,竟然如此不避讳外人。

此刻,面对众人的围观,最尴尬的当属帮季晏礼偷亲的牧池宇了。

“你真的是有病,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牧池宇被季晏礼这突然的袭击气得火冒三丈,他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季晏礼一脸得意的背影。季晏礼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觉得自己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季晏礼坐上保姆车回了家,而牧池宇则气得大半夜都没睡着。“真的是,昨天出门太晦气了,被个小屁孩给整了。”

第二天,牧池宇心里还堵着这口气,忍不住跟好友耗子抱怨了一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耗子一听,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奇地问道:“牧池宇,你让我猜猜,你昨天是被季晏礼整了吧?你这嘴,昨晚被咬了?”耗子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他早就听说了昨晚酒吧的事情。

“没有,才没有!我怎么会被那小屁孩整呢?等等,你刚说那小屁孩叫什么?季晏礼?”牧池宇心虚地捂住自己的嘴反驳道。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那个让他又气又恼的小鬼,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季晏礼。

“还说没有,昨晚我都看到了。下次可别惹他了,季晏礼和他爸一样,做事冷血无情。上次有个同学惹了他,第二天就没来学校,直接失踪了。所以,你还是离他远点为妙。”

耗子好心地提醒着牧池宇。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他知道季晏礼的手段,不想让牧池宇再惹上麻烦。

“这么狠么?小小年纪的。”牧池宇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他很难想象,那个看起来俏皮可爱的少年,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是啊,你是不了解他。他叫季晏礼,黑帮少爷,他家黑白两道通吃。所以他父母培养他的方式也很特别,从他三岁起,就给他找了好多拳击师傅培养他,就盼着他以后能继承家族衣钵。”

耗子跟牧池宇简单讲述了季晏礼的过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毕竟,季家在这一带的势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不知为何,听完这些,牧池宇对季晏礼反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他想知道,这个看似调皮的少年,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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