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惹怒父亲后果很严重

牧池宇温柔地安抚着季宴礼,待哄得他心情稍好之后,便准备回去。季宴礼提出让管家送他到门口,被牧池宇拒绝了。

“小宝,我也得回去了,还有工作要忙。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拜拜哥哥。下次我去店里找你。我还是送送你吧。”

季宴礼陪着牧池宇走到楼下,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只见父亲阴沉着脸走进客厅,将挎包用力扔到一旁。

“我刚进门,管家就都跟我说了。小宝,跟我上楼。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朋友,没想到,你这个逆子!”

季父一把拽住儿子季宴礼的手,使劲将他从牧池宇身边拉开。

“伯父,其实我和小宝……”牧池宇明显感觉到季宴礼和他父亲之间关系紧张,想帮季宴礼解释。

“你快回去吧,哥哥,快回家,我没事的。”季宴礼强颜欢笑,催促着牧池宇赶紧离开,还让管家去送他。

“快走吧,牧先生,小宝少爷不会有事的。”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将牧池宇往院子里推搡。

牧池宇一步三回头,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只能隐约看到季宴礼被父亲拽着往电梯走去。

“小宝他不会有事吧?感觉他爸爸好凶,不会打小宝吧?王妈,小宝他……”牧池宇满心担忧地询问着管家。

然而,担忧也无济于事。牧池宇被管家一路送到大门口,管家随即让人从里面关上了大门。

牧池宇仰头望着紧闭的大门,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内心始终隐隐不安,直到接了个电话,才开车离开了季家。

殊不知,在季宴礼离开后,季家二楼,季宴礼被季父一路拽到走廊。

季父愤怒到了极点,伸手死死掐住儿子的脖子。

“告诉我,你是不是出柜了?你想让我们季家沦为外人的笑柄吗?你这个逆子,我现在真想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面对季父的声声逼问,季宴礼没有立刻解释。他被掐住脖子,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为什么不说话?逆子,你这是承认了?你是不是想死,我成全你!”季父冷血地将儿子提到楼梯扶手边,威胁着要把他推下去。

“是,爸,你说得对。我是想死。从小,无论我做什么,都活在你的殴打和辱骂之下,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你把我推下去也没关系,我认了。我就是喜欢他,要和他在一起,我不会接受你给我安排的联姻。”

季宴礼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无尽的绝望。

“你还敢忤逆我?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你居然还敢拒绝联姻。果然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季父掐着儿子的脖子,越掐越紧,季宴礼渐渐呼吸困难。

“想死没那么容易,跟我来,我就不信打不服你!”

季父松开手,又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将他生拉硬拽地拖进身后的书房。

在偌大的书房里,季宴礼被推倒在地,他双手微微颤抖着撑在两旁,下意识地往后躲,虽然知道自己躲不过,就像小时候一样。

“爸爸,不要打我,爸爸,疼,不要揍我,我知道错了。”

“臭小子,谁让你学拳不认真,吃不了苦就不是我儿子。我季明的孩子,必须能扛得住打,扛得住揍,能扛得住刀山火海!”

小时候被父亲用皮带和树枝抽打,皮肉绽开的剧痛,至今仍让季宴礼记忆犹新。

面对步步逼近的父亲,季宴礼缓缓闭上双眼,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如果我反抗,父亲下次就会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拿妈妈出气,所以我不能反抗,我承受了,妈妈就不用挨打了。”

季宴礼想起母亲在他小时候离世,不到两个月,继母就跟着父亲来到家里。

继母拉着他的小手,对他说:“抱歉,我不想占你妈妈的位置,但是我不能生育,没有自己的孩子。我听你父亲说他有个儿子,就是你,宴礼。你还小,需要人照顾,我就来了。希望你不要怪我来到你们家。”

从那以后,继母对季宴礼格外疼爱,他也慢慢接受了继母,一直喊她妈妈,依赖着她到现在。

回忆到这里,外面的天气变得阴沉,压抑的氛围笼罩着书房。

季宴礼知道自己又免不了遭受一顿父亲的家庭暴力。

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默默忍受着父亲的拳打脚踢,既不反抗,也不呼救,因为家里没人敢进来救他,包括他的继母。

“逆子,让你不听话,让你出柜,让你忤逆我!”季父边踹边骂,越骂越气,下手也越来越重。

季宴礼咬着牙,强忍着不出声。

季父觉得打得不够解气,抬起脚,用皮鞋尖狠狠踢在季宴礼的侧脸耳颊上,顿时,他的耳朵开始出血。

一时间,透过半拉开的窗帘,风声在季宴礼耳边呼啸而过,紧接着,周遭的声音似乎迅速安静下来。

“别打了,老头子,宴礼小时候就被你打到耳朵失去了一半听力,你再打下去,会让宴礼彻底失聪的。你看,耳朵又出血了。可怜的孩子,妈妈帮不了你。”

季宴礼的继母在走廊听到动静,不顾管家劝阻,执意冲进书房,伸手护住季宴礼。

“让你多管闲事,滚开,不然我连你都打!”

在季宴礼红着眼睛、充满恨意的注视下,父亲一脚狠狠踹在了继母身上。

“妈,你别管我。你出去,我不要你帮我,妈,你听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季宴礼扶起被踢踹受伤的继母,想劝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行,宴礼,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成聋子。宴礼,你出去,你父亲不会对我下重手的,我能扛住,我没事。”

继母心疼季宴礼,不想再让他受伤,可这样一来,两人都面临受伤的危险。

季宴礼将继母推到一旁,让管家进来把她带走,自己独自承受这一切。

继母被管家带出书房后,季宴礼起身关上书房门并反锁。

最终,季宴礼被父亲打得昏迷过去,双耳流血,嘴角挂着血丝,身上伤痕累累,但他始终没有反抗父亲。

“逆子,和你妈一样该死。你还护着她,不对,她不是你妈,她就是当初看我有权有势,主动爬到我床上的不知廉耻的臭女人!”

季父恶毒地咒骂着妻子,用皮带抽打着儿子。见儿子始终不喊疼,他打累了,终于停下手,打开门走到书房外,大声吼着管家把季宴礼拖回房间,并叫医生过来。

季宴礼被几个男佣拖回房间,扔到床上。

没过多久,医生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查看季宴礼的情况。

医生给季宴礼做检查时,管家按照季宴礼父亲的吩咐,端来一盆凉水,泼到季宴礼身上,将他泼醒。

“听得见么?小少爷?你听得见就点下头。”

季宴礼被泼醒后,看到医生在摇晃他并询问情况,然而周围太安静了,他根本听不到医生在说什么,只能通过读唇语来猜测。

“我没事,没有关系,我听得见。可以听到。”

季宴礼眨着淤青的眼睛,强忍着悲伤,将委屈的泪水往肚子里咽,隐瞒了自己耳朵的真实情况。

“小少爷,你现在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耳朵听力?你真的能听到吗?”

医生拿着检查仪器,在季宴礼面前挥动了几下。

“可以的,不用检查。我没事。”季宴礼把仪器推回给医生。

看着满身是伤、说话都颤抖的季宴礼,医生还想做点什么,却被季父阻止了。

“既然小少爷说他没事,王妈,送客。”季父吩咐管家。

管家卑躬屈膝地向医生示意外面。

医生明白管家的意思,只能起身先行离开。

医生走后,王妈把佣人也带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季宴礼一人。

季宴礼强忍着泪水,自己爬到柜子里,关上柜门,蜷缩在狭小闭塞的柜子里,用被子蒙着头,就这样躺了一天一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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