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季宴礼讲述过往

牧池宇面对着季宴礼,深情地唱着情歌,那投入的模样却把季宴礼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听吗,小宝?你都不笑,肯定是不好听。那我不唱了,小宝都不夸我。”牧池宇佯装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季宴礼见状,立刻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好听呀,我可没说不好听。哥哥唱得超棒,不过哥哥累不累呀?其实不用这么陪着小宝的,都这么晚了。”

“没关系的,小宝。我把工作忙完,正好能好好陪陪你。小宝,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呀?可以跟我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哦。”

牧池宇无奈地笑着,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季宴礼的头。接着,他放下话筒,关掉音乐声,端正地坐在季宴礼对面。

季宴礼抿着嘴,笑着摇头耸肩,坚称自己没心事。但牧池宇心里明白,他只是不愿说罢了。

“小宝,既然我们签了协议,你可以把我当成对象、朋友,或者家人,怎么都行,别跟我见外。毕竟往后我们还有两年时间要一起相处呢。”

这时,牧池宇注意到季宴礼脖子上的淤青,那明显是被人掐过留下的痕迹。他伸手轻轻撩开季宴礼脖子上的衣领。

“这是程心掐的?你妹妹都跟我说了,他强迫你了?小宝,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呢?”

牧池宇这会儿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他收回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随后,他转过身,仰头陷入沉思。

包间里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而凝固起来。季宴礼冷静了片刻,往牧池宇身边靠了靠,坐在椅子上离他更近了些。接着,季宴礼向前探身,将脑袋抵在牧池宇的背上。

“不是的,哥哥,你误会了,不是程心。他只是一时冲动,他其实没想真的伤害我。伤害我的人……我不能说,因为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季宴礼瘪着嘴,一提起前几天发生的事,心里就一阵阵地抽痛。可他觉得自己和牧池宇目前只是合约情侣,没资格把这些痛苦倾诉给对方。

“哎,那就不说了,小宝。我不会勉强你把心事讲给我听,我只希望你别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牧池宇低下头,握住季宴礼的手,这才发现他手上也有伤。

“疼不疼啊,小宝?怎么身上到处都是伤,肯定疼坏了吧。我没办法替你承受这些伤痛,只能尽我所能,抚平你心里的伤。”

牧池宇抬起握着季宴礼的手,用自己温热的脸颊在他手背上轻轻蹭着。

“小宝不疼,小宝没事的,哥哥不用心疼小宝。小宝习惯啦,从小跟着师傅练拳,跟父亲练散打、跆拳道,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事。”

“傻小宝,怎么会不疼呢?练拳练散打这些,本来就容易受伤。”

季宴礼如此懂事,不想让牧池宇担心,这让牧池宇感到既心疼又有些吃惊。

“真的没事啦。还记得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我爸让我去看赌场。有个赌徒输了钱不甘心,拿着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就在赌场门口发疯,直接砍在我肩上。但我忍着痛,抓住了那个疯子,没让他去伤害其他人。我还劝我爸别开赌场了,别再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所以呀,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

季宴礼讲述这些过往经历时,脸上带着一种释怀的笑容。

牧池宇听着,心情却无比沉重。他转过身,语重心长地看着季宴礼。

“呵呵,小宝真厉害,还能徒手制服坏人呢。但是小宝,痛是可以喊出来的呀,一直忍着,没人知道你有多痛。”

牧池宇眉头紧皱,手轻轻抚在季宴礼的脸上。他忽然觉得,此刻季宴礼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和耗子之前描述的不太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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