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吃错药了

次日清晨,阳光斑驳地洒在恶德台上,黎易萧悠然自得地坐在一侧,而郭江溢则端坐于掌门宝座之上,江寒洛与黎易萧遥遥相对。

高台之上,曜玮被两名戒律弟子紧紧束缚,双膝跪地。台下,凤岩山各峰的弟子身着统一的淡蓝色服饰,整齐划一地站立,气氛凝重。

戒律长史手执厚重的戒律典籍,声音洪亮地宣布:“诸位,洁峰主九御上尊之弟子曜玮,竟胆敢以下犯上,顶撞师长,犯下不敬大罪。加之因师兄受伤而误解师长,更因曜玮昔日之过,今日特予公开惩戒,仗责百棍,并行洗心之礼,以涤荡其心灵之污浊。诸位可有异议?”

台下弟子闻言,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名弟子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举手道:“曜师弟虽有错在先,但洗心之礼是否过于严苛?”

“是啊,曜师弟只是出于关心师兄,一时冲动,还望长老从轻发落。”另一名弟子附和道。

“我坚决反对!曜师弟绝非无情无义之人,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来!”一名弟子情绪激动地喊道。

黎易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你们如此袒护他,究竟是何居心?”

江寒洛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的弟子,其中不乏自己门下的弟子。他轻抿一口香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们如此为他求情,莫非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我……我只是觉得,曜玮虽有过失,顶撞了九御上尊,但公开处刑,是否过于严苛?”一名弟子鼓足勇气,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寂静。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发现许多女弟子在看自己,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莫非,是我的正义感触动了她们?”

然而,曜玮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暗自腹诽:“这群人,何时变得如此为我开脱?难道,真的是我魅力无法挡?”但随即,他的思绪被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打断。

“你们可知,身上的吉祥结,是何用意?”黎易萧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穿透人心。弟子们闻言,有的噤若寒蝉,有的则面露疑惑。

“你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等眼前如幻象般展现。你们以为的小动作,我等真的不知吗?”郭江溢突然插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你们觉得这样的袒护,很酷?要不要我也让你们看看,你们私底下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曜玮心中一紧,暗自祈祷:“完了完了,千万别让人知道我山下的那点事。否则,我这脸往哪儿搁?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个……断袖之癖,那可如何是好?”

正当气氛紧张至极,弟子南言挺身而出:“我们问心无愧!掌门,事情尚未查清,如此定夺,难以服众。九御上尊也有不对之处,他私底下殴打弟子,理应受罚!”

郭江溢闻言,怒不可遏:“南言,你竟敢在此挑衅!你在我门下所作所为,我尚未追究,今日竟敢如此大胆!”

就在这时,黎易萧缓缓起身,走到恶德台上,挥袖而跪:“作为师长,我私底下殴打弟子,甘愿受杖责三百。”

郭江溢惊愕万分:“九御,你这是何苦?”

戒律长老也一时不知所措,台下的弟子们更是瞠目结舌。曜玮心中疑惑更甚:“黎易萧这是唱的哪一出?门规对他并无束缚,他为何如此?”

“九御上尊,这……”戒律长老面露难色。

黎易萧声音坚定:“掌门无需担心,区区三百杖,不足以致命。”

江寒洛紧握双拳,眼中怒火中烧心里暗暗道:“你不要命了?你的毒尚未解,旧伤也未愈,三百杖下来,你还有命在吗?”他怒视着台下的弟子们,“刚才发言的,全部上来!我门下的弟子,我疏于管教,今日便由我来整顿!”

弟子们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在凤岩山,有两人是众人不敢得罪的。一是九御上尊黎易萧,他高冷至上,不近人情;二是江寒洛,他性格乖戾,战斗力爆表,随时可能发疯。

“怎么?现在没人敢上来了吗?”江寒洛身上灵力涌动,气势逼人。

一名后排弟子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弟子……知错了,还望师尊原谅。”

“江寒洛,你冷静一点!”黎易萧大声呼唤。

“寒洛,收回灵力,这件事我会处理。”郭江溢迅速走到江寒洛身边,轻拍他的肩膀。

谁不知道江寒洛的威名?他曾单挑天成派,手刃七十三位护妖长使,一战成名。他的性格刚烈,看谁不顺眼就动手,更别说现在只是面对几名弟子。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即将断裂。黎易萧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今日之事,我自有分寸。江寒洛,你且退下。”

江寒洛虽然心有不甘,但碍于黎易萧的威严,只好收起灵力,退到一旁。

“掌门,今日之过,我难辞其咎,愿自领四百杖责,外加曜玮应得的一百,我心已决,不再过问此事。”黎易萧语气清冷,眼神坚定。

江寒洛闻言大惊:“四百杖!你不过化神之境,怎敢如此疯狂?”

曜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昔日下山,私斗凡人,理应重罚。”

蓝清阳怒目而视:“曜玮,你休要张狂!若非那凡人挑衅,师尊怎会出手?”

轻纱遮面的寒宛毅轻声说道:“我亲眼所见,可为证。”

黎易萧目光如炬:“事已至此,无需多言。戒律长使,动手吧。”

郭江溢深知黎易萧的脾气,一旦决定便无法更改,只能无奈下令:“执行戒律。”

随即,一名弟子上前,将曜玮强行拉下台去,而黎易萧则毅然跪在台上,背影显得异常孤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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