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接入天道？圣界实际完全没有天道干涉吗？”而听着卿卿的话语，厉小姐显然相当惊讶。

“干涉肯定还是有的，但和你理解中的完全由天道进行决策的情况有所差异……

“简单来说灵脉和天道算是相补之物，天道存在灵脉就会相应诞生，就像血管运输血液那般更为精确的运输灵力。可以高速加快圣界整体取用灵力的效率。

“同时灵脉本身也有加快消化亡魂的特性，可以通过灵脉网络将那些亡魂转运到鬼界……总而言之，灵脉的诞生是需要天道催生的，而接入天道的目的也是为了催发灵脉。”卿卿点头对他们解释着。

“灵脉必须要由天道催生？”厉小姐若有所思。

“当然，根据目前的研究来看天道与灵脉具备强相关性。

“灵脉丰沛之地天道也会较为活跃，表现上就是市区的信号要远高于荒野，最差则是一些几乎没有信号的远古遗迹……

“灵脉会埋葬一切，而圣界缺失的灵脉也导致亡魂死后降解缓慢，只能被迫徘徊于此。”卿卿点头道。

厉小姐摸着下巴，垂眸陷入沉思。

自发汇聚灵气的灵脉好处有多少他其实是清楚的，至少在调取效率上可以说远超现有手段。

但……

“恕我拒绝。”厉小姐认真看向了他。

“啊，没关系。这个是操作手册，你可以看看里面有没有能够帮助到你的……

“也许在未来也能发挥到意想不到的成果。”卿卿耸了耸肩，并不介意厉小姐的回绝。

从容不迫的将编撰成册的方案递给了他。

厉小姐看了眼他，想了想还是将手册收了起来。

“将事情都甩给天道去解决，这样不好吗？”青歪头看他。

“这固然很好，也是相当轻松的解决方案……

“但我偏不喜欢。”厉小姐想了想，对他笑道。

“仅仅只是不喜欢？”青看起来有些意外。

“其实有个更具性价比的方案，比方说打破神设下的封锁，彻底开放圣界。”厉小姐笑道。

“……封锁圣界的方式就是法则。”青无语看他。

厉小姐眨了眨眼，一脸迷茫。

“神没有你想的那么全能和完美，他们所能做到的仅仅只是「创造」，余下种种也与凡人没什么区别。”青叹了口气，也是略显无奈。

厉小姐看着他，忽而想起什么提出了帝墨澜。

“神真的会「创造」吗？现今的神为什么做不到了？”厉小姐放下帝墨澜，好奇问道。

“啊啊？哦，是因为法则啊……

“在创世时期的尾端，便是我们于天道上留下的最后一道法则做结——界神不可再行创世。”帝墨澜想了想，对他点了点头。

“欸！这种自限说辞真的管用吗？”厉小姐相当意外。

“凡是生活在天道之下者皆需受天道钳制，亦将受天道完全庇佑……这是最初的条约内容，也是相当基础的准则。天道生效对象是所有人，也包括九大界神在内。

“如果想要摆脱天道限制，那么也将不再受到天道庇佑。”帝墨澜想了想，对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