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主持人的偏袒,应当不会偏心到连玩家间的正常竞争也去进行干涉吧?”卿卿将稿纸作为垫子放在身下,偏头看向了主持人。
“……行了你,这事我当不知道行吧?”主持人啧了一声,无语看他。
“也没必要,反正只是场游戏罢了。”卿卿怅然嗟叹。
主持人有些卡呛,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谢谢。”青坐在天台边缘,接过主持人的盒饭点头道谢。
“……没别的了?”主持人有些意外。
“还要说什么?”青歪头看他。
“刚才卿卿说我偏心,我以为你也会跟他呛我几句的。”主持人啧道。
“这个啊……大概是在他对在他出生不久您便将他交由南月游医照料的不满吧。”青微笑点头。
主持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陷入沉默。
“那你打算怎么样?”主持人默然看向了青。
“还能怎么样呢?妾身毕竟也是位母亲的。”青满脸娇弱。
主持人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并后退了半步。
“说起来,卿卿好像从不会说谎来着……你似乎也不会?”青顿了顿半分钟,歪头看向了主持人。
虽然从刚认识开始他就是相当高傲娇纵的性格,以至于实话实说的情况被青理解为不屑说谎。
但刚才的反应显然是有些……令人感到相当有趣呢?
“灵族从不说谎,也许是源自血脉的「代价」……”主持人若有所思。
“哦?是让人吐露肺腑之言的能力吗?”青有些意外。
“……祭司也不见得是些修为翻倍的能力吧?”主持人满头黑线。
“哈哈,说得也是。”青笑了起来。
“那念族呢?”主持人歪头看他。
“死亡。血脉是我们的生命,而血脉中蕴含的力量则是延续我们生命的薪柴。一旦薪柴燃尽我们也会随风化作灰烬。”青看了眼澄澈的天空,转头笑着看向了主持人。
主持人欲言又止,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疑问:“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卿卿?”
“妾身不过将死之人,在外苟延残喘了这么久又怎么舍得让那孩子难过呢?”青垂眸叹息。
主持人彻底沉默,最终退回离开了天台。
“心情不好?”厉小姐打开饭盒,歪头看向主持人。
“嗯,怎么说呢……我刚才知道念族的「天赋」是需要支付生命作为代价的。
“用得越多死得越快。”主持人沉默片刻,仰头叹息。
有些后悔跟风嘲笑念族寿命短暂了,他们本就不适合当帝族去承载这片天地。
无法使用「天赋」的念族,充其量就是个资质上佳的人类。想应付帝族的工作也远比其他帝族更为艰难,这情况不短寿才怪了的。
“啊……这么说,小青好像有些危险啊?”厉小姐沉吟片刻,歪头看向主持人。
“这还行吧,卿卿既然敢应该是有后手的。不过青看起来并不打算接受卿卿的提议……
“毕竟南月本身就是久负盛名的医师,只要是能理解的病症都能治好,像是被剥离血脉这种应该也有治愈的法子。”主持人摇了摇头,若有所思。
“因为古籍种记载神祭之战前的灵族有掌控逆转这种状态的技术?”厉小姐歪头。
“可惜卿卿不打算交出来啊,还有灵族祖地的相关下落。”主持人躺在旁边有些疲惫。
“……说不准他真不知道呢?”厉小姐偏头看他。
“不,他绝对知道。钥匙也肯定被他掌控在手中。”主持人语气笃定。
厉小姐看了眼他,想了想无所谓耸了耸肩。
并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