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千面

“预言？这段是在指明神陨吗？”青君愣了下，歪头疑惑。

“没错！传闻他的「天赋」就是预言类，传闻在发动的时候他所说的一切都会化作现实。

“是比祭司还要强力的预言家！”龙雪月点头肯定道。

“唔……所以他是用生命锚定了神座崩殁？”青君显然是对这些谜语的抵抗性很差。

因为他的聆听是偏向本质的、模糊的、几乎是取决于诉说者自身理解的话语。

虽然龙雪月已经尽可能完整转述了传说的预言，但落在青君耳朵里实际是另一个景象。

大意……大概是这样的：我预见神座会随我的消散而崩落；人的王座建立，我的一切都将交由大人继承。

“没有，他实际是以自己整个人生的尺度见证了神座崩殁的全过程。人王的话……暂定。毕竟目前资料有缺。

“暂时判定他猜到了大人会在他逝后戴冠吧。”卿卿摊手。

嗯……

“这样啊……”青君点了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

“人王明显就是君鸿影吧！暂定真不是你自己的小九九？”龙雪月怀疑的看向卿卿。

卿卿在旁扶额叹息。

青君眨了眨眼，疑惑看向他们。

“灵族可没办法说谎。”卿卿无所谓道。

“你嘴里根本就没一句真话吧！”龙雪月指责道。

“灵族不是哑巴，同时也是最诚实的种族。”卿卿微笑。

龙雪月对卿卿的回答表现出了十足的鄙视。

显然，她对卿卿这句话相当不信任。

“咳，不过属于我们的念族帝族在哪？”龙雪月干咳一声，疑惑看向了卿卿。

“刚不说了吗？”卿卿摊手。

龙雪月歪头。

“唉，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赶紧回家铺床吧。”卿卿摇了摇头，拉着青君转身离开了。

青君回头看了眼没跟上的龙雪月，沉默片刻又看向卿卿。

“你不是很认同她吗？”青君疑惑不解。

卿卿哼笑一声，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青君眨了眨眼，一时默然。

“作为看破古今的占卜师，大祭司能做到的远比所见更多。至少他的占卜并不准确，而他也并非全知之人。

“所以对如何改变原有的既定轨迹，他有自己的想法。”卿卿背手，语气悠然。

卿卿的话……还是放青君「听见」的内容吧：大祭司可以占算古今未来，也确实曾在过去为未来埋下了诸多楔子解决了众多可能出现的危机。

可选择的知识让他不必如白泽般不断追觅当下，这也让他能有决心改变命运，乃至掌控命运。纵然是同样追逐着过往的虚影，但所念不同的他与大人之间早已不复往昔。

“大祭司……”青君若有所思，“他和白泽很像吗？”

“对啊，第一界神和第九界神。首尾的两位界神实际可都是预知系呢！但和与凡人共享能力的大祭司不同，白泽最初便禅心囿于高台，极少言及自身所知……

“神祭之战还是他首次出面呢！大概是第一界神的名头吧，反正大部分界神都是很愿意相信他的。”卿卿想了想，对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