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令夕改

仇落尘对他们很无语，而青对此并无意见。

甚至在仇落尘吐槽的时候很干脆的无视了他的评价。

“你不是讨厌墙头草吗？”仇落尘疑惑看他。

“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的？”青翻看着书阁典籍，偶尔还提笔划上几道，看起来相当认真。

“你说帝族是墙头草，联盟是暴力狂。如果让你在他俩当中选一个你宁可被突然掉落的陨石砸死。”仇落尘面无表情。

“哦……这个啊，但我还挺喜欢九华殿的。

“识趣，也不欺凌弱小。只是憨傻了些，但整体不错。”青想了想，点头道。

“帝族就欺凌弱小了？”仇落尘无语。

“对啊，帝族会沦落至此完全是咎由自取。”青点头肯定。

仇落尘面无表情。

“看不懂吗……

“那在你看来联盟是什么？”青想了想，歪头看他。

“一个只会到处搞破坏的联盟组织。”仇落尘哼道。

“那他们的构成是什么？”青低头看向了手上的书本。

“唔……炼丹师，炼器师，御兽师，阵师什么的？

“哦，对了！那里面好像还有不少术士？”仇落尘低头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哦……那你知道筑城者吗？”青想了想，低头在书页上又勾画了一笔。

“啊！听说都是些很厉害的人物呢！

“不过好像没什么文字遗留。”仇落尘两眼放光，想了想又有些可惜。

“……那你知道夺术者吗？”青沉默两秒，又问。

“唔……好像是术士？学很杂的那种？”仇落尘迟疑。

“夺术所夺的就是天道本身。”青抬手在仇落尘脑袋上劈了一掌。

“嗷呜！天道？那不是九大界神的吗？”仇落尘揉着脑袋，疑惑看他。

“不然怎么叫‘夺’？筑城者也曾与夺术者为敌，甚至建立最初城镇之人也曾与最强夺术者相争，与之立下约定。”青哼了一声，满脸自傲。

“欸？就只是立约吗？”仇落尘愣了下，疑惑不解。

“那是大人。”青面无表情。

“呃……”仇落尘表情复杂，“所以是什么约定？”

“……我又不是大人，问我干嘛？“青的口吻就像是在模仿某人一般。

或者更应该说，从提起筑城者开始他的口吻就已经变了。

完全就是在模仿、复述他人曾经所言。

“行吧，那后来呢？”仇落尘想了想，还是决定跳过。

“后来？他死了，仅有祭司保留了他的记载。”青想了想，垂眸叹息。

“可我从没见过有关筑城者的资料啊？除了那些城建之外，他们什么都没留下。”仇落尘愣了下，疑惑歪头。

“因为大祭司背弃了他，在漫长时光中忘却了自己的初衷。焚尽了他的一切。”青合上书，怅然感叹。

很顺手将手上的典籍递给了仇落尘。

“……这上面是和筑城者有关？”仇落尘沉默片刻，拿过翻开。

“我只是让你把这书拿走丢掉。”青面无表情。

仇落尘一时沉默。

“早跟你说这就是本假书你还不信……”仇落尘骂骂咧咧。

“是是是，知道错了，妾身错了还不行嘛？”青双手合十，开始给他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