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记应铭记的
“呃……那你打算怎么对待联盟?”仇落尘想了想,对他问了起来。
“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明显有更合适的人选,比如青君。”青无所谓道,“何况你其实也不在意被夺舍前的联盟吧?”
仇落尘一时无言。
“咳,咳咳……说起来,符祖似乎也是术士哈?”仇落尘干咳两声,好奇看向了青。
“啊……对,怎么了?”青愣了下,歪头疑惑不解。
“所以,咱祖宗和筑城者应该是有些关系?”仇落尘想了想,歪头看他。
符祖是术士,筑城者基本也是全员术士。
这么一想符祖似乎有很大的概率会是筑城者的成员呢?
“……不知道。”青在和仇落尘对视一分钟之后才面无表情回了这么一句。
“你就想说这个?”被他盯了一分钟的仇落尘没绷住。
“你祖宗跟我又不是一个的,我不知道也很正常吧?。”青翻了个白眼。
雨清是第九界神和九霄界神之子;不掺半点水分的、货真价实的半神。
青没他这么牛逼的背景,也不是什么半神。
所以说句不知道也没关系吧?
“你不是我小叔吗?”仇落尘无语,“你还是我亲小叔的,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能啊,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青理所当然。
“……小叔,你是我爹的弟弟。”仇落尘面无表情,“我俩祖宗能不是一个人?”
“或许……你曾听说过大表哥?”青沉吟片刻,歪头看他。
“喂……”仇落尘看着他的目光更无语了。
“那这样,我跟你爹恩断义绝……”青话还没说完就被仇落尘更无语的打断了。
“小叔,你也要把我丢掉吗?”仇落尘看起来相当委屈。
本就垂着的耳朵似乎更耷拉了些。
仇落尘是一只很狗的兔子,就是可惜不怎么会用原形卖萌。
“因为真兔子外形不可爱啊……”仇落尘无语。
“嘶?这是突然觉醒读心术了吗?”青惊讶。
“是小叔你一直盯着我头顶看,已经完全暴露了想法啊!”仇落尘无语看他。
“呃……咳咳,是你发型乱了!我在看你发型!”青干咳一声,使出了虚张声势。
“所以就很讨厌这对耳朵啊……”仇落尘抬手,郁闷的摸索着耳朵卡进原本的发型当中。
“所以垂耳兔一直垂着耳朵会影响日常的听力吗?”青好奇看他。
“我不是垂耳兔。”仇落尘无语看他。
“但你好像一直垂着耳朵呢?不是说只有垂耳兔才会垂耳朵吗?”青想了想,好奇看他。
“我是兔子吗?”仇落尘更无语了。
“唔……应该是。”青沉吟片刻,煞有其事点头。
仇落尘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他。
“就跟你不在意被夺舍前的联盟一样,我其实也不在意那些所谓的传说和符祖本身。
“就像他的名字早就被遗忘在史书上一样。哪怕作为他所谓直系后裔,我也没什么兴趣会去理解他。”青想了想,“他不过一个死人罢了,认不认也改变不了什么。甚至可能认了之后还会更糟糕什么的……”
“那不如就让他变成在历史中消散的一抹尘埃算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记忆。”青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