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说什么？

“不想办法填补这个漏洞吗？而且你好像也想让夺术者拿天道的力量用作私事……”玄青莲好奇看向青，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嘛……天道的力量又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过分榨取会导致枯竭，但如果不去搭理天道它又会逐步稳定恢复维系自身的力量。

“只要能保证恢复与消耗的力量之间比例，就算是拿来开山断海也无所谓。”青想了想，点头道。

玄青莲表情复杂。

“夺术者一般都以掠夺为主，道行相当浅淡。

“但你也说了，大部分夺术者的内驱都是渴求强大的力量来为自己报仇。但仇恨又会反过来催生更多的仇恨……

“所以劝是劝不动的，对他们的处理都更倾向于消毁。”青沉吟片刻，摊手耸肩。

“你劝过？”玄青莲好奇。

“唔……没，主要我没见过其他夺术者嘛。

“即便是温驯谦和如卿卿，在这点上也是相当抗拒的。”青想了想，对她点头。

“呃……卿卿很温和嘛？”玄青莲愣了下，歪头疑惑。

“性格上确实是相当温和，会成为夺术者……整体来说应该和他的过去有关，我没什么理由去指责他。”青沉吟片刻，摊手耸肩。

“行吧…感觉术士与术士之间差距也很大啊……”玄青莲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怎么说呢……术本身并没有任何系统性或者指向性方式，而能成就什么程度，发展出什么。

“甚至大道三千其所习之术是否名列大道，是否能够另辟蹊径踏足大道。除了拥有明确指向的夺术之外余下的术都没有任何提醒，整个修行就跟盲人摸象般。

“如果贸然退缩可能与大道失之交臂，但如果撞住南墙也不回头或者想办法变通，将会永远止步原地直到寿尽同样无能为力。”青思索片刻摇头叹息。

“完全无法传承吗……”玄青莲默然。

“道之玄妙远非言语可说，亦难以通过纸具记录。

“若想踏足大道能做的，就只能通过只言片语明悟大道。”青沉吟片刻，摊手耸肩。

“能长生不老吗？”玄青莲歪头。

“嗯……是有这个术，不过还是看专业。

“有的术不仅不能甚至还要倒贴，每打一下就得少三年命。氪命也是能有不少力量的。”青摸着下巴沉吟点头。

“……为什么突然感觉修士就是个体验卡？”深知灵师和武师完全无法通过修炼延长寿命自身的玄青莲抬头望天。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吐槽《治安管理法》就是本残篇，甚至还相当努力的挖掘原稿什么的。”青无所谓道。

“所以这本残篇的原作是……”玄青莲是比月夜强一点的，至少她清楚《治安管理法》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要是有人知道估计早就把原作墓葬吹得满天飞，就跟始皇墓葬似的，拼命夸耀那里面藏了有多少好东西。”青说着，顺带收起了刚才一直在看的名册。

厉寒绫做事周到齐全，名册上不仅记录了其相关名讳甚至连日常居所，爱好亲属什么的都给写了个明白。

青正好就缺这种东西。

和玄青莲寒暄过后青也收好名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