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抔黄土

“君少主？”厉寒绫惊讶，“就是那个君鸿影？”

“嗯，在创世末任君氏少主。

“过世后因大人一句谶言更名念族，论跪速他们首当其冲。”龙雪月点头。

“呃……”厉寒绫默然。

“你之前是不是说君鸿影曾经直面天道？”厉寒绫看着她，不确定道。

“对啊，是跟天道打了一场。”龙雪月点头。

“……怎么打的？跟你那本相关小说一样？”厉寒绫好奇。

龙雪月面无表情。

“有点恶俗了啊……”龙雪月默然。

“他父母都骨头软成这样的，他这少主又有能有几斤骨？”厉寒绫摊手耸肩。

“都是亮了刃见了血的。”龙雪月摇头，“君少主什么武器不知道，但大人擅长剑。当时打斗也凶，开战前君少主便将附近能动的都挪走，战时还削了几座大山什么的……”

“呃…这算歹竹出好笋？嘶，差距有些大啊……”厉寒绫有些没想到君鸿影竟有如此骨气。

真就提兵强打啊？

“最猛的大概还是他打赢了，是当年所有围攻天道的人当中唯一活下来的。”龙雪月点头。

“群挑不如单挑是吧？不过怎么想着干仗的？

“天道是此世之基柱吧？”厉寒绫不解。

“嗯，夺术者之前应该跟你科普过了。

“当时的情况就是夺术者过度挪用天道的力量，致使天道于震怒中选择灭世，然后是君少主把天道劝回来关了起来。”龙雪月想了想，对他点了点头。

“欸？”厉寒绫意外。

“此事在后世中有两个称呼，一个是偏向实况的「天道灭世」一个则是偏向根源的「夺术之战」。不过这两个称呼都是指同一件事就对了。”龙雪月点头肯定道。

“反正胜者君鸿影对吧？”厉寒绫无语吐槽，“后来呢？”

“后来君少主便推广工农业，令界神自毁神座造就了后世的「神陨之年」。不过那会属于人的工农业都有了足够根基，即便没有界神的恩赐也足够维持生活，所以大家也就都慢慢接受了。”龙雪月点头。

“……欸？界神还真当过神？”厉寒绫惊讶。

“是当过，但因为界神垄断劳动力导致大家骄奢淫逸……

“反正不管缺啥只要能在界神面前撒撒娇，说两句就什么都有了。不过君少主改革后这种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龙雪月摊手耸肩。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青春期吧。”厉寒绫怅然叹息，“不过青春期症状严重的应该就是夺术者吧？帝族属于被君少主给砸掉锅的巨婴？”

龙雪月看向他的眼神相当复杂。

这有点过分符合了呢？

“你怎么改口了？”龙雪月疑惑不解。

“对于伟人，就比如说虽然我知道始皇的本名，但平常还是很喜欢叫他始皇或者始皇帝之类的敬称。

“不过君少主听起来有点过分低调了呢？尤其对比当时的念族族长而言……有点过分抬高了族长的份额？”厉寒绫点了点头，歪头好奇看向龙雪月。

“君少主很伟大是没错，但你这么快改口是不是有点……”龙雪月表情复杂。

而且之前说君鸿影曾经直面天道，哪怕在夺术之战取胜他也是无所谓的态度，说起后来就改口了……

怪怪的。

“我挺认可他的，而且相比于一个老不死……像他这种消亡于过去，彪炳赫赫的人总能获得更多的敬重。”厉寒绫沉吟片刻，无所谓道。

“过分了吧？君少主若能活到今日……

“如果能再多留段时间就好了。”龙雪月无言，随后又垂眸叹息。

“留多少时日？千年、万年够吗？”厉寒绫歪头看她。

龙雪月面对着他的诘问，恍惚间忆起曾经。

“若真有这么长就好了。”龙雪月怅然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