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粕难言
“其实当年术士与夺术者相互争夺闹出夺术之战的时候,大部分术士本身是没有收徒,或者他们本身就对自己专业一知半解,无法有效将自己的经验转化为集体智慧。
“当年第九界神划分阴阳生死,术士多半因寿数问题,要么死后衣钵无人承袭,要么就只能靠徒弟逆天领悟到师父那神妙的「靠感觉」含义,顺利承袭师父遗愿成为术士。
“而与术士相对的夺术者,其人对力量的渴求催生出了夺舍之法,其名下收徒也大都是尽心尽力将其培育改造成适宜自己使用的皮囊。
“这一套下来夺术者寿数被无限拉长,临近疲惫期就只需要找到一副新鲜躯壳,以收徒的名义慢慢转化继承自我。
“只是夺术者和术士的区别实际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大,只是一念之间的转化。所以很多人其实无法区分夺术者于术士,这点尤其在术士无法和徒弟进行有效沟通的情况下,那些徒弟们自然也会更偏向于那些教导出了不少「名徒」的师门。
“规范化、模式化教育其实对术士是相当有利的。这起码是将双方的师资力量拉到了统一战线上,给后备生源提供了有力支援。
“至于教科书,我原本是编写了一套但被吐槽太难看不懂,不说人话。后来又删删改改写了套早教版结果被小白拿去改编成了你们那所谓的《治安管理法》。
“不过这两套原版教科书应该还是在术士之间流传着,毕竟要是没这两套教科书,术士可是连怎么教人都不会的。”君鸿影啧道。
“嘶……雨伯父,它的编译资料都是卿卿提供的。你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去找卿卿。”沐栖梧啧了一声,转头看向雨清。
雨清却是摇了摇头。
“其实吧,我有时候觉得圣界人的考古也许是个验证历史、拨乱反正的不错思路。”雨清面带微笑的看向了沐栖梧。
沐栖梧眨了眨眼,歪头疑惑不解。
“话说,夺术者在你的眼中都是邪魔吗?”雨清干咳两声,拉着沐栖梧对君鸿影疑惑。
“嗯……不能吧,我刚才不是说了夺术者和术士之间的区别是没有的,甚至更多时候夺术者反而拥有比术士更为熟练的教人方式,拜入夺术者门下包教包会。”君鸿影沉吟片刻,对雨清点了点头。
一念之间的东西,夺术者又不是什么筋肉人的、都是跟术士差不多,真没什么不同。
尤其夺术者人家那业绩拿出来是真好看,绝对包教包会。
就是这具体是怎么会的,不太能细究。
而其他人听着君鸿影的话也是齐齐陷入了沉默。
确实包教包会。就是人都直接被师父夺舍了、死翘翘了的,就算学会了夺术者那门道,那这人也未必真的是自己。
仅仅是不可名状的大恐怖而已。
夺术者这收徒真就无异于电信诈骗级别,及时悔悟损点小钱还好,陷得深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